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有一天陪他太太逛街,穿過一個沒有天橋的快車道,被一位值勤的女警員發現,便走過來對小李大聲吆喝。李太太大怒說:“除了我以外,你憑什麼敢對他大聲吆喝?”
第一層,拔舌地獄
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死後被打入拔舌地獄,小鬼掰開來人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長,慢拽...後入剪刀地獄,鐵樹地獄。
第二層,剪刀地獄
在陽間,若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為她牽線搭橋,那麼你死後就會被打入剪刀地獄,剪斷你的十個手指!更不用說她的丈夫還沒死,就向《水滸》中的王婆,潘金蓮本無意勾引西門慶,王婆卻唆使她討好西門大官人,並贈予她毒藥,毒害武大郎。且不說潘金蓮,西門慶下場如何,單講這王婆子,剪刀地獄夠她一戧
第三層,鐵樹地獄
凡在世時離間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後入鐵樹地獄。樹上皆利刃,自來人後背皮下挑入,吊於鐵樹之上。待此過後,還要入拔舌地獄,蒸籠地獄
第四層,孽鏡地獄
如果在陽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門路,上下打點瞞天過海,就算其逃過了懲罰(不逃則好)還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終有死那天吧?到地府報道,打入孽鏡地獄,照此鏡而顯現罪狀。然後分別打入不同地獄受罪。
第五層,蒸籠地獄
有種人,平日裡家長裡短,以訛傳訛,陷害,誹謗他人。就是人們常說的長舌婦。這種人死後,則被打入蒸籠地獄,投入蒸籠裡蒸。不但如此,蒸過以後,冷風吹過,重塑人身,帶入拔舌地獄。
第六層,銅柱地獄
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証,報復,放火害命者,死後打入銅柱地獄。小鬼們扒光你的衣服,讓你裸體抱住一根直徑一米,高兩米的銅柱筒。在筒內燃燒炭火,並不停扇扇鼓風,很快銅柱筒通紅...嘛感覺?看過《封神榜》嗎?蘇妲己的炮烙?看到此你肯定激靈一下。
第七層,刀山地獄
褻瀆神靈者,你不信沒關系,但你不能褻瀆他;殺牲者,別提殺人,就說你生前殺過牛呀,馬呀,貓,狗,因為它們也是生命,也許它們的前生也是人或許還是你的...因為陰司不同於陽間,那裡沒有高低貴*之分,牛,馬,貓,狗以及人,來者統稱為生靈。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後被打入刀山地獄,脫光衣物,令其赤身裸體爬上刀山...視其罪過輕重,也許“常駐”刀山之上。
第八層,冰山地獄
凡謀害親夫,與人通*,惡意墮胎的惡婦,死後打入冰山地獄。令其脫光衣服,裸體上冰山。冷~另外還有賭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義之人,令其裸體上冰山。潘金蓮定在!
第九層,油鍋地獄
賣淫嫖*,盜賊搶劫,欺善凌弱,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佔他人財產,妻室之人,死後打入油鍋地獄,剝光衣服投入熱油鍋內翻炸,啪,啪直響!依據情節輕重,判炸N遍...有時罪孽深重之人,剛從冰山地獄裡出來,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鍋地獄裡暖和暖和...
此為上九層,即東地獄,雖叫法與酆都略有不同,可見地獄何其多也,並非董某手誤。而《水陸全圖》中的下九層的西地獄,則更為殘酷...
平常人們所說的十八層地獄,數目是對了,但從意義上卻不見得理解。《十八泥犁經》中講到這十八層的差別,最主要不在於空間的上下,而在於時間和刑法上的不同,尤其時間上。
若與陽世的時間比較,第一層地獄是以人間的三千七百五十年為一年,在這裡的眾生必須在此生活一萬年,想要早死一天都不行,而這一萬歲就相當於陽間的一百三十五億年。而由於地獄的時間和壽命都是依次倍增的,所以,到了第十八層地獄,便以億億億年為單位,如此長期的受刑時間,可說是名符其實的萬劫不復,痛苦和殘酷的景象,是世人所難以想像和理解的
第十層,牛坑地獄
這是一層為畜生申冤的地獄。凡在世之人隨意諸殺牲畜,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它們的痛苦上。那麼好,死後打入牛坑地獄。投入坑中,數隻野牛襲來,牛角頂,牛蹄踩...(本人認為是最舒服的一層了。)另據記載,與之相反的還有名為“刀船地獄”的,未在此十八層地獄之列,後面將補充。
十一層,石壓地獄
若在世之人,產下一嬰兒,無論是何原因,如嬰兒天生呆傻,殘疾;或是因重男輕女等原因,將嬰兒溺死,拋棄。這種人死後打入石壓地獄。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繩索吊一與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將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斷繩索...
第十二層,舂臼地獄
此獄頗為希奇,就是人在世時,如果你浪費糧食,糟踏五谷,比如說吃剩的酒席隨意倒掉,或是不喜歡吃的東西吃兩口就扔掉。死後將打入舂臼地獄,放入臼內舂殺。希奇的是如果你吃飯的時候說話,特別是臟話,穢語,罵街,死後同樣打入舂臼地獄受罪。所以提醒大家,吃飯的時候最好不要說話,特別是罵街。
第十三層,血池地獄
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門邪道之人,死後將打入血池地獄。投入血池中受苦。我也不大明白,這裡說凡難產,吐血,流血而死(見紅而死)之人,死後也投入血池中受苦?
