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男人自豪他說:“我今天有了一大發明!”
“嗬,你發明了什麼?”大家紛紛問他。
“我發明了一次用兩個臼同時搗米!據我觀察,搗米時木捶下
去能搗到米,可是抬起來時,上面沒米可搗,這不是浪費氣力嗎?若
是上面也倒懸一個臼子,那不就可以上下同時搗米了嗎?”
“是個好主意。可是請問,上邊倒懸的那個臼子裡,怎麼裝米
呢?”
這人聽了,“嘭”地拍了一下腦袋道:
“哎呀!這件事我可沒想到。”
你為什麼要與妻子離婚?”
“因為她每天晚上要去酒吧。”
“她愛酗酒。是嗎?”
“不,她總是到酒吧纏著我回家。”
使用Modem時不需要你承擔任何義務。
想讓Modem服從你隻需要鍵入“AT”。
如果你回家晚了,Modem決不會有任何抱怨。
如果你決定拋棄它,Modem不會向你要贍養費。
Modem經常耐心的在電話旁等候。
如果你在計算機前坐了一個晚上,它決不會嘮叨個沒完沒了。
如果有更快的Modem出現,Modem不會阻止你喜新厭舊。
Modem從不在意你是否給另一個Modem打電話。
Modem發生問題時你不必帶它去醫院。
你不必帶著Modem回家見父母。
如果發生錯誤,你不用擔心,隻需選擇Abort、Retry或Fail。
Modem絕對按指令行事。
Modem有音量控制鍵,你可以將它關掉,不必用棉花塞住耳朵。
“醒醒!”我聽見大吳的聲音。“我在哪?”真開眼睛,我發現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吳在我旁邊坐著。我努力回憶,昨天我和大吳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一個小鎮,我們決定在一家旅館過夜。但是走進旅館。我們就聞到一股很奇怪的氣味。隻幾十秒後來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腦昏昏沉沉的。很明顯,我們絕對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剛醒來。”大吳的眼神透出一種不知所措。
我們用了十分鐘才完全請醒過來。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間,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圖畫。看不懂是什麼畫。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漿糊的味。這房間沒有門,我們幾乎同時驚呼。四面都是牆,亮光是從一扇天窗透進來的。至少我們知道現在是白天。
我們開始設法離開這裡。我們到處尋找,連老鼠洞都翻開了。可是都是徒勞。最後我們決定從天窗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和大吳都把t-恤撕成條捆在一起,這就成了很結實的繩子。大吳先踩著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後,我也離開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很不明顯的路。不容多想,我們就順著它走了。
大約走了500米,一個小鎮,我們仔細辨認,沒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到的那個小鎮。其實,不能把它叫小鎮,因為此刻我們眼前的鎮子,居然一個人也沒有。路面都是黃泥。沒有一個人的足跡。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這是很難解釋的。但是鎮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潔,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奇怪了。費了好大勁我們終於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館。我們的車子還是像昨天一樣停在門口。
雖然是大白天,但這一切確令人毛骨悚然。我們決定馬上離開這,馬上!
騎著自行車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條路好像被什麼怪物咬斷了似的,突然不見了。
“往回走~!”大吳大喊著。
我們昨天來的路也不見了!還是一片森林。我們好像被什麼東西圍了起來。與世隔絕。我一把抄起手機,但是,任何號碼聽到的都是忙音。
我們被迫又回到了小鎮上。這時候天已經昏黑了。我們不敢走進任何一間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點。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遠處,也就是森林裡,突然人聲鼎沸。我們好奇的往那邊張望。森林裡走出了幾百號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婦。她們向小鎮走過來。
看到人,我很高興。想馬上跑過去打聽一下。大吳一把拉住了我。
“他們不是人。”大吳右手指了指那些東西。
“可是,”我還想爭辯。大吳已經把我拉到了一個很大的樹洞裡躲了起來。
那群人漸漸走近了,我這才看清,他們的臉,居然都是腐爛的。真叫人惡心。
我們大氣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過去。
12點了,很安靜。我們還是在那個樹洞裡呆著。
有東西在移動,聲音是從那片野地傳過來的,也就是我們逃出的那個小房間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確切的說是一群東西,和剛才走過那些東西一樣。他們的衣服很襤褸。臉看不清。全都走進了那家旅館。
5點,天有些亮了,我們決定出去看看。
小鎮我們是不敢去的,我們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間,我們這才看清,原來地上有很多這種小房間。那些人可能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這些東西活像一個墳墓。
墳墓!難道這些人都是像我們一樣被活埋在這,然後變成那樣子的??
