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數以萬計的人同時來到天堂門口,上帝很震驚:“誰讓你們來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個人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興沖沖地坐電梯上樓,到了,誰知剛往電梯外邁腿,就到這兒了”。
另一個說:“不怨我呀,我從電話裡得知我妻子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高興得一蹦,不想樓就塌了。”
“上帝啊!讓我回去吧!”第三個人說,“我的股票一直低彌,好不容易直線走高,看來要大賺一筆了――時間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認,是我干的!”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說,“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們的人經常大規模地組織我們的人來這裡參觀,今天我也帶大家參觀參觀”。
“混蛋!”上帝也顧不上禮貌了,“組團也要大家願意,再說了,送也要送些達官顯要來,全是些平頭小民,成何體統!”
1、存在問題:好吃飯,好泡腳,好抽煙,好喝酒。
2、分析原因:飯好吃,腳好泡,煙好抽,酒好抽。
3、總結經驗:吃飯好,泡腳好,抽煙好,喝酒好。
4、整改措施:飯吃好,腳泡好,煙抽好,酒喝好。
5、努力方向:吃好飯,泡好腳,抽好煙,喝好酒。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國文課時,老師教我們盡孝,向父母噓寒問暖,問他們一天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等問題。
第二天老師要同學報告父母的反應。一位同學說:「我的父母說:『你缺多少錢,就說吧!』」另一位同學說:「我才倒霉呢!我父母問我:『是不是今天發成績單了?』」
小巴巴拉輕輕地走到數學老師面前,懇求他說:“盡管我這次
考得不好,請您在批成績的時候打個好分。”
“為什麼?這不太好。”
小巴巴拉的聲音更柔和了:“老師,我母親有心臟病,較低的分
數會使她看了受刺激。”
甲:“算了!你很快就會忘了她的!”
乙:“不,我決不會很快地忘了她的,因為我買了許多東西給她,都是分期付款的。”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生活中,充滿著大量的諧音(或近音)字詞,它有著雙關語義,富有幽默色彩,在生活中,有時鬧出很多笑話。
某任潮州知府,是個外省人,說著“官話”;其管家則是本地人,跟著他講著不准確的“潮州官話”。知府是個大貪官,終日提心吊膽,怕上司來究罪。一日外出,管家急急跑來對他說:“上面文憑倒下,你死我也死,太太拿去殺了!”
知府極其慌張地跑回府宅一看,原來是門框上的門匾(諧音“文憑”,即官府文件)倒下來,砸死一隻貓(潮州人稱貓為“貓彌”,諧音“你”)和一隻鵝(諧音“我”),鵝被太太拿去殺血拔毛熬來吃了。知府鬧了一場虛驚。
在人名上的笑話
潮汕某工廠一位姓管名叫江仁的行政干部,一次接電話幾番向對方自報“我是管江人”,對方大發火:“誰不知道工廠的干部是管工人的?你太傲慢了!為什麼不說你的具體姓名?”隻因江與“工”、仁與“人”諧音,使他討了一場沒趣。
耳朵在此(有趣)
新上任的知縣是山東人,因為要挂帳子,他對師爺說:“你給我 去買兩根竹竿來。” 師爺把山東腔的“竹竿”聽成了“豬肝”,連忙答應著,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對店主說:“新來的縣太爺要買兩個豬肝,你是明白人,心裡該有數吧!” 店主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馬上割了兩個豬肝,另外奉送了一副豬耳朵。離開肉鋪後,師爺心想:“老爺叫我買的是豬肝,這豬耳朵當然是我的了……”於是便將獵耳包好,塞進口袋裡。回到縣衙,向知縣稟道:“回稟太爺,豬肝買來了!” 知縣見師爺買回的是豬肝,生氣道:“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師爺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裡!”
見雞而作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機(雞)而作’。”
關於有“機”可乘
有一個商品推銷員去廣州出差,到北京後,由於想乘飛機前往,因怕經理不同意報銷,便給經理發了一封電報:“有機可乘,乘否?”經理接到電報,以為是成交之“機”已到,便立即回電:“可乘就乘。” 這個推銷員出差回來報銷旅差費時,經理以不夠級別,乘坐飛機不予報銷的規定條款,不同意報銷飛機票費。推銷員拿出經理回電,經理口瞪口呆。
地名有關
元旦晚上,小弟帶兩位僑生到家晚餐,一個性情開朗,一個較 為拘謹。席間,那位開朗的同學笑指拘謹的同學給我們介紹說:“他是 緬甸來的,所以比較腼腆。”隨後他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飲 而盡,接著說:“我是仰光來的。”
校長發火[這則更有趣]
校長在學期結束時的校務會議上,對人事行政效率之低,大發雷霆。他說:“負責董事業務的不懂事;負責人事管理的不省人事;身為干事的又不干事!”
中學課堂上,社會主義經濟理論課(以下簡稱社經)的老師正在怒氣沖沖的宣讀考試成績:這次社經大家考得很不好,很明顯你們沒有把精力用在社經上,其實社經是很簡單的課程,你們努努力就會出成績嘛。下面宣讀成績:楊偉,社經不及格。對越自衛反擊戰在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有一天越南方面派出女兵來攻擊我軍陣地,偵察兵氣喘吁吁跑上來:“報告連長,越南女兵逼上來了!”再看連長,鎮定自若,手一揮,下達命令:“好,同志們,出擊吧”,經過一場激烈的拼殺,偵查員又來報:“報告連長,越南女兵大部分被殲,剩下小部分受驚後逃走。
哈哈,這個經典吧,有點色哦,笑死我了
一位病人向醫生詳細地敘述了自己的病情,醫生仔細聽後,作出了診斷並給她開了藥方。病人接過藥方,急忙對醫生說:“您給我開的藥,昨天報上已經公布停止使用了。”醫生聽了病人的話,笑著回答道:“不要緊的,你的病是在公布以前得的,所以這藥對你仍然有效,請不要擔心。”
一天0和8相遇了,8嘲笑0說:瞧你胖的都圓了。0看了看8說:瞧你呀,那德性,胖就胖吧,還他媽的系什麼腰帶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