第十四層,枉死地獄
要知道,作為人身來到這個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閻王爺給你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殺,如割脈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閻王爺,死後打入枉死牢獄。就再也別想為人了。我勸戒在世的人,遇到多大的困難,也要頑強的活下去,自殺是懦弱的表現。特別是那些殉情的傻小子們。
第十五層,磔刑地獄
現在不多見了,不過此罪過很大。即挖墳掘墓之人,死後將打入磔刑地獄,處磔刑。
第十六層,火山地獄
這一層比較廣泛,損公肥私,行賄受賄,偷雞摸狗,搶劫錢財,放火之人,死後將打入火山地獄。被趕入火山之中活燒而不死。另外還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趕入火山之中。(這層應該人滿為患了。)
第十七層,石磨地獄
糟踏五谷,賊人小偷,貪官污吏,欺壓百姓之人死後將打入石磨地獄。磨成肉醬。後重塑人身再磨!另外還有吃葷的和尚,道士皆如此。
第十八層,刀鋸地獄
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死後將打入刀鋸地獄。把來人衣服脫光,呈“大”字形捆綁於四根木樁之上,由襠部開始至頭部,用鋸鋸斃。
據說如今又增加了第十九層地獄:具體裡面的情況還不得而知,是為那些看帖不回帖的人准備的,希望那些不回帖的人進去後回個消息。
更恐懼的被關押的時間:
十八地獄是以受罪時間的長短,與罪行等級輕重而排列,若隨最短時間的光就居地獄之壽命而言,其一日等於人間三千七百五十歲,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年,經一萬歲,也就是人間一百三十五億年,才命終出獄,逐次往後推,每一地獄各各比前一地獄,增苦二十倍,增壽一倍,到了十八地獄時,簡直苦得無法形容,並也無法計算出獄的日期了。
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15歲就參加了布爾什維
克,對黨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親切地抒寫為“我的革命”。
有人刁難他,說什麼:“你啊,在詩中常常寫我、我、我,難道還稱
得上是無產階級集體主義的詩人嗎?”
詩人幽默地反唇相譏:“向姑娘表白愛情的時候,你難道會說我們、我
們、我們愛你嗎?”
有一次朗誦會上,馬雅中夫斯基朗誦自己的新作之後,收到一張條
子,條子上說:“馬雅可夫斯基,您說您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可是您的詩
裡卻總是‘我’、‘我’……這是為什麼?”
馬雅可夫斯基宣讀了條子後答道:“尼古拉二世卻不然,他講話總
是‘我們’、‘我們’……難道你以為他倒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嗎?”
媽媽:“胖妞,還不去洗澡?”
胖妞:“水還沒放滿啊!”
小弟:“坐下去就滿啦!”
學校食堂向來油少肉少,久了也就習慣了。隻是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隊打菜。輪到他了,他看著那位師傅說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為什麼要怕你?”那位師傅不服氣了。
“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到我的時候手就抖啊抖的,勺裡的幾塊肉都抖不見了。你就勇敢點,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結果,那天師傅給了他結結實實的兩大勺肉。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有一個人,住旅館,老板娘問:“你叫啥?”那人說:“我叫你操我,”於是住下了,半夜裡這個人找老板娘,問:“你幫我把窗戶扒開吧,屋子熱,再拿隻貓來,這老鼠多。”老板娘一一做了。第二天老板娘發現這個人沒付錢就走了,而且把貓身上的毛剪了,於是大罵:“媽的,你操我,你讓我扒開就扒開,而且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的毛剪了,不付錢就走了!!!!”
繁忙的高速公路上,一個警察攔下了一輛小貨車,因為他發現駕駛員的旁邊坐著一頭豬。
“你怎麼能讓豬坐在這個位置呢?”警察不無驚詫地問。
“難道不可以嗎?”駕駛員好象對這個問題很困惑。
“不可以的。”警察嚴正聲明,“你這麼做,是要罰款的。”
“可是我不知道呀!”駕駛員辯解道。
“你要去哪裡?”警察又問。
“去上海。”
“好吧,這次我不罰你。”這位警察還真是很通融,“不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必需馬上把這豬給帶到動物園去。”
“是,警官!”司機也鬆了一口氣,他明白在高速公路上要是被罰款的話,數目肯定不會小。
可是,這之後兩個禮拜不到的一天,同樣的這個警察攔下了同樣的那個司機,因為在他旁邊還是坐著同樣的那隻豬。
“我不是告訴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帶它去動物園的嗎?”
“是啊,而且,我們玩得可開心了,所以這次我要帶它去蘇州樂園!”
冬天時,滿天風雪,天氣很冷。
明生問他母親道:“媽!我們一個個都穿了許多衣服,還不見暖。為什麼貓兒身上,一件衣服也不穿,倒不會凍死呢?”
他母親笑道:“你呆極了!貓兒身上長了許多毛,可以抵得我們很多的衣服,那兒還覺得冷呢?”
過了幾個月,明生已由學校中放暑假回來。一天,他母親忽然看見貓兒從書房裡跳出來,不覺大嚷道:“哎喲!貓瞇身上的毛,光赤赤的到哪裡去了?”
隻見明生由房裡搶出來說道:“現在天氣熱得很,我們的皮衣,老早都收起來了。貓兒身上還披著這麼厚的毛衣,我怕它熱壞,所以我拿了剪刀,替他剪光了。”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麼,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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