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牙醫室,病人張開大嘴,“啊!!”
“你的牙上有個大洞啊,你的牙上有個大洞啊,你的牙上有個大洞啊!”醫生說。
“牙上長個洞也不用連說三遍啊。”
“沒有,我隻說了一遍,其它的是牙洞的回音。”醫生說?
小張買了一輛QQ,很高興,趁星期天去外環路上溜車,正在暗自高興,突然在後面鍛上一輛奔馳車,開車的伸出頭來對小張說:你開過奔馳嗎?說著就開了過去,小張很不高興,心想,開奔馳就這麼驕傲嗎,沒辦法人家車快,隻好溜車,過了一會,開奔馳的從後面又跟了上來,司機還是伸出頭大聲喊到:你開過奔馳嗎?這時小張惱了,怎麼開奔馳就了不得了嗎?加大油門鍛了過去,走不多遠就看到奔馳頭朝下栽到了溝裡,小張高興了,心想:小子,還說我開過奔馳嗎?小張下車走到跟前想看個究竟,這時開奔馳的從車裡爬出來,說到:朋友你開過奔馳嗎?給我說哪個是剎車好嗎?
  有一天我去吃麥當勞。坐我旁邊那張台的是一對老夫婦。很奇怪,他們隻叫了一個套餐,還有一個空的紙杯。
  老伯小心地把漢堡包分成兩半。然後開始一根一根地數炸薯條,數一根給他,數一根給她。最後每人剛好一半。接著老伯把一半的汽水,倒進那個空的紙杯裡,放到他太太跟前。然後他開始吃他那一份。他太太隻是坐在那兒看著他吃,雙手放在膝上。出於好心,我問他們是否願意讓我給他們另外再買一個套餐。那樣的話,他倆就不必要破開他們那一份了。“噢,不用客氣,年輕人,”老伯說,“我們倆做了50年夫妻了。每一樣東西我們都是共同分享,不分彼此的。”
  我問老太太:“那您怎麼不吃呢?”她說:“還沒輪到我呢。現在是他在用那副牙齒。”

有一個老兄坐自強號要去台中,那班自強號從台北發車,中途隻停台中一站就直達高雄。那老兄從台北上了火車就倒頭大睡。一直睡到火車從台中站緩緩的開動。准備南下高雄,那老兄趕緊跳下火車,一邊在月台上助跑,一邊心想,好險,睡過頭就到高雄去了。跑到一半,忽然有個壯漢又把他拉到火車上。
  對那老兄笑著說:“哈……好佳在,你遇到偶,要不然你就趕不上這班火車了!”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餘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
韓信分油一天,韓信騎馬上街,看到兩人吵鬧,韓信策馬上前看個究竟,原來,是兩個合伙做販油生意的,油簍裡隻剩下十斤油,要平均分掉,可手頭沒有稱,隻有一個能裝七斤油的油罐和能裝三斤油的油葫蘆。他們分來分去分不勻,所以在互相埋怨、爭吵。韓信問明情況後,便說:“讓我來教你們分吧。”他三言兩語便說出了分有本質區別的辦法,兩人按韓信的辦法很快將油分好了。你能說出韓信分油的辦法嗎?
晚上去大學後門吃燒烤,燒烤攤前有一小黑板,上面有幾行大字:

牛肉串
雞腿
雞心
偶旁邊一漂亮的小女生很大聲的像有回事的一字一句喊道:烤 牛 雞 雞。
邊上眾人狂汗!


精神病醫生問初次求診的年輕女人:“你說你來看我,是因為你對襪子的口味使你的家人擔心?”
“對,”病人低聲說,“我喜歡羊毛襪。”
“這一點也沒有不正常啊。”醫生說,“許多人都比較喜歡羊毛襪,我自己就是這樣。”
“真的嗎?”病人歡叫道,“你喜歡清蒸的還是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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