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與你相識是“緣分注定”;
2、與你相愛是“情非得以”;
3、與你做愛是“順理成章”;
4、與你結婚是“逼不得已”;
5、拋棄了你是“正常現象”;
看護婦甲:“505號病人,徹底絕望了。”
看護婦乙:“呀,為什麼?剛才他還握著我的手,談了好久呢。”
看擴婦甲:“正是這樣,剛才被他夫人看見了。”
穆勒當兵前在背上刺了一幅世界地圖。有一天,他生病被送進了醫院。醫生關切地問:“你哪兒不舒服?”“大約在諾曼底這塊地方。”
有一天小白兔去買包子,到副食店後問老板:“有100個包子嗎?”老板說:“沒有。”
小白兔走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問:“有100個包子嗎?”老板說:“沒有。”
小白兔走了。第三天,小白兔又問:“有100個包子嗎?”老板高興地說:“有。”小白兔說:“那我買兩個包子。”
“爸爸,您給我買個小花鼓吧!”別嘉請求道。
“你敲起來,我就看不成書了。”
“不會的,爸爸。您睡覺的時候我再敲。”
小輝問小堅:“你知道小平的地址嗎?”
小堅說:“不知道。你寫封信問問他,就知道了。”
鬧非典期間,某婦人緊張得很,幾乎無時無地不戴著厚厚的口罩,引起了丈夫的不滿。後婦人來了月事,雖用了衛生巾仍經常滲漏。丈夫戲噱道:“好嘛,現在連下面也戴起了口罩。隻是下面還要經常流‘口水’。”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在家的岳母打開門:電影怎麼樣?
正在進門的男:相當不錯的結局。
岳母(沖著跟在後面的女兒):結局如何?
女:老婆被先生干掉了。
有一名貴婦養了一隻母鸚鵡,但這隻鸚鵡隻會說:“來ㄚ!要不要爽一下ㄚ……”貴婦覺的這鸚鵡的行為實在有辱她的身份。一天貴婦看到對面教堂的神父也養了一隻公鸚鵡,而且很乖的在籠子裡禱告,於是便去請教神父:“為何你的鸚鵡那麼乖?養多久啦?我把我家的鸚鵡給你調教好嗎?”
神父:“我養兩年啦,它一直都很乖,你的鸚鵡怎麼啦?”
於是貴婦便把家裡那隻說話低賤的鸚鵡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給神父聽了,神父一口答應:“好ㄚ,你把你的鸚鵡給我養,我保証它會和我的鸚鵡一樣,乖乖地在籠裡禱告。”
第二天,貴婦把鸚鵡送給神父,神父便把母鸚鵡關在與神父的公鸚鵡同一個籠子,希望能以近朱者赤的方法把母鸚鵡教化好,不料,母鸚鵡一看見公鸚鵡便叫著:“來ㄚ!要不要爽一下ㄚ……”
隻見正在禱告的公鸚鵡眼睛一亮:“神ㄚ,我禱告兩年的願望終於實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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