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丈夫經常去參加宴會,每次回來都是爛醉如泥。妻子很擔憂,
有一次關切地對丈夫說:“你不能少喝點嗎?丈夫得意地說:“酒不
是自己的,不喝白不喝。”妻子苦笑道:“難道胃不是你自己的嗎?”
  一個男人去拜訪他的好友,結果隻有好友的年輕漂亮的太太在家,他居然色膽包天地引誘她和他上床,代價是他願意給她500元。她考慮一下,認為合算,是筆輕鬆好賺的錢,於是真的和他上床了。
  天黑後,她丈夫下班回來了,問道:“發迪今天來過沒有?”
  “來過了,你問他干嘛?”她心虛地回答。“他給了你500元嗎?”
  “什麼?500元?”她心裡一陣驚慌。
  “嗯!”丈夫說:“上個月我借給他500元,說好今天一定還給我的。”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丈夫趴在妻子的棺木旁撕心裂肺地號陶大哭。
“你不相信在天上可以再相會嗎?”一位朋友試圖勸慰他。
丈夫抽泣著:“當然相信,正因為如此,我才哭的。”

十分堅強:被女孩子海甩了45次,還活著;
人也很好:這是45個女孩子中的36個女孩子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你人真的很好!”
喜歡干淨: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能天天不洗澡!脫衣服咯;
愛護動物:所以家裡的“小強”成群;
待人熱情:男女不問,老少皆宜;
做事果斷:買東西後立刻付帳,餓了馬上就吃飯;
見義勇為:曾幫過幾位MM拉上過後拉鏈;
節約用水:便後不洗手;
視金錢為父母:我愛我的的父母;
不會落井下石:用了很多方法也沒有將我的朋友從井裡面救出來,他說想見他女朋友最後一面,我二話沒說就把他女朋友扔下去了;
有同情心:我策劃了一個讓朋友失戀的計劃,好讓他跟我有同樣的心情,這就是同情心;
我很陽光:所以黑的跟碳似的;
對人包容:我有點近視;
領悟力強:在被甩的經歷中,有個女孩子把我拉到郊外,將我送她的玫瑰花,慢慢的插在了一坨野糞上,我立刻就明白了,沒等我說我不會嫌棄你的這句話的時候,他就走了;
堅韌不拔:在茶座裡和朋友海侃了6個小時之後,朋友終於去付帳了;
很浪漫:玫瑰,紅酒,小提琴手,蠟燭,還有一包康師傅;
  闊太太對新來的女仆說:“最近,火災和小偷很多,晚上你要多加提防呵!”
  然而,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小偷闖進屋裡把所有貴重物品都偷走了。
  “你不是把門關緊了嗎?”太太責問女仆。
  女仆搖了搖頭:“不,我沒上鎖。不過前天晚上上過鎖。”
  “那麼,既然如此,為何今晚又不上鎖?”
  “是這樣,今晚輪到防火災了,為了逃跑時能輕易地開門,我才這麼敞著的。”
兩位美國人正在西班牙旅游。
一天,他們走進一家小餐館去吃午餐。兩個人都不會說酉班牙語,餐館的服務員也不會說英語。他們想使服務員懂得,他們要的是兩份牛奶加三明治。

他們先把“牛奶”這個詞說了好幾遍,又把這個詞的拼法說了一遍,但那位服務員還是不懂。

終於,他們之中有一位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枝鉛筆,畫了一頭奶牛。他還沒有畫完,服務員已經跑出了餐館。

畫奶牛的人對同伴說:“看到沒有,在外國遇到困難的時候,一枝小小的鉛筆是多麼有用啊!”

幾分鐘之後,那位服務員回來了。他放到兩位美國人面前的,是2張觀看斗牛的入場券。

虱子自我夸耀:“蚤生在貓狗身上,所以是貓狗種;蚊生在水裡,所以是水種;臭虫
生在木縫裡,所以是木種。它們都是雜種。唯獨我生在人身上,所以是真正的人種。”
這些話一說出來,觸犯了眾怒,大家都一齊圍攻虱子。蒼蠅知情後,笑道:“蚤能跳,
蚊能飛,臭虫能走,卻各有所長。
唯獨虱子最蠢,根本沒啥本事。別說它不是人種,即使是人種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王大豪初學跳舞,極其笨拙。一次,他和一位姑娘跳舞,致使對方步伐混亂。
姑娘忍不住問道:“你跳的是幾步?”
王大豪裝作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姑娘又忍不住問道:“你跳的是三步還是四步?”
王大豪故作鎮定,答道:“我是三步四步一起跳!”
姑娘再也不問了。
一位失眠病人去看醫生,“大夫,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尤其是昨天晚上,整個晚上沒閉眼。”“那怪誰??”大夫說,“我不閉眼我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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