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男人經常半夜才歸家,有時徹夜不歸,老婆十分煩惱。朝思暮想,終於想出一高招。這一日男人出門沒帶鑰匙,半夜回來敲門,隻聽老婆在屋裡講:“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家那死鬼一會兒就要回來了,你走吧。”男人一聽大怒。但以後晚上幾乎不出去,即使出去11點之前也就回來了。高手。
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孩子住在一間平房裡,四口人睡在一個炕頭兒上。房間雖小,可一家人過得非常幸福和睦。初冬的一天夜幕降臨了,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馬上心有靈犀,妻子便對孩子們說:“炕有些涼,你倆去添點兒柴火。”兩個孩子聽話地跑到外屋燒起了火。等火上來後,老大對弟弟說:“進屋看看炕熱了嗎?”弟弟跑到門口忽聽到屋內有異樣的聲音,扒門一看嚇了一跳,急忙轉過頭對哥哥大叫:“炕太燙了,爸爸燙得跑到媽媽上面去了。”
一個美貌的太太告訴律師決定和丈夫離婚。律師問她:“你有沒有什麼正當的理由?”
“當然,理由就是我太愛他了。”
“奇怪,你既然愛他,又為什麼要和他離婚?”
“和一個不能‘背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你能想象嗎?”

  縣裡的喀孜假公濟私,貪臟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縣,需喀孜開一張証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沒有辦成,隻是因為沒行賄,被他拒絕了。無奈之下,阿凡提隻好帶上一罐蜂蜜去懇求喀孜,總算弄到了一張証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嘗一嘗蜂蜜的味道,打開罐子一看,發現表層隻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裝的全是泥巴。喀孜見自己受了騙,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証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訴他:“喀孜說開的証明信有誤,需收回修正,請快把証明信拿來。”
  阿凡提聽罷,笑了笑說道:“請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並轉告他:他所開的証明信根本無誤,我已使用,完全有效,隻是我一時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誤。請他多多原諒!”
首長的“小蜜”被查出得了艾茲病。首長一家上下頓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個個發出絕望的哀嘆。
首長:我也完了!
老首長、小首長:我們也完了!
老夫人、夫人、小夫人:我們也完了!
司機、管家、女佣、花匠等:我們也完了!
第一曲、老遠看到,介紹人與帥哥已經等在公園門口了,淑女急忙調整好自己的步伐,向帥哥很迷人地微笑著婀娜多姿地走過去。終於走進可以向帥哥眉目傳情的距離了,淑女剛要放電,突然高跟鞋的跟斷了。
第二曲、見面後雙方感覺不錯,決定一起吃頓飯。去飯店的路上,淑女說自己是一個很會照顧自己的人,以後不會讓帥哥多操心。帥哥信了,進飯店門時沒為淑女操心,自己進去了,淑女跟在後面卻被狠狠地彈回來的門打得找不到北了。
第三曲、吃飯時氣氛很好,淑女與帥哥正對眼光呢,突然一隻蒼蠅落到淑女鼻子上,定居了。

友人約小仲馬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
“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有一個人去理發鋪剃頭,剃頭匠給他剃得很草率。剃完後,這人付給剃頭匠雙倍的錢,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這人又來理發鋪剃頭,剃頭匠還想著他上次多付了錢,覺得此人闊綽大方,為討其歡心,多賺其錢,便竭力為他剃,事事周到細致,多用了一倍的工夫。
剃完後,這人便起身付錢,反而少給了許多錢。剃頭匠不願意,說:“上次我為您剃頭,剃得很草率,您尚且給了我很多錢;今天我格外用心,為何反而少付錢呢?”
這人不慌不忙地解釋道:“今天的剃頭錢,上次我已經付給你了,今天給你的錢,正是上次的剃頭費。”說著大笑而去。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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