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擺放著女人做的一頓鮮美的午餐。男人在桌子前看得眼睛發直,拿起筷子正准備“大開殺界”時,“啪!”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筷子,捂著手伏在桌沿邊隻哼哼。女人溫柔的對男人說:“你難道忘記了嗎,吃飯前要向上帝禱告。”於是,男人和女人就開始向上帝禱告:“親愛的天父,感謝――”
禱告完畢,男人和女人拿起筷子正准備吃的時候,上帝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男人和女人都驚呆了,不知如何是好。上帝在桌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雙筷子,就向碗裡的一快肉夾去。“啪”的一聲,隻見上帝捂著自己的手,面帶慍色地質問女人:“你為什麼要打我的手?”女人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因為你沒有洗手!”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幽默作家班奇利,在一篇文章中謙虛地談到他花了15年
時間才發現自己沒有寫作才能。結果一位讀者來信:“你現在
改行還來得及。”班奇利回信說:“親愛的,來不及了。我已
無法放棄寫作了,因為我太有名了。”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世人稱巴結、獻媚人為“戴高帽”。有一次,兩位門生(舊時科舉考試及第者對主考官員自稱為“門生”)初次調任外省,臨行前,二人一塊兒去拜望其老師(明清時期,生員或舉子稱主考官為“老師”)。老師交待他們說:“如今世風不古,真理難行,好人難做。我沒有什麼可送給你們的,僅送給你們一句話:逢人送頂高帽子,就一切都好辦了。”
一位門生說:“老師您這話太高明了。當今社會,像老師您這不喜高帽子的正派官員,又有幾人呢?”老師聽了,喜得美滋滋的。
等到二人出來,這位門生笑著對同伴說:“咱們已經送給老師一頂高帽子了。”
大學生:“我常常夢見自己當了教授。有什麼辦法讓夢想實現呢?”
教授:“少睡點覺。”
在一個漆黑的夜裡,一個人趕夜路,途經一片墳地。微風吹過,周圍聲音簌簌,直叫人汗毛倒豎,頭皮發乍。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遠處有一點紅色的火光時隱時現。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鬼火”。於是,他戰戰兢兢地揀起一塊石頭,朝亮光扔去。隻見那火光飄飄悠悠地飛到了另一個墳頭的後面。他更害怕了,又揀起一塊石頭朝火光扔了過去,隻見那亮光又向另一個墳頭飛去。此時,他已經接近崩潰了。於是,又揀起了一塊石頭朝亮光扔去。
這時,隻聽墳頭後面傳來了聲音:“媽的,誰呀?拉泡屎都不讓人拉痛快嘍。一袋煙功夫砍了我三次。”
“喬納,為什麼馬車夫的胡子是棕色的、黃色的、白色的或者黑色的,
而從沒見過有綠色的?”
喬納:“這個問題確實需要解答。”
片刻後:“喬納,把馬套在馬車上時,為什麼總是尾巴沖著車子而不是
頭沖著車子?”
“請允許我把這兩個問題聯系在一起解答:如果馬車夫的胡子是綠色
的話,套車的時候就不會讓馬頭沖著馬車夫,因為這樣一來,馬就會以為
胡子是綠草,會上前去吃。”
兩個女兒整個下午都窠見地呆在她們的房間裡媽媽忍不住問她們究竟在干什麼。
“我們在玩醫生看病呢。”小女兒回答。
媽媽覺得更奇怪了,她們的玩具聽診器斷了,怎樣玩呀?她來到房間察看卻發現女兒們低頭坐著在看連環圖畫冊。
“你們不是在玩醫生看病嗎?”媽媽問。
“我們是在玩呀,我們現在是等醫生叫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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