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訴我她的這個青梅竹馬,這房子五四年就蓋好了,當時是座很豪華的別墅。
可是再豪華,歲月也不免給它抹上斑斑點點鏽啄的痕跡。
高大的屋檐隻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頭,依稀露出當年威風的樣子。
窗子則是長年的被寬厚的窗帘蓋著,陽光似乎很少光臨這所老房子。
亦或許老屋已經被歲月忘記。
阿美小時候總是會說起她害怕。
因為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隻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滴答……滴答……然後隨著那滴答的聲音,就會飄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忽遠忽近的看著阿美,阿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東西是白色的。有時候那東西會站在阿美的床頭,看得阿美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東西有時候也會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蹬被子,因為她怕,怕那個東西忽然用涼涼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總是會和媽媽講那個東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說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變的堅強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發燒。迷糊中看見媽媽過來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間。
還聽到媽媽喃喃的說,阿美,過來和媽媽睡,不要一個人在那屋子裡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確信媽媽也感覺到了那個白色東西的存在,隻不過媽媽一直沒有承認過。
後來阿美的媽媽去世了,奶奶搬過來和阿美與爸爸一起住。
奶奶會很疼阿美,隻要阿美喊怕,奶奶就會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當年17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爺爺,爺爺家是個地主。
但是爺爺和兄弟分了家產,把自己的田地賣了,用這錢去上學。而後又去日本讀醫科。
在留學回來29歲的時候,他遇見了奶奶,他騙奶奶說自己25歲,年輕的奶奶臉上紅暈四起,嫁給了爺爺。爺爺在1945年跟著紅軍當了隨軍軍醫。而後,解放了。爺爺的很多戰友死掉了。爺爺九死一生終於活著回來見到了奶奶和兩個女兒。在五四年的時候蓋了這所房子。爺爺生前總是會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自言自語的說話。奶奶說,那是爺爺的戰友回來看他來了。
後來爺爺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鄉下,說是不想再看到爺爺的老戰友。媽媽總氣奶奶說這些嚇唬人的話,說是對小美的成長沒有好處,所以從來都否認那些白東西的存在。
媽媽去世後,奶奶就又搬回來照顧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灰暗的燈光來回的搖擺。
夜已經深了,家人都睡著了。
噠――噠――噠。阿美聽到了有人在輕踏樓梯板,阿美是睡在他們家二樓的。
阿美渾身發冷,耳朵一直都豎起來聽那靜夜裡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過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門。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卻一點也不能阻止那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
而後,那團像長了眼睛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聲叫著:不要啊!
阿美,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我看到已成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夢的時候回憶起小時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著阿美的手,拍著她,阿美,為什麼在你長大以後就見不到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呢?
那是因為我小時侯身體不好,太虛弱。後來我身體變的硬朗了。
有人說男女絕對可以成為好朋友,不一定就會發展出愛情。那是因為愛情與友情往往令人混淆不清。當然亦有人懷疑異性間能否有純友情存在。
當然,強烈的愛慕,震憾心弦的感情很容易區別出來。然而,淡淡的,細水長流的愛情與推心置腹、無所不談的友情往往隻差一線。
我們無論對愛人或友人常會渴望與之親近,談天說地,寂寞時希望他會在旁讓你依賴。雖然有研究報告指出,女性較男性容易分辨友情和愛情。但無論男女,都會產生混亂迷惑。不讓自己攪亂了「情人知己」,必要弄清愛和喜歡的兩項標准。要知道,喜歡並不等同愛。
愛的標准
我願意為她/他赴湯蹈火。
我想永遠獨佔她/他,我妒忌她/他與別人相處愉快。
無論干甚麼總是想著她/他。
我最關心她/他的幸福。
和她/他在一起時,禁不住常常凝望對方。
若失去她/他,我會很痛苦。
我覺得使她/他幸福是我的責任。
她/他獲別人贊賞時,我會很高興。
若她/他感到沮喪,我也會變得失落,並希望第一時間去鼓勵她/他。
無論她/他做錯任何事,也不忍心怪責她/他。
我常有保護她/他的沖動,總之不想看她/他被人欺負。
喜歡(欣賞)准則
我欣賞她/他做事能干。
孤獨時,和她/他傾談是件悅事。
我從不嫉妒她/他和別人在一起。
我信賴她/他的判斷力。
當我覺得她/他可憐或遇挫折時,希望能幫助及開解她/他。
她/他對我好,所以我也待她/他好。
她/他是個受歡迎人物,我很欣賞,也希望像她/他一樣受大眾欣賞。
她/他性格外向,易討人喜歡,適應能力強,還有很多強項。
有個人經過一個吝嗇鬼的家,看見一群鵝站在牆邊,便扑上去捉了一隻最大的,藏在長袍下,急忙走開。
走了很長一段路,這隻大鵝竟一點聲音也不出,他覺得奇怪,想看個究竟。他拐進一條空巷,把長袍拉起一點,看到大鵝抬起了頭,習慣地發出“噓噓噓噓”的聲音,他高興地對鵝說:“你真了不起!人們都把你們叫作笨鵝,其實你比我還聰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訴你不要出聲,你倒在我之先說出來了!”
