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 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給乞丐兩塊錢,然後叫人家找一塊錢的男人。這種男人我還能有什麼話說?除了打,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們的情緒?
三十歲了還稱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惡心兮兮地說:“像我們這樣的男孩……”你的皮膚會不會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覺?碰到這樣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對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錢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說你是個“吃軟飯的”,最多很厭惡你,並不會上去打你。因為存在這樣的女人,她情願把錢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花,這叫周瑜打黃蓋。但是我相信不存在這樣的變態女人:把自己的錢拿給男人,讓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在飯桌上,語出驚人,說:“我想拉屎。”這種男人屬於裝可愛的類型。男人可以可愛,但是不能“太”可愛。比如偶爾撒撒嬌,說:“不干啦!討厭啦!”這樣的話對你女朋友說說,那還不要緊,你女朋友心情好,說不定會說:“喲!蠻可愛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備接一個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飯桌上說那麼惡心人的話,就不是可愛,無論坐在飯桌上的是什麼人,不打你就顯得太虧了。
出國歸來,說話時老是夾著外語單詞的男人。你跟他講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沒辦法,改不過來,在外國這麼多年了。”把責任推給習慣問題。簡直是扯淡!你在中國生活這麼多年,講了多少年漢語?出國才幾年就把你多年的習慣改成這種德性啦?這叫什麼?這叫賣弄!
從日本、美國或什麼地兒留學歸來,說話時老是說:“在日本怎麼怎麼樣。”這種男人不用我解釋,你一定會上去打的。
有個一連做了幾輩子乞丐的人,死後見到閻王說:“太不公平了,怎麼總讓我做乞丐,下輩子您一定要讓我過一輩子幸福生活”。“那好吧,你是要養活100家人,還是要讓100家人來供養你?”乞丐心想,要自己去養活100家人,那多辛苦,於是說:“我要讓100家人來供養我。”
閻王答應了他的請求,叫他去投胎。乞丐來到人間後,從小就父母雙亡,每天要到100家人家裡乞討,才能混飽一日三餐。
一天,王小二和他的老婆喝酒。他的老婆忽然動情地對他說:“天下那麼多的女人,你卻偏偏喜歡我,娶了我,你是喜歡我的容貌還是喜歡我的個性?”
王小二喝了一大口酒後回答說:“我就偏偏喜歡你的這種幽默感!”
某男甲的妻子在產房生產,男甲焦急地等在門口,突然聽到“哇―哇”的小孩哭聲響起,護士探出頭來說:“大喜,你老婆一切順利”。“生了啥?”,護士說:“你猜猜”,“男孩”,“不對,再猜”,“女孩”,護士說:“真聰明,兩下可猜對了”!
老張去打針,注射室擠滿了人,剛到門口就聽一老護士說:「今天是你們實習的最後一天,大家准備考核!」
老張嚇了一跳,實習護士?我躲!出去遛了一大圈,回來時注射室已沒了剛才的喧鬧,隻隱約聽到「這些孩子,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
老張樂了,走進去說:「打針!」老護士見他後,扭頭喊道:「剛才沒及格的護士,出來補考。」
甲女:我上次暗示男朋友說,女人喜歡能長久保存東西,結果第二天我就得到一枚鑽戒,你也可以對男朋友如法炮制呀!!
乙女:這方法我甲用過了,結果第二天我收到一包防腐劑。
一口油井起大火。公司老板請來了專業救火隊員。可是火勢
猛烈,救火隊無法靠近,隻能遠在千米之外活動。
不久,與公司有關的一支業余救火隊也來了。隻見一輛破舊的
救火車一個勁兒直往火焰裡沖,到離油井50米左右的地方才停下
來。接著,救火隊員趕緊冒著生命危險抓起水龍頭救火。火勢迅速
得到控制,不一會兒便扑滅了。
公司老板發給這支勇敢的救火隊數千美元獎金。
有人問救火隊頭目怎樣使用這筆錢。救火隊隊長不假思索地說:
“首先要大修救火車的剎車制動器。他媽的,差點兒把十幾個人送
到火堆裡去了!”
甲:“快把你家的書借給我幾本要厚的,精裝的。”
乙:“為什麼?”
甲:“我的女朋友今天第一次上門來。”
轉眼又要考試了,我們孩子的雙休日打開始就沒有實行過,連單休也稱不上,現在更好了,星期六補課,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課。在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裡,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跡出現。
星期天晚上,我還有一道數學題沒有解完,打電話給常頌,他讓我去他家,順便把借他的書還去。
到他家,很巧,常頌的爸爸媽媽出門去趕“老三屆”的聚會了,隻有他一個人在家。我問完數學題就坐下來和他一起聽音樂,MTV的畫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孫耀威一邊唱歌一邊浪漫地旋轉舞蹈,年輕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頌盤腿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我們不自覺地靠攏了,互相倚著肩膀,和他們一起哼唱。
常頌穿著件寬鬆毛衣,散發出樟腦丸的絲絲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懷裡有感覺很異樣,有點激動有點舒服。忽然,常頌把頭轉過來朝我,輕輕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個冷顫,向後退了一下,他又追過過來吻一下,我閉上眼睛不拒絕了,然後我們就像電視、電影裡一樣吻了起來。
可是我的頭腦裡,不知怎麼的突然出現大姨媽家那隻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隻太過熱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綠的眼,它一見到我就一定要扑過來與我親熱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罷休。“多多”那個漉漉的鼻子,冰涼涼的唇,貼上來的感覺真的和現在沒有什麼兩樣哎。想到了這個滑稽的比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響了常段的情緒,他也停了下來,有點沮喪地問我:“你不喜歡我嗎?”“沒有……”我不回答他,他又問我:“你在笑什麼呢?”我當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訴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點透不起氣來……”然後便站起身,找到紙巾擦嘴巴。
抬頭一看鐘,已經來了一個小時,常頌的爸爸媽媽如果回來見到我們倆坐在黑暗裡,不知道會以為我們干了什麼呢!趕快剎車吧,我可不想給他們留下壞女孩的印象。
常頌把我送到門口,再沒有說什麼,我覺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剛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這個我曾經設想過幾百遍的初吻,竟然是這樣的平淡,一點也不刺激,與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許,我們還太小,根本不懂得愛是什麼,也沒有能力去愛別人。奇跡的出現得千年等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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