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姑姑在臥室裡噴上滅蚊藥,帶侄女出去散步。
路上,侄女不解的問:“姑姑,你為什麼不買二斤肉挂在家裡,讓蚊子吃飽,它不就不咬咱們了嗎?”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有一次,海軍婦女隊隊長問誰願意參加唱詩班。
“你來如何?”她問一位金發尤物。
“我不會唱歌。”
“不要緊,”她說,“你的任務是使水兵兩眼向前看。”
  有一個巡按特別喜歡別人迎合他,他手下的人回話時,必須跪下一條腿。
  一小吏因久跪,傷了筋骨,手足佝僂,腰似弓彎。
  接任的巡按討厭逢迎拍馬,見這小吏總是曲背彎腰的,就斥責他:“做官的要清正,你怎麼卑躬屈膝?”
  小吏答:“這是卑職的職業病。”
這篇網文實在是太搞笑了,我們先來看原版的,下面有續文,是按原文中改編過來的,哈哈,笑死別怪我!
原版:從前有位秀才,某天隨太太回娘家,向岳父拜壽,因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當場醉倒,被送回書房休息。沒多久,他的小姨子到書房拿東西,見姐夫睡的枕頭掉地上,便替他撿起來,順手扶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枕好,沒想到秀才人醉心不醉,一見機會難得,便拉著小姨子不放。
小姨子用力掙脫後,憤怒之余,就在牆上題詩以泄憤:
  [好心來扶枕,為何拉我衣?若非姊姊面,一定是不依。該死!該死! ]  
秀才等小姨子走後,下床一看,覺得很不好意思,便題詩辯白:
  [貼心來扶枕,醉心拉你衣,隻當是我妻,不知是小姨。失禮!失禮! ]  
秀才題完後再睡,其妻見牆上詩句,不禁醋火中燒,也題詩一首:
  [有意來扶枕,有心拉她衣,牆上題詩句,都是騙人地。彼此!彼此! ]
不久,小舅子也看到,不覺技痒,也提了一首:
  [清心來扶枕,熏心拉她衣,姊妹雖一樣,大的是你妻。清醒!清醒! ]
後來被岳父發現,不禁大怒,也提一首詩,以作警告:
  [不該來扶枕,不該拉她衣,兩個都有錯,下次不可以。切記!切記! ]
岳母因心疼女婿,隻得題詩一首詩,來打圓場:
  [既已來扶枕,也已拉她衣,姐夫戲小姨,本來不稀奇。別提!別提! ]
【下面搞笑的續文】 
續一:小姨的未婚夫看到後,也氣憤的題了一首:
  可憐來扶枕,居然拉她衣,你敢戲小姨,我要戲你妻。公平!公平!
續二:秀才自己的老爸看到後,也題了一首:
  應該來扶枕,也可拉她衣,反正大已娶,多個更便宜!努力,努力!
續三:秀才的老媽看到老頭子題的後,覺得老頭子的想法很好,也題了一首:
  既然來扶枕,拼命拉她衣。一個好洗碗,一個去拖地!幸福,幸福!
續四:路人甲:
  既無人扶枕,如何來拉衣,偶想戲小姨,可惜還無妻。著急!著急!
續五:路人乙:
  無人來扶枕,何處拉她衣。小子本無妻,還想戲小姨!做夢,做夢!
續六:路人丙:
  小姨來扶枕,我就拉她衣。不隻是小姨,還戲小小姨!加油,加油!
續七:路人丁:
  賢妻來扶枕,隨便拉她衣。如果娶賢妻,何處戲小姨?郁悶!郁悶!
續八:路人辛:
  賢妻來扶枕,隻有拉她衣。賢妻無姐妹,何處戲小姨?可惜!可惜!
續九:路人戊:
  秀才系人妖,木有小JJ,如若能接上,定能戲小姨。可悲,可悲!
續十:路人己:
  醫學真神奇,秀才你莫急,接個狗東西,照樣戲小姨。簡單!簡單!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妻子懷疑丈夫有事騙她。
妻:“說!你為什麼騙我?”
夫:“哪有啊!騙你做啥?”
妻:“我怎麼知道你騙我要做什麼?從實招來!”
夫:“真的沒有啦!騙你對我有啥好處?”
妻:“對喔,你有什麼好處?說!”
夫:“沒有任何好處。”
妻:“沒有好處?!那為什麼要騙我?”
夫:“。。。。。(嗚~~讓我死了吧!)”
老師出對聯:國興旺,家興旺,國家興旺。
班委對下聯: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我對的下聯是:你媽的,他媽的,你他媽的!結果被趕出教室了

鄉村教堂的神父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傳道的時候,有些聽眾總是打瞌睡,有的甚至鼾聲大作;但是,當別的神父應邀來傳道的時候,聽眾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一次,傳道完畢,他便去問那位剛醒過來的聽眾是什麼原因。那個聽眾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原因是您傳道的時候,我們有把握,敢肯定您講的都對;但是,當另一個神父來向我們傳道的時候,我們就不敢有這種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監視他。”
  一天,小明鼻青臉腫地回到家裡。
  “你今天和誰打架了?”媽媽大聲道。
  “……”
  “我早就和你說,在你生氣的時候,先從1數到50,要學會忍耐。”
  “可……可是,小剛的媽媽隻讓他數到25。”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