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錢賠上。”
在城裡,每天聲色犬馬的生活也過得有點厭了,所以林洒才願意來這種鄉下地方換換口味。
一班中學老友組織到鄉下旅游散心,他參加了。現在面對著這漫山遍野的樹木和簡陋的房屋,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
她真是很出塵脫俗,就像金庸筆下的小龍女般,帶有那現在城裡女孩絕對沒有的飄逸氣息,一頭長發,他當然是農村人,也許就因為這點,她的膚色,臉色雖然和城裡女孩不同,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枝城裡隨處可見的女性化妝品――口紅,在端詳著。
而林洒當時正在懷念他城裡的三個同時交往的女友――她們當然不知道自己隻是林洒生命中的一個片斷,林洒玩過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條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執行。
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也能有艷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從城裡來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認識她。
那女孩抬頭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幾分鐘後舉起手中的口紅:“我撿到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洒笑了,也感嘆農村女孩竟沒見過世面到了這個程度,想來應該不難得手,他回答:“當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那裡太多了。它叫口紅。”
“口紅?好奇怪的名字。干什麼用的?”
“用來令嘴巴變紅……”林洒發現那女孩現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這用處還真沒意義,該怎麼說清楚呢?
“令嘴變紅,能讓女孩子看來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著這女孩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紅後就會更迷人。”
那女孩的確有著鄉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本來她面色蒼白,現在白裡透紅更加與眾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裡不斷叫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並沒有責怪他的無理,這讓他膽子大了很多。
接下來,他們天南地北地聊天,經過剛才的開場白,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女孩不乏農村人的熱情爽朗,兩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這麼久,林洒認為該動手了,他雖然喜歡這女孩的樣子,但那不是愛,他隻想佔她一點便宜,然後二人就路歸路橋歸橋――你不能期待他會准備對女孩付什麼責任。
他拿著那隻口紅:“想不想試試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說實話,我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受不了這明顯的挑逗而離開,反而低下了頭玩弄著衣角:“你真會說話……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
“他們瞎了。”林洒這話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並不討厭他――他外形是很優秀的,是人面獸心的典型,這種人最危險,但最容易騙到女孩,他決定加強攻勢,“我幫你涂口紅,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著,他大膽地托著她的下巴令她的臉朝著自己,兩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驚慌地說:“你干什麼?”
林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旋開了口紅:“沒什麼,你不抬起頭,我怎麼幫你涂?”一邊說著,他一邊均勻地開始涂,他幫許多女孩涂過,技術已不下於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著下巴,並不改變姿勢。
涂好後,那女孩的確更顯魅力了,林洒贊嘆不已,女孩看來也挺高興,就在這時,林洒忽然攬住女孩的腰,向著那紅唇吻了下去。女孩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開始時她掙扎了幾下,然後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著,心裡激動地想,吻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這麼特別的感覺!從女孩動作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這時他想的隻有什麼時候進一步得到她的身體。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女孩滿臉通紅,但她竟主動來到林洒面前,低頭說道:“你真壞……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見了,在這裡……”說著,她把那隻口紅遞到林洒手中,“送給你,你留著吧。”說完,好像羞於自己的主動,她很快地離開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還在唇邊縈繞,他想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這麼容易成功的經驗即使在城裡也沒有過,雖然順利地有些夸張,但管他呢,自己隻是玩玩而已,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返回住處。
才進門,他的一位同學就對他曖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別人怎麼知道,那同學就笑著自揭謎底了:“你的嘴上還留著犯案証據啊!”
他明白了,自己剛為那女孩涂完口紅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紅印了。
他也不掩飾什麼,他的為人他朋友都清楚,這時他的另一個朋友從外面卷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他馬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村民傳說,這一帶常有女鬼出沒,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個花花公子騙了之後自殺的,後來她就常常在村裡游蕩,到處勾引那些壞男人,在和他們接吻時把他們的舌頭吃掉!可怕吧?別亂跑啊你們,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著林洒大笑,大家跟著笑。當他們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紅印時,笑聲停了下來。
林洒想大聲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快步跑到一面鏡子前,張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不覺間,他失去了他的舌頭!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紅,他的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他摸出了一隻手指頭,斷口處的血肉清晰可見――就像他唇上的口紅印一樣,如此的鮮紅!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約會,但,他還敢去嗎?
