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一位女生在課上放了一響屁,大家竊笑,有人捂鼻子,搞得那女生一大紅臉。黃教授說:“笑什麼!屁是人身之氣,哪有不放之理。怎麼著,嫌臭?要是誰放一屁帶香味,准是得了艾滋病之類的絕症了。既然說到屁,你們發現沒有一個規律,就是:面黃瘠瘦,放屁蔫臭;塊大膘肥,放屁如雷?還有的人總結在公共場所的放屁策略:屁聲較小,目標難找;屁聲太大,自己尷尬。從屁味方面講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管怎麼說,放屁是一個自然現象,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也是要講究辯証法,大家聽聽對不對:有屁不放,憋壞五臟;沒屁亂擠,擠壞身體。”說著,老黃自己放了一屁。
男人追求女人,如隔著一座山----難;
女人追求男人,像隔著一層紙----易.
盡管如此,實際生活中男人往往能追到他的女人,而女人卻得不到她愛戀的男人.
原因是:男人不怕翻山越嶺,女人卻怕傷了手指頭。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茶不思,飯不想呢?是不是緊張的要命,每天都很注意他(她)的一言一行,卻又不敢告訴他(她)你的心事呢?
怕被拒絕?
男人大丈夫,很覺得臉面是最重要的,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流血不流淚”。盡管英雄難過美人關,但凡不到萬不得以之時,對於心愛的女人,他們是不會發出電波的。
很簡單,男子漢的自尊心讓他們不敢嘗試,怕被拒絕。或許作為一個男性,如果感情上不成功,便可以用事業上的成功來彌補。多少姻緣都斷送於此。
女人,從社會學角度來看,她們由於從小到大受到社會習俗的影響,相對男人而言,比較的含蓄與羞澀(這正是男人們所喜歡的)。社會一般是不支持女性對自己傾心的對象說出“愛”這個字,她們往往是處於被愛的地位,當然也有的地方情況不同,比方說,北方的姑娘,像虎妞一樣,天生的直爽,“俺要你,你要俺不?”,這種話對她們而言並不很難,但同樣的話,如果從一個南方的女子口中出來,難度系數就上了n階層。
很多事情都是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如果你今天不開口,等到明天你要表白的時候,說不定人家早已接受了另一份感情。所以不要遲疑,立即行動吧。
軍隊訓練,要求伏底3小時不許動,第三小時時,突然竄出一勇者,遭到嚴訓。此人說:“不得以而行之第一時,一鬆鼠進入褲腿,巡視後逃之。
第二時,另一鬆鼠入之,事後逃之。
三時,二鬆鼠齊入之。
密談曰:“親愛的,我們把這兩個核桃嗑了吧?”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老師:“你的作業怎麼又是你爸替你做的。”
學生:“我本來不想讓他替我做,可媽媽總是忙得脫不開身。”
一位傻太太在一次宴會上,偶然和一位監獄長聊天。
“噢!真想不到,你竟然是監獄長。你真有毅力,我想你一開始是個平淡無奇的囚犯,後來才一步步升上來的,對嗎?”
學校組織數學考試,允許學生們使用計算器。在考場上,同學們都奮筆急書,用計算器演算著各種的試題。這時突然從考場的一個角落裡傳來了一聲驚呼:“天哪,我怎麼把家裡的遙控器帶來了!”
學校組織數學考試,允許學生們使用計算器。在考場上,同學們都奮筆急書,用計算器演算著各種的試題。這時突然從考場的一個角落裡傳來了一聲驚呼:“天哪,我怎麼把家裡的遙控器帶來了!”
且說文理分科,天下大勢已定,學文的脫離了理化生三片題海,學理的甩掉了政史地三座大山,那叫一個字――爽!自然,學文學理,各有各的爽法:
文科生的口號:我思故我在!
理科生的口號:我猛故我在!(猛為我班班訓,意為拼命做題)
文科生上理科課:暈頭轉向。
理科生上文科課:天昏地暗(此有兩解,一為睡得不省人事,二為猛得頭也不抬)。
文科生在家的煩惱:這麼閑,做點什麼好呢?
理科生在家的煩惱:這麼多本習題,什麼時候能做完呢?
文科生的雙休日:讀書、踏青、放風箏。
理科生的雙休日:做題、補課、搞競賽。
文科生的價值觀:活著是為了吃飯,生命在於過程。
理科生的價值觀:吃飯是為了活著,生命在於目標。
理科老師在文科班說的話:“不要搞太深,對你們沒有太高要求。”
文科老師在理科班說的話:“一定要注意聽,別說‘會考’,就是以後考研也要考文科。”
文科生蹺理科課的理由:那麼枯燥,不如出去體驗生活。
理科生蹺文科課的理由:浪費時間,不如在家多做幾道題。
文科生在理科課上被提問的第一個反應:把桌上的書收進抽屜。
理科生在文科課上被提問的第一個反應:把上課的書從書包裡掏出來。
丈夫多年來一直六點鐘起床,為的是和狗散步。一天,狗死了。丈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終於叫醒了妻子:“聽著,你願意和我去散一會兒步嗎?”
兩個人在餐館吃飯,桌上放著一杯熱芥末。其中一個認為芥末是甜的,於是舀了滿滿一勺放進嘴裡,立即淚如泉涌。不過,他緊閉嘴巴,沒說一句話。他的朋友迷惑不解:“怎麼?”“我想起了我父親,就在20年前的今天,他上吊了。”他的朋友安慰了他一番,也舀了滿滿一勺芥末放進嘴裡,驟然,淚水如流。第一位佯裝地問:“怎麼你也哭了?”“我在想你父親上吊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上吊?”第二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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