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血到某俱樂部檢查工作,俱樂部設宴,每餐都上甲魚。豬血領導
夸道:“你們俱樂部王八真多。”主人自謙:“哪裡哪裡,這裡王
八都是外地來的。”席間廚師上席征求意見,豬血領導夸廚師:
“你這個王八燒得好。”廚師回答:“哪裡,哪裡,是王八都喜歡吃。”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母雞對公雞每天天不亮就叫,吵得睡不著覺,早就不滿了。
母雞對公雞說:“現在的科學証明,太陽並不是你喊才出的,你天天早上喊空口號,你煩不煩人。”
公雞反駁道:“你不喊口號,那是你的嗓子沒我的好,不嘹亮。”
母雞說:“俗話說得好,叫雞公不下蛋。你呀,要多學習一點東西,多做點實事。”
公雞說:“你怎麼還是老觀念,現在醫學發達了,你肚子裡的貨,實際是我給你的。沒有我,你肚子能有什麼貨。你干什麼實事?不就是下下雞蛋嘛,這蛋在肚子裡不下來行嗎?那憋得多難受,跟我拉屎一樣,拉下來就舒服了。”
母雞反駁道:“是你的貨,那你下個雞蛋給我看看。”
公雞不緊不慢地說:“有成語為証,這叫借雞下蛋,你懂不懂,我公雞忙不過來,借你母雞下蛋而已。”
調皮的布朗因上課常開小差,在老師的提問面前總是啞口無
言,所以被同學們稱為“不知道先生”。
有一次,布朗想報復一下老師,所以問:“我看見一樣東西,沒
有腿,從廚房的地板上溜過,老師,你說那是什麼呢?”
老師想來想去,終於說“不知道”。
布朗一本正經解釋道:“那是水。”
一對夫婦去度金婚蜜月,在旅館房裡,妻子滿懷熱情地對先生說:“可記得新婚之夜你熱情地吻著我?”
“我怎麼敢忘記呢?”
“那麼,你現在再試一次。”
先生一手抓住妻子,卻半天不見動靜,妻子催促道:
“怎麼啦?”
“你稍等一下,我的假牙不見了。”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老鼠:我現在正和蝙蝠談戀愛,以後孩子們就生活在空中,不怕你們貓了。貓冷笑一聲,指著樹上的貓頭鷹說:看見沒有,她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
天早上,父親和兒子都睡過時間。父親沒去上班兒子沒去上學。
“工廠會以為我生病了,而你到學校怎麼說呢?”父親問兒子。
“我就說受了父親的傳染。”
這出自神秘的技檢考題中:『所謂的環保電腦,就是廢氣排放量低於500CC的電...』
我一高中同學(MM)上大學後被學校派去宣傳艾滋病日順便去跟著社團的人參加一個預防艾滋病的講座那天他們搬了凳子圍教室坐一圈等老師來做演講
這時候進來個人給每人輪流發了一根香蕉
我同學那個叫開心啊 嘿~聽講座還能吃水果 8錯8錯・・
她和旁邊的人一邊有說有笑的講話 一邊剝了香蕉皮吃的開心
這時候老師走進來 每人發了一個TT
原來那個香蕉是用來套TT用的
可是我同學手裡隻剩下一個香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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