一天深夜,值勤警官羅伯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稱在第十三街區,他從夜總會出來後,發覺自己車裡的方向盤、剎車、加速器等等都讓小偷給卸去了。羅伯特表示馬上前往出事地點。
就在他開動巡邏車准備出發的瞬間,電話鈴又響了起來。羅伯特隻好下車再拿起電話筒,打電話的仍是剛才那位報警的:“實在對不起,先生,用不著來了。我是用車內電話打的。我喝多了,剛才二陣冷風吹來,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坐在車內的第二排座位上。”
裡根總統在一次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
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聲。但是
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二百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
己的位置上。
這時,裡根便插入一句:
“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
你才應該這樣表演。”
一架客機正在飛行中,忽然被一小股氣流沖擊,乘客們慌做一堆,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向大家說:“各位男性乘客,你們誰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話音剛落,他後座的一位男士站起來說:“我來!”說罷小伙子把T-shirt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年輕的姑娘害羞而贊賞的望著這位英俊的男士,想象著他的下一步行動,隻見那個小伙子把T-shirt扔給姑娘,命令似的說:“熨平了它!!”
小明都5歲了,還是不會說話。一天,他的媽媽叫他去外面學說話,小明就出去了。
他去的第一個地方,就看到一棟房子塌了,一個人就在那邊大喊:
“樓塌啦!樓塌啦!”
小明就記住了。
他去的第二個地方,就看到兩個人在打架,其中一個人說:“死小子,有種你就來打啊!”
小明又記住了。
他去的第三個地方,看到一個小孩子打爺爺,爺爺說:“你再打爺爺,爺爺就不給你吃糖了!”
小明又記住了。
他回到家,媽媽問他:“小明,你學會了哪些話呀?!”
小明說:“樓塌啦!樓塌啦!”
媽媽趕緊跑下樓,一看,樓並沒有塌。
媽媽進了房間,說:臭小子,你進竟敢騙媽媽!我要打你。”
小明說:“死小子,有種你就來打啊!”
媽媽就打了小明。
小明說:“你再打爺爺,爺爺就不給你吃糖了!”
媽媽被氣暈了!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醫院看病時有沒有注意過醫生的筆跡。一般說來都是龍飛鳳舞,讓人看了一頭霧水,不知所雲。所以我很佩服領藥處的護士,她們總能辨認出應該拿什麼藥。
一次我的一個醫生朋友給我寫了一封信,邀請我去吃飯,信上的字我能辨認出一部分,可關鍵的時間、地點我認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醫院的藥房,把信交給護士,請她幫我認一下,她仔細的看了很長時間,把兩瓶藥拿給我,說:“這個,每天兩次!”
話說潘金蓮愛上西門慶後,武大郎很生氣,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打吧,打不過西門慶,說吧,潘金蓮又不聽。士可殺不可辱,一氣之下,武大郎決定投黃河自殺。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幾個島子上。當地的漁民將他打撈起來,發覺還有一口氣,趕緊做人工呼吸,將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漁民們大喜,奔走相告,說是島上來了一個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們祖祖輩輩都這麼矮,要利用這位先生的身高優勢來改良咱們的人種,推他作咱們的國王。於是武大郎就作了國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這些王子散到民間,與平民的女子婚配,於是從此以後,當地居民的身高有了顯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國王,開頭還相當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早早退朝"。過些日子,他發覺很沒勁。官員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講半天。於是他說,你們以後把事情的重要內容寫成奏折,交給我看。官員們很驚奇,說什麼叫"寫"?我們不識字,不會寫。武大郎說,好吧,我給大家辦個補習班,掃掃盲。於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官員們開了掃盲班,學習文字。但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隻認識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隻記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員們學習以及往外傳播的時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於是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種“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類。