阿海在一家咖啡店打工,每天早上,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座位,相同的一杯咖啡,相同的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孩都會來到這家咖啡店。
每次喝咖啡之前,女孩都會輕輕一撩她過肩的長發,美麗的秀發仿佛會自由飛翔,漸漸地,阿海發覺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愛上她了,但他始終都沒有勇氣去表白,隻讓這份情感在自己的心靈深處蔓延。
終於有一天,阿海鼓起勇氣去向女孩表白,當“我喜歡你”阿海口中發出時,阿海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快飛出胸膛了。
女孩轉過身,驚訝地望著阿海,阿海再次輕聲地說了一次,緊張地期待著女孩的回答。
“女孩”終於說話了:“神經病啊你,仔細看看,我是男的!!!!”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教室中,教授開始講棵。他指著黑板上的“呂”字,說:“據我研究,此字乃兩人接吻得出。”此時一位學生立刻道:“那麼品字不就成了三人接吻了嗎?”此話剛過,後排某位學生喊道:“這算了不起啊?那麼器字不就成了四人吻一條狗了嗎?”
一職員已兩天沒有上班了,當他第三天來到公司時,老板抱怨說:“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
職員答道:“我不小心從三樓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氣沖沖責問:“從三樓跌下去要兩天嗎?”
員又責成州縣官吏橫征暴斂,百姓漸漸窮困,財物漸漸匱乏。而那些貪官污吏更是巧立名目
中飽私囊。
一些沒有實權的官吏就動足腦筋,向上逐條陳述搜刮之法,希望得到上司重用。如廣東
就有征收“娼捐”(向妓女收稅)的動議。聽說已實行,美其名為“花捐”。要知道廣東自
從開放賭禁、征收賭稅以來,百姓都譏笑為“奉旨開賭”,現在又開放娼禁收“娼捐”,那
不知要怎麼譏笑呢。
有人說:“如果實行娼捐,是對妓女的推崇啊!”
推崇什麼?答道:“捐軀報國。”
妻:好後悔當初聽你的甜言蜜語就嫁給你!!
夫:我才後悔咧!當初為什麼要對你說甜言蜜語咧??
我是男教師。痔瘡犯了,墊了一片衛生巾(衛生巾是太太的)。在學校打籃球的時候,那該死的東西順著褲腿掉了出來,上邊還有血~~~
球場周圍圍了很多學生看球,NND,拾也不是不拾也不行……
一個醫生醫死了人家的嬰兒,嬰兒家長很生氣,對醫生說:“你要好好殯殮我兒,倒還罷了,否則,我要告官!”醫生答應帶回去好好處置,於是把尸體放在藥箱裡。回家的路上,又被另一家請去看病,開箱用藥時,不小心被人看見了尸體。病家驚問原因,醫生說:“這是別人醫死了,讓我帶回去包活的!”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 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甲:我妻子讀完《惱人的兄弟倆》這本書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乙:那算不了什麼,我妻子讀完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後,生的是三胞胎。
丙:我的天啊,這可怎麼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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