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的碟仙在首都各大高校中聲名遠播,而且校方對這件事諱莫如深,規定隻要玩碟仙,無論是誰一律馬上開除,決不留情。可是還是有人禁不住碟仙的誘惑,私下偷偷的玩。
某天深夜,天氣炎熱,大家都睡不著,王俊提議不如玩碟仙,問問這次考試成績怎樣。大家一聽正中下懷。因為這次考試老師沒給范圍,偏偏監考老師又鐵面無私,能不能過都覺得心裡沒底。
說干就干,有人找來一張紙,畫上八卦圖形,周圍寫上姓名,考試科目,分數,及格不及格,是否補考等等。把一個小碟子扣在八卦上,宿舍幾個人同時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碟子中心,碟子就開始奇異地慢慢轉動,越轉越快。真是忙中出錯,這是大家才想起該請那一位神仙呢?玉皇大帝?考試這種小事他老人家恐怕不屑一顧吧;李白?雖然他是詩仙、謫仙,可是如今的考試和唐朝的科舉不一樣;文曲星?那文曲星到底姓甚名誰?無人知曉。
想來想去不得要領,王俊不耐煩的說了句“干脆請個鬼算了!”話音剛落,屋裡的燈立刻昏暗下來,“乒”的一聲,碟子四分五裂。本來天氣燥熱,此時卻有一股冷氣從四周襲來,王俊的手被碟子劃破,手指滴下血來,屋裡死一般的寂靜,隻聽到血滴在地下的聲音。但是大家都看到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黑氣從滴血的食指開始慢慢向王俊全身籠罩,直到分布到全身,最後甚至連臉上都有黑氣游走。沒人敢稍動一下,屋內說不出的陰森詭異。突然,深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平日溫文爾雅的王俊忽然“嗷”的一聲淒厲尖叫,面容變得猙獰扭曲,大家不禁打了個冷戰。王俊陡然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張開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一把抓住同學管文的胳膊,向管文脖子的動脈咬下去。
大家同學很長時間,誰也沒見過王俊如此可怕,趕緊一擁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抱腿的抱腿,可王俊已是力大無窮,幾個人愣是拉不住他。眼看就往嚇呆了的管文咬下去,大家急得連喊“中邪了,中邪了!”管文這才如夢初醒,揪下脖子上的玉石觀音像,一把塞進了王俊的血盆大口裡。“咔嚓”一聲觀音像被咬得粉碎。此時金光一閃,“啊!”像是遙遠的從地獄傳出的聲音,隻見王俊臉上黑氣漸漸散去,聚成了一團黑影“嗖”地鑽進了牆壁。王俊“咕咚”一聲暈倒在地。大家隻覺全身筋疲力盡,冷汗浸透衣服,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管文更是心驚膽戰,面無人色,團在牆角哆嗦著,喘著粗氣一個勁的念:“大慈大悲的觀士音菩薩保佑。”另外幾個也學著他:有人念上了金剛經:“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不滅不生,不垢不淨......”,有的念著古蘭經:“願萬能的真主帶領我們走一條光明的路......”,還有人“上帝保佑我,阿門”。大家亂成一團。好在鬼沒有再來,於是大家壯起膽向黑影穿牆而沒的地方看去,牆上有八個鮮血淋漓的字:明年今日,我會再來!
故事還沒完,王俊醒來後大家告訴他發生的事,因為他手上的傷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了,他就是不信,反而一口咬定大伙串通好了捉弄他。第二年的同一天,大家都想辦法躲了出去:管文躲到清華,陳富躲到通州哥嫂家,王靳躲到房山姥姥家。惟有王俊一來無處可去,二來他根本不信會有這種事,可見大家都走了,一個人難免緊張害怕,晚上便搬到隔壁宿舍去睡。
夜半十分,王俊忽然心悸驚醒,隱約聽到隔壁有人哭,悲涼聲音。過了一會,聲音越來越大,淒厲刺耳:“找不到啊,找不到啊......。”聲音穿牆而過,直入王俊腦海,王俊隻覺一股涼氣自頭而下,涼遍全身,心“咚咚”得跳得飛快,仿佛要越嗓而出。於是趕緊拉亮燈推醒同學,緊張的問道:“聽見鬼叫了嗎?”同學生氣的回答:“隻有你叫,那有什麼鬼叫!別煩了!快睡吧!”可是聲音分明越來越淒涼尖厲,一直在王俊耳邊縈繞回響,但其他同學卻都充耳不聞,呼呼大睡。王俊又害怕又好奇,透過牆上的小孔向對面望過去,不料卻隻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也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耳邊又傳來淒厲的哭聲:“找到了!找到了!”王俊心頭一涼,尖叫一聲,便不省人事。同學被尖叫驚醒一看,一股黑氣從小孔穿過,扑到王俊身上,王俊緩緩倒下,同學過來一看,王俊已經氣息全無,全身黑氣籠罩,面色灰敗,食指汩汩向外淌著黑色的血......
