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小姐打電話到出租車服務中心要車,對答如下。
小姐:能派輛車來接我嗎?我在渡輪碼頭等!
接話員:好的,你有什麼特征嗎?
小姐:我穿一件白色上衣,黑色的裙子!
接話員:到哪裡?
小姐:到膝蓋!
“嘻嘻。”妻子給進門來的丈夫沏著茶說:“剛才兒子考我地理
哩!我回答說我們國家有黃海、東海和南海。他老嚷漏了一個,你
說說還差哪一個海呀?”
“會海!”丈夫一甩文件包答道。
“會海?在地圖的北面還是南邊?”
“在我們單位!”
有一個人生就“飛毛腿”,跑得特別快,而且經常以此在人前夸
耀。
有一次,他家被盜,他連忙跑去追賊。看到賊人背影時,他高喊
道:“別跑了,你說什麼也跑不過我!”沒多久,他果然趕過了賊人,
但還一個勁地跑下去。
半路上有人問他跑得這樣急干什麼,他說追賊。又問他,賊往
哪裡跑了,他得意地說:“我早就趕過他了,看,現在連他的影子也
看不見了!”
  有一對玉米相愛了,於是它們決定結婚。
  結婚那天,一個玉米找不到另一個玉米了。
  這個玉米就問身旁的爆米花:“你看到我們家玉米了嗎?”
  爆米花:“親愛的,人家穿婚紗了嘛!”

某日,一菜鳥與高手過招,眼見大勢以去,戰績又要添上一筆敗績,正在懊惱時心中突生一計:按下回車,在屏幕上打上一大串E文,如下:cainiaohasleftthegame.
那一高手乍看之下便也退出了游戲。結果……Congradulations,YouaretheVictor!
菜鳥獲勝!!!!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一大把年紀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張老漢靠著牆角,已經上無進路下無退路了,兩隻厲鬼一步一步得逼過來。“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過張老漢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塊肉,張老漢一聲慘叫。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張老漢的肉吐出來,“媽得,真是酸的,這麼難吃,死老頭,算你命大,滾吧!”張老漢得獲大赦,在地上磕了幾十個響頭,少了一塊肉總比沒了老命好吧,他正要離開。
  另一個女鬼尖叫一聲“站住!”男鬼有點奇怪了“留著這老東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女鬼趴在男鬼的耳邊說:“我要吃酸的……”男鬼更奇怪了“為什麼啊?”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頭,羞答答的說:你這個壞蛋,人家,人家,人家懷孕了嘛!”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妻子一邊給女兒裁衣服一邊抱怨著:“我昨天新磨的剪刀,今天居然純得很難剪布料了。”“不會吧!早上我用它剪鐵皮時還快著呢!丈夫說。

中士對新派給他的士兵詹姆斯十分惱火。
中士:“我簡直弄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麼也混進軍隊裡來!我敢肯定,你根本分不清前邊開闊地上的兩個物體,哪個是坦克,哪個是母牛?”“能,我准能分清楚!中士先生。”詹姆斯信心十足地說,“這
一個是母牛,那一個是坦克。”說完他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中士先生,或者我應該反過來說,這是一個坦克,那是一個母牛。”

一人援例入監,吩咐家人備帖拜老相公。仆曰:“父子如何用帖,恐被人談論。”生曰:“不然。今日進身之始,他客俱拜,焉有親父不拜之理?”仆問:“用何稱呼?”生沉吟曰:“寫個眷侍教生罷。”父見,怒責之。生曰:“稱呼斟酌切當,你自不解。父子一本至親,故下一‘眷’字。‘侍’者,父坐子立也。‘教’者,從幼延師教訓。生者,父母生我也。”父怒轉盛,責其不通,生謂仆曰:“想是嫌我太妄了,你去另換過晚生帖兒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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