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在船上聽到消息,說他妻子跟一個男人跑了,他十分難過,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嚴格、不講情面的船長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寫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覺得完全不值得為一個不忠的女人難過。他看到船長寫的航海日志提出強烈抗議,說這個記錄假如不加解釋,會斷送他的前程,因為這使人覺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長堅持認為航海日志記得是事實,不能改動。
第二個星期輪到大副記航海日志了,在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句話:船長今天沒喝醉。
丈夫:早晨刮刮胡子,感覺年輕了10歲!
妻子:哼!如果真那樣,就該睡覺前刮。
妻子:老公,我穿這件衣服就不象孩子媽媽了吧?
丈夫:不象,象家長。
丈夫:如果不是我大把大把地掙錢,哪還有這個家啊!
妻子: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錢,我不會進這個家。
N年前的某日晚上與老表一干人去酒吧腐敗,離開的時候見到電梯口垃圾桶裡的一張紙巾(我們叫衛生紙)被其他客人丟的煙頭給點著了。消防安全人人有責,兄弟俺立馬大叫:“保安,保安,衛生巾著火了,快拿水滅掉。”刀嫂拉了拉俺,俺還沒醒悟過來,教育老婆道:“衛生巾著火也是很危險的……”隨即發現旁邊的人像看怪物一樣看俺。
導演:“王小姐!這一場要拍青年很急地走進你的房來,把你抱住,要用繩子把你綁牢,隨後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導演:“當然!為什麼問這個?”
女角:“那麼,他用不著綁住我了。”
老師對學生說:“我出一個字謎,你們一定會答錯。”
“那可不一定!”有個高材生不以為然。
“左邊有金,右邊是昔,是哪一個字呀?”
“錯!”全部學生異口同聲道。
“貓走路的時候,沒有腳步聲,是什麼道理呀?”
“這是因為它沒有穿木拖鞋。”
某人有奇才,說下大話,足球不走向世界,願以項上之物謝國人。
足協允。
教練班子中,除一名七歲棋童外,特聘
德國牧羊犬貝貝和一名非洲孕婦。
球員清一色為少林僧人,隊長兼前鋒前為雜耍藝人,因看破紅塵落發。
領隊由日本相扑野力友情出任。
訓練課程簡單。
晨,貝貝領跑,野力斷後。落後者,野力盡情背摔,至穢物出。其後單兵教練,球員跑,懼貝貝追而扑之。
前晌,棋童授譜,一著一式,死記硬背,並無它法。
午飯加餐,乃非洲婦乳,人皆吮之,不無斯文。
後晌,踢球如常。
晚,全員大睡,絕無外出者。
月余,即參賽。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隊長射門,百發百中,如游戲。
各國免戰且效法。
本國足球稱霸世界,無敵。
國民悅。
眉毛一日忽欲與脅毛聯宗,脅毛不肯,曰:“我也在人手
下,如何與你聯得?有一好去處,引你去聯可也。”問:“何
處?”曰:“下邊新豎旗杆的。”
牧師非常生氣,因為總有一個人在他說教時打瞌睡。一個星期天,正當坐在前排的那個人又在瞌睡時,牧師決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讓他不要再在布道時睡覺。於是他低聲對信徒們說:“想去天堂的人,都請站起來吧。”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當然,除了那個打瞌睡的人。在低聲說過請坐後,牧師高聲喊道:“想去下地獄的人請站起來!”打瞌睡的人被這突然的喊叫聲驚醒了,他站了起來。看到牧師高站在教壇上,正生氣的看著他。這個人說道:“噢,先生,我不知道我們在選什麼,但看上去隻有你和我是候選人。”
法官指著做案凶器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沒有,先生。”被告答道。
法官又問了幾遍,被告仍說沒見過。法官隻好宣布休庭。
第二天,法官又繼續審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是的,先生,我見過。”
“什麼時候?”法官有些感到有些欣慰。
“昨天在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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