我們不敢多想,馬上又回到了那個樹洞。
早上8點,天已經全亮了。小鎮裡什麼動靜也沒有。
我們正在發愁如何逃離這,森林消失了。大吳和我幾乎同時發現。道路又出現了。
不容我們多想,我們顧不得回到小鎮去取自行車,馬上沿著路飛奔。直到我們面前出現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們聞到了汽油味,多麼清切。
我們費了好大勁,終於把一輛車欄了小來。“你們不要命了!!”司機罵到。我們常出了一口氣,“這是人。”最後,我們說服司機帶著我們一塊離開了。汽車剛啟動。我忽然發現又有三個像我們一樣的旅游者。騎著自行車向那個小鎮的方向去了。
老師:“如果你的褲子的一個口袋裡有二十馬克,而另一個口袋
裡有五十馬克,這說明什麼?”
學生:“這說明我穿的不是自己的褲子。”
近年來報館林立,互相之間競爭激烈,誰都以信息靈通、搶登新聞為辦報第一要旨。有
的多派採訪記者;有的特別設置消息專電;有的在正式報紙外,另印傳單;無非是為了讓讀
者先睹為快。
一天,甲報主編與乙報主編相遇,甲說:“昨天某處某事,已為我報捷足先登,你報就
差我們一著棋了。”
乙大笑道:“想不到貴報‘捷足先登’,全是依靠快腳的氣力啊!”
甲恍然明白自己說錯了話,不禁滿面羞慚。
一個工廠的老板決定對工作場地做一次突擊檢查。當他來到庫房時,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懶散地倚在一個包裝箱上。“一個星期給你多少錢?”老板氣哼哼地問道。
“100元。”年輕人回答說。
老板掏出錢包,點了五張20元的票子。“給你一個星期的工資。”
他喊道,“現在你給我滾,別再來了!”
這個年輕人把錢塞進口袋急忙走開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庫房經理驚奇地望著這一切。
“告訴我,”老板說道,“這家伙在這兒干了多久了?”
“他不在這兒工作。”經理回答說。
深夜,蒙面搶匪在街上截劫到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用槍指著嚇那人說:“把你的錢給我……!!”
那人勃然大怒,回答說:“你怎麼可以這樣作,我是國會議員!!”
搶匪:“哦!那麼,把我的錢還給我……”
X是I國的願高級軍事將領,在I國這樣的愚昧而又未不算富裕的小國裡,X的家算是富豪之家了。X有個賢惠的妻子和漂亮而又乖巧的女兒。X呢,當然在家扮演的是慈父和模范丈夫的角色。一家也算是共享天倫之樂吧。
這一天,妻子和女兒出來,隻見X慌忙關掉了錄象機,電視機熒幕上隻剩下一片雪花點,妻子不滿的撇了撇嘴,“又在看C級片嗎?我都聽見了!”X不自然的笑了笑。這時,“Dady!”女兒親熱的扑到了他的懷裡,“我和媽媽到樓頂游泳去了!”
“OK,去吧去吧”X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等妻子和女兒走了,X又從新打開了錄象機,電視裡再次出現了那血腥的場面。裡面夾雜著哭喊聲和施暴者的那句口頭禪:“因為你是中國人,所以......”
X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因為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自己就是幕後的總策劃,更是總指揮!
突然,他覺得“有人”在看著他,他的心裡涌出一陣涼意。他猛的一回頭,隻見在背後的鏡子裡有兩隻黑貓!哪來的貓?X下意識的把剛才看過的錄像帶到了回來,在錄像帶的開始,他看見了那兩隻貓,它們正停在一個被殺害的華人少女的身旁。
X的心裡忽然有一點不祥的預感,他關掉電視直奔頂樓的游泳池,隻見他的妻子和女兒還好好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陽,X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回到了樓下。
“當啷”客廳裡傳來一陣響動,X來到客廳,隻見那兩隻貓正在瘋狂的撕扯著X心愛的鸚鵡!X忙掏出手槍打死了了那兩隻黑貓。X的心中一片空虛,他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喘粗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到了......
地上的尸體不是黑貓的尸體,而是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女兒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根鸚鵡的羽毛。
X發瘋似的奔上頂樓,隻見躺在躺椅上晒太陽的竟然是那兩隻黑貓!X舉起手槍對准了自己的太陽穴,在槍響的一霎那,黑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甲:“請抽煙。”
乙:“不,我戒了。”
甲:“你真是意志堅強的人。”
乙:“不,是我妻子意志堅強。她對我說,你要麼抽煙,要麼要我!兩者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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