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了,胡老師走進一年級一班教室,他用手蘸了一口唾液,“嘩”地一聲翻開課本,清了清喉嚨,說:“同學們,今天我們教第一課《從小講衛生》,請大家把書翻開。”孩子們一個個瞪大眼睛望著老師,有的茫然地把手指伸到嘴裡在舌頭上蘸一蘸。。。。。
老布萊克喜愛獵熊,可偏偏視力又不大好,曾幾次差點把人當
熊來獵擊。這天,動身去獵熊前,他的朋友怕他故伎重演,就找了張
白紙,寫上“我不是熊”幾個斗大的字,貼在自己的背上,可狩獵才
開始不一會兒,布萊克就打中了這位朋友的帽子。
“難道你沒看見我背後有字嗎?”又氣又怕的朋友喊道。
“不,看倒是看見了,”布萊克應道,又湊近仔細看了看,爾
後連連道歉道:“唉,實在對不起,我沒有看清這句話裡的那個‘不’
字。”
假如現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於七,那就是七個老婆。
一個星期剛好七天,那麼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買菜也好,煮飯也好,搞衛生也好,還是那個也好,一個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絕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將四個人,兩桌麻將八個人,七個老婆湊成一桌後還是三缺一。沒關系,不還有俺嗎?一家人兩桌麻將,足不出戶,自娛自樂,其樂融融,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七種顏色,俺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一定要選一種款式七種顏色,風格統一,色彩斑斕,形成一道靚麗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個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於五,一顆花心分成五下,不夠,還差兩下。
根據婚姻法,娶兩個老婆就夠得上重婚罪,娶七個老婆,按照累加原則,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疊加原則,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誰幫俺算算。
會娶七個老婆的男人,一定還想娶第八個,一個星期才七天,以後值班怎麼安排;兩桌麻將隻需要八個人,以後自己怎麼辦;赤橙黃綠青藍紫才七種顏色,以後衣服怎麼買;還有當俺想娶第八個老婆的事情讓老婆們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頭,得連續跪上七天……
成人進修班的作文題目是描寫一個浪漫意境。同學們讀出作文時,我聽到的都是些陳腔濫調,例如爐火熊熊、燭光搖曳或音樂輕柔等等。隻有一個女同學別出心裁,她寫的是:“屋裡很清靜,孩子們都不在家。”
姑娘和小伙子墮入愛的海洋裡。
小伙子:“親愛的,在這個世界上,我隻愛你一個人。”
姑娘:“這是真的嗎?”
“是的,海枯石爛不變心。”
姑娘:“如果我失業了,你還愛我嗎?”
小伙子:“我愛你。”
“如果我得了不治之症,你還愛我嗎?”
“我一樣愛你。”
“如果我變成丑八怪,你還愛我嗎?”
“愛的。”
“如果我是一個蠢豬呢,你還愛我嗎?”
“一樣愛你。”
“一個愛蠢豬的人決不會有什幺出息。對不起,你可以走了。我不能讓我身邊有這樣一個沒出息的人。”
一位老太太和她的十七八歲的孫女一起看醫生。
“解開你的上衣扣子!”男醫生對姑娘幾乎是命令地說道。
老太太連忙說:“不,醫生!我才是病人。”
“那麼請伸出你的舌頭!”男醫生說。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車回娘家。妻子說:“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兩便士買站台票的。”
“沒關系,”丈夫答:“隻花這麼少的代價,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兩位牧師每天都騎單車去上班,但有一天,其中一位牧師沒有騎單車,於是另一位 牧師就問他其中的原因,這位牧師說:“我也記不清了,我想是被偷了吧。“ 另一位牧師就告訴他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盜”時,就會有人承認偷竊了。 第二天、兩個牧師又見面了,那個牧師的車找到了,“你的車找到了啊,你是按我說的做的嗎?”一個牧師問。
丟車的牧師答道:“恩,不全是吧,我念叨十戒,當念到‘汝不可淫’時,我好象想起來我把車放到什麼地方了。“
我記得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出國就參加去歐洲的旅行團。
有一個早上旅行團沒有安排行程,我告訴我先生說好不容易到了歐洲,待在飯店太浪費了,我們一定要安排一些行程。我先生被我吵得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到飯店的櫃台去看看。沒退休前我先生在家裡每天都收聽廣播英文教學,我以為他的程度多厲害,沒想到一到櫃台根本一竅不通。最後我們隻好隨便挑選了最便宜,並且有巴士來飯店接送的行程。我記得櫃台的人一邊收錢一邊呼嚕呼嚕地跟我先生在比手畫腳些什麼,我先生根本聽不懂就猛點頭,回頭自信滿滿地告訴我:「管他的,去了再說。」
巴士把我們送到目的地,交代回程的時間地點之後就離開了。一下車隻看見一座覆蓋著白雪的山頭,還有纜車來來去去,跟簡介上的照片都不一樣。「大概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吧,」我先生說:「反正跟著人群走就對了。」我們穿越游客中心來到了纜車入口,這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人都要坐纜車上山。耐心地排了將近二十分鐘,等到快輪到我們上纜車時,我忽然感到尿急,想上廁所。我先生不耐煩地說:「什麼時候不尿急,快排到了才尿急?」我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上頭一定有廁所,」他用一種鄙視的表情說:「可不可以稍忍耐一下?」想起來就很氣,我根本不應該聽他的話的。等我們搭纜車到了山頭才發現山上根本沒有廁所,這裡是給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我們決定折返游客中心上廁所。不幸的是,下山的纜車入口也擠滿排隊的人潮。一看到這個情況,我再也憋不住了,開始和我先生大吵特吵。我先生終於受不了了,帶我到一個較偏僻的角落,讓我背向山坡,他就站在前面掩護,順便替我把風。老實說,我很不願意這樣,可是情況實在太緊急了。我拉下褲子開始方便,忽然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來,我正要大叫時,人已經往後栽,屁股插進雪地,倒退著往山下滑了。好幾次我幾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我的速度愈來愈快,一點都無法控制。還沒到山下,我早嚇昏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先生還在山頭上,直升機已經來了。我想我的屁股大概凍壞了,可是我慌亂得忘了叫痛。臨上飛機前我一直嚷著:「我先生,還在上面排隊坐纜車。」糟糕的是沒有人聽得懂我在說什麼。醫生幫我涂藥包扎好之後,把我送到急診室趴在病床上等候。我愈等愈擔心,人生地不熟,言語不通,偏偏我先生又不來。幸好這時隔壁床送來一個病人。我一聽他哎喲哎喲地叫就知道他會說中文。我心想,總算有個對象可以說話了。「你怎麼了?」我問他。「骨折。」「怎麼會骨折?」「說了你一定不信,剛剛滑雪,看到有人光著屁股,還是倒退著滑雪,一不小心就跌成了這樣,這些歐洲人實在很會搞笑……」他問我:「你呢?怎麼會躺在這裡?」我?就在我啞口無言時,我先生終於趕到了。看到我先生時我真是百感交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惜他一定以為在歐洲沒人聽得懂中文,一沖進急診室就氣急敗壞地對我嚷著:「我叫你蹲在那裡小便,可沒叫你用屁股當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
黃球迷:你的隊員在比賽中的射門不高即偏,請問你怎樣提高他們射門的准確性?
傻教練:我罰那些在比賽中打了高射炮的隊員對准一個點不停地練習射門。
黃球迷:效果如何?
傻教練:准確性的提高大大超出我的想象,他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都將球准確無誤地射在對方守門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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