湯姆的作業總是漏洞百出,一次,老師發現他的作業全做對
了。就把他叫到跟前對他說:“這次你全對了,怎麼回事?是你
爸爸幫你做的吧,!”
“沒有,老師,他晚上很忙,我隻好自己做了。”
在美國尋金熱那個時代,一個巡回演出的高尚劇團,想帶一點文化到西部,他們面對著一群粗俗的觀眾演出戲劇。
有一幕是演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傷心地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樓上廂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體還沒有冰冷以前,趕快和她做愛!”這句粗俗話把整個氣氛都破壞了。所以第二天,劇團的經理人跑去找警長,告訴他這個劇團本來想帶給當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娛樂,可是觀眾們們粗魯的表現破壞了一切氣氛。
警長向經理保証不會再有麻煩發生。於是第二天晚上,警長親自帶了兩把槍,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現得很熱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後對她說:“啊!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比你的紅唇更甜蜜的呢?”
就在這一剎那,警長一跳而起,揮舞著雙槍對觀眾說:“要是那一個王八蛋敢說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槍斃掉他!”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張三膽小且迂腐。一天,看見一強盜欲進屋,就在門外寫了張紙條“非請莫入”,強盜一腳踹開了大門。張三趕緊躲進臥室,並在門上寫道“此路不通”,強盜一腳又踹開了門。張三又躲進了廁所,強盜敲了幾下門,聽見裡面咳了幾聲後道:“裡面有人”。
一人坐在馬桶上,門壞了,門上的鎖顯示的是紅色的。
另一人在外面等了好久,快憋死了。就找了一把斧頭,把門上的鎖打了下來,撞開了門。坐在馬桶上的人一愣,然後對另一人說:“我隻有50元,你拿走吧,別謀財害命了。”
另一人:“……”
OICQ實質是一種病毒,全稱是“Oh,Istickyou!”(噢,我粘住你!)治療藥物是CTW(ClosetheWindow)。
學校剛剛落成一座新的教學樓。樓裡裝修的很豪華,隻是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人們總以為是新建成的緣故,並沒有太在意。由於設施很先進,因此晚上樓總是關的很早,10點左右就沒有人了。管理員關上所有教室的燈後便回家了。住在樓裡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以外,偶爾還會有一個人來住,她叫梅。梅很年輕,不是學生。她在教學樓的地下室裡幫助做些如打字復印的工作,有時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潔工們住在地下室裡。梅很活潑,同管理員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還下著雨,梅便決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員關燈。雨越下越大了,梅對管理員說,叔叔,你先回吧,我來幫你關燈怎麼樣?管理員親昵的拍拍她的頭;你行嗎?這麼多的教室呀。梅調皮的舉手敬了個禮:保証完成任務。梅蹦跳著去關燈。一間一間又一間,從六樓到關到了一樓。梅到最後一間的時候覺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寬敞的教室裡,梅自己想:從來沒有上過大學,這下也體會一下坐大學教室的滋味。梅一邊想著想著,竟入了神……“啪”――什麼東西落在梅的頭上,把梅從沉思中驚醒了,梅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這麼晚了,該回了。眼光不經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驚呼,“哪來的血?我的頭什麼時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剛才摸過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頂上滴下來的,是滴下來的!梅猛抬頭,看到的卻是充滿的鮮血的熒光燈,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來,一滴一滴,滴在梅的頭上,臉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記了要跑許久,梅象從夢中驚醒了一般,尖叫著:血!血!……血紅的燈光下,她的臉顯的特別的猙獰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燈光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陰森的笑臉……梅,進了精神病院。――什麼都不會說,隻是每次到晚上看到熒光燈,總會尖叫著:血血!後來據說好了點,隻是好好的活潑的姑娘變的沉默寡言,臉上總是帶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的表情……再後來,就傳出了那座教學樓的故事。聽說,那兒原來是個墳場,大概這樓壓抑了那些原本幽閑的靈魂,他們是在報復……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單獨在那樓裡走動了――即使在白天。
有個賭徒從家裡拿了一千法朗去賭,幾小時後,他回來了.
妻子忙問:"那張大票子生孩子沒有?"
"生了,生了,"賭徒從衣袋裡掏出兩張十法朗的鈔票,
哭喪著臉說,"不幸的是,它們的母親去世了."
有一隻女蜜蜂,相貌漂亮、舉止高雅,IT業白領,追求她的蜜蜂很多,但她一個也看不上,最後她選擇了蜘蛛,你知道為什麼嗎?女蜜蜂說:“因為蛛蛛有一個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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