這是東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這項改革後,得到了更多的擁護。有一天他發覺臣民們沒有姓名。於是他說,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當然,趙錢孫李你們沒法叫了,誰住哪就姓哪吧。於是有了"田中"、"鬆下"、"山口"之類的姓。至於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諱,隻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諱,隻能叫"次郎"。其余你們就按順序叫,我沒意見。於是這個國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當國王以後,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他想起當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沒有東西吃,隻能捉魚生吃。現在回想起來,那味道還是相當好的。於是他叫自己的廚師做魚的時候一定隻是生做,不用做熟。這道菜推廣以後,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擁護,並從此成為該國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還發現,當地人民還是象中國人一樣,睡覺時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氣,想當初自從潘金蓮和西門慶搞了婚外戀後,西門慶經常到自己家來,搞得自己沒有地方睡,隻好睡地上。我當國王的都居然隻能睡地上,你們也隻能睡地上!這樣*臥薪嘗膽*才能不忘奪妻的恥辱!於是他照這意思頒布了一項法令。從此以後,該國的人民從此隻能睡在鋪塊席子的地上,這就是所謂*塌塌米*。
武大郎想,在中國,當國王那叫氣派,前呼後擁、旗子滿天飛。咱現在這國家,連個標志都沒有,那多沒勁。於是他把自己賣燒餅時的圍裙拿出來,叫太監洗洗,還算是白色的,就用它當旗子。旗子上總得有個標志吧。武大郎腦袋裡所有的印象,隻有賣過的燒餅。於是他烙了一個紅紅的、圓圓的的燒餅,貼在圍裙的中間。這就成了那個島國的國旗。
武大郎當了若干年國王,無疾而終。他臨死之際,仍然因為打不過西門慶、報不了奪妻之仇而耿耿於懷,於是留下遺訓,要子孫後代找西門慶報仇雪恥。後來他的子孫們便日操夜練,並到少林寺偷學了幾招功夫,為了紀念國王武大郎,取名為“武氏道”(後來由於學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該國文字是“假文字”,被傳成了“武士道”),又因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這些功夫又被稱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後人便開始派人登陸中國大陸,尋找西門慶報仇,卻被咱國英雄戚繼光趕了下海,那便歷史上的“抗倭”。
進入二十世紀,武族人在中國自北向南,由東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還是沒有尋著仇人西門慶。於是他們居然要中國人學習他們的“假”文字,要中國人取他們那樣的名字,要中國人"圍裙燒餅"旗下面實現"大東亞共榮"。這真是讓當時在戰場上打不贏的中國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後人據說有可靠情報,懷疑西門慶隱居在福建一帶,於是福建對面的釣魚島,好像整天有人在那裡賣燒餅了。
女子學校的校長正在對學生們訓話,題目是有關性的道德。
“你們說,一個小時的偷歡值得以終身的屈辱為代價嗎?”
一個學生問道:“請問,您是如何使偷歡能夠維持一小時之久的?”
四個年輕的修女在星期五央求神父,讓她們有個周末的假期,她們花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才說服了神父,但神父要求她們在星期一的早上要誠實地告訴他她們如何度過這個周末假期。
到了星期一的上午,四個修女回來並輪流向神父報告。
第一個修女對神父說:“原諒我,神父,我有罪……”“你做了什麼”神父問。第一個修女回答:“我看了一部三級電影。”神父抬頭看著天空想了幾秒鐘,說:“好吧,原諒你了,去喝點聖水吧!”第一個修女離開時,神父發現第四個修女抿著嘴偷偷的在笑。
輪到第二個修女,她對神父說:“原諒我,神父,我有罪……”神父說:“好吧,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第二個修女說:“昨晚我偷開了我哥的車子並壓死了一條狗…”神父又抬頭望著天空,想了近一分鐘,說:“原諒你了,去喝點聖水吧。”第二個修女離開時,第四個修女笑得更大聲了。
接著又輪到第三個修女報告:“原諒我,神父,我有罪……”神父說:“好吧,告訴我你做了什麼。”第三個修女說:“昨夜我在街上裸奔…”神父又抬頭望著天空,考慮了近五分鐘後,說:“上帝原諒你了,也去喝點聖水吧。”第三個修女離開時,第四個修女竟笑倒在地上,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神父實在忍不住了,於是主動問第四個修女,“好吧,現在你該告訴我,這個周末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讓你笑成這個樣子?”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回答說:“昨晚,我在聖水裡面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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