體育課上,體育老師金庸要求眾位學生練習單杠。
韓寒不屑一顧地說:“如果玩單杠能使我從才高八斗文採橫溢變成才高九斗文採橫豎都溢,那別說單杠,雙杠我也玩了。”
無知者王朔無畏地說:“玩單杠!玩的就是心跳!但它隻是看上去很美而已,過把癮後沒准就會摔死了。”
韋小寶大發議論道:“單杠!我對你的恨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此恨足以驚天地泣鬼神。。。”
泰戈爾向著單杠深有感觸:“單杠沒留下雙手的痕跡,但我已玩過。”
楊過看看單杠,又看看自己斷了的左手,傷心地退到一邊流淚不止。
少林主持方証大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玩即不玩,不玩即玩,如果我玩,誰還能玩?善哉善哉。”
周星馳則痛苦非常:“曾經有一個單杠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去玩,至今仍慶幸不已。老師,用你的教鞭在我身上抽下去吧,現在上天給了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說――我不玩!!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的痛苦將持續一萬年。”
唐憎長篇大論卻十分誠懇地說:“老師,你想要我玩嗎?你要是想你就說話嘛!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想要我玩呢?雖然你很期待地看著我,但你還是要跟我說想要我玩的嘛!你真的想要我玩嗎?那你快說話呀!你不是真的想要我玩吧?難道你真的想要我玩嗎?”
桃谷四仙的老大忍不住打斷唐憎的話道:“兄弟們,聽說這單杠很好玩喔!”老二卻說:“又不能把它撕成四塊,有什麼好玩?”老三補充道:“而且單杠隻有一個,我們四兄弟怎麼玩?”老四不解了:“那我們干嘛還要玩單杠?”
眾人說完,皆默默無言,隨即對金庸虎視耽耽,楊過首當其沖一棍掃在金庸小腿上正是“打狗棍法”精要所在,周星馳左手運起“抓波龍爪手”右手施展“天外飛仙”神功緊跟而上,唐憎則仰天狂呼打架了快收衣服呀。。。。。
一位顧客在某餐廳吃飯,突然勃然大怒,吼道:“這龍蝦怎麼隻有一隻爪?”服務生說:“這說明我們的龍蝦新鮮呀!”“噢,此話怎講?”“這是它們戰斗的結果。”“哦,那請你換一隻勝利者吧!”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1.一日深夜,偶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遂發短信給友寢一姐妹:"郁悶中,陪偶聊會吧。"
不一會,姐妹回信:"好吧,想聊什幺?話題由你定!"
偶想了想,樂著回復道:"那偶們就聊沉重點的話題吧,比如說--你的體重!"
一陣沉默過後,姐妹回短信,上面寫道:"這也太沉重了吧,那我們還是聊點膚淺的吧,比如說--你的智商!!!"
2.地理老師:如果地球不轉了,我們的世界將會如何?
小B同學:就算地球不轉了,我們還是要圍著以胡主席為中心的黨中央繼續轉!!!(汗死……)
3.金錢不能買到一切,但是可以買到我;暴力不能解決一切,但是可以解決你~:)
4.針對日前中國聯通推出的以周杰倫的爺爺做形象代言人,名為"孫子才玩動感地帶"的活動,中國移動立即做出反應,他們聲稱已經簽約姚明父親,即將開展大規模宣傳"兒子新時空,老子全球通"的口號。而後,中國聯通聘請82歲新婚的楊振寧教授為新形象代言人,宣傳口號是:"我還能!"中國移動為了反擊,立即請楊振寧的夫人翁帆為新形象代言人,宣傳口號:"你不能,我能叫你能!~~~"
聽同學說過個段子――
一次她們宿舍的一個女生去買衛生巾,對老板說:一包衛生巾。
老板居然問:要三鮮的還是麻辣的?
然後那個同學愣了一下,說:三鮮吧,我怕麻辣的我受不了……
搶劫犯被抓住以後,受到審問。警察嚴厲地審問:“你為什麼要搶別人的東西?”“我沒有搶!”“你還敢抵賴,物証都在這裡了。”“這怎麼能說是搶呢?”搶劫犯狡辯道,“我隻不過是來不及和人家商量,就把東西拿去用了。”警察怒不可遏,喝道:“你的膽子真不小,公然在大白天……”搶劫犯一席話讓警察目瞪口呆:“先生,您又錯了,我日以繼夜地干,從來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一個婦女變得十分專斷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醫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於是兩個人一同來找醫生。丈夫等在外面,過了個把鐘頭,夫人總算出來
了。丈夫問道:"在點好轉了吧?""沒有大變化,"夫人說,"花了我五十分鐘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張病床擱在靠牆的一邊,看起來一定會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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