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對被告說:“你不但偷錢,還拿了表,戒指和珍珠。” 被告說:“是的,法官先生,人們不是常說‘光有錢並不會得到幸福嗎?”
一天,有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日本人一起做飛機環球旅行。飛機突然墜毀,四人掉在了荒野裡,僥幸逃脫了。四人沒意思,就比起了誰的膽量大.日本人說:"我膽量最大,我站在樹底下,往頭上放個蘋果,讓你們拿槍隨便射擊!"美國人拿起槍,退後十步,一槍就把蘋果打爆了,說:“I'm ok !”英國人退後100步,一槍就把蘋果打爆了,說:“I'm --yes!”中國人退後三步,一槍就把日本人腦袋瓜子打爆了,說:“I'm sorry!”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時代進步,但人類智慧有時並沒有跟隨時代進步,特別性風俗方面就更離譜,近日美國某性學組織走訪全球,研究世界各地古怪性風俗,發現不少地方依然民智未開,性風俗相當怪異,有甚至用‘駭人聽聞’形容也不為過。
1.切下小兄弟做頸鏈
塔斯曼尼亞,如果老公死了,寡婦必須切去老公‘小兄弟’,防腐風干後制成頸鏈,挂條頸度一段日子,直至找到新男人為止,但寡婦絕對不可以用這條好兄弟自慰,覺得是對死人侮辱,隻能看不能用,真是慘絕人寰。
2.用棒棒打死淫婦
在波蘭某小城市,男人如果出去鬼混話就要特別小心,因為這裡容許女人合法殺死同自己老公上床女人,不過就限定隻可以用棒打死,用刀用槍赤手空拳都不得,收埋所有棒狀物體先去滾,會不會安全呢?
3.特許召妓200次
烏拉圭,男人絕對不可以要求老婆月經期間做愛,違者一律要坐監。每個月要扎炮五至七日。不過法律不外乎人情,這些日子男人可以名正言順去召妓,隻要不超過二百次就可以,二百次?但試問有哪個男人可以七日之內做二百次呢?
4.外母睇住你洞房
哥倫比亞一鄉下地方,某地方依然有好多古怪風俗,結婚洞房當晚,新郎要有心理准備當眾表演,因為法例容許新娘的媽媽站在旁邊監視,做得不好的話,還會即時指導。新娘的媽媽站在旁邊監視,還有性趣嗎?
5.成族男丁都能搞新娘
法屬圭亞那,做新娘都不是很過癮,因為新郎哥成個家族男丁都有權利同新娘做愛,直至做到新娘當媽媽為止。如是者,要找兒子親生老爸相當困難,難道都要去驗DNA?
6.失身需要有証人
尼日利亞某些地方,女生一旦破處,必須找人鑒証,証人不是人人可以做,一定要由兩個充滿性經驗女人擔任,從做愛方式,到破處流幾多血,全部都要記錄在案,做完後重要研究埋處女膜有幾厚,嚴格過科學鑒証,性愛,用不用這麼認真啊?
7.偷歡一晚代價大
大家去西伯利亞旅行認真要小心,西伯利亞女人都會用身體招待旅客,玩完一晚之後,女人就會要求旅客用自己小便漱口,肯漱口的話就是貴賓,不肯就是全族的敵人,用小便漱口換一晚歡愉,值不值得?那就見仁見智。
白宮的工作人員叫杜魯門總統“老板”,而杜魯門卻叫自己的夫人為“老板”。杜魯門的辦公桌前放一石塊“推卸責任者,到此止步”的牌子。其實,那並不是終點站,杜魯門每晚都要帶好多問題向他的“老板”請教。而總統夫人也會在幕後向杜魯門施加影響。杜魯門對此並不反感,因為夫人常常說得在理。杜魯門自豪地說:“她是唯一能罵我而不受懲罰的人。”
在街頭,一個年輕的婦女走到一個路人面前說:“請原諒,先生,您一定發現我一直在注意您,這是因為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您好像是我的一個孩子的父親。”
“什麼?”路人嚇得睜大眼睛說, “我?這絕對不可能!”
“請別擔心,要知道,我是保育院的女教師。”
上帝問意大利人:你們的藍色軍團有那麼多世界知名的球星,你們為什麼拿不到冠軍?
意大利人哭了:裁判把我們的球星罰下場了!
上帝問西班牙人:你們的斗牛士腳法那麼好,你們為什麼拿不到冠軍!
西班牙人哭了:我們的金球被裁判吹掉了!
韓國人質問瑞士裁判:你為什麼不幫助我們進入決賽?
裁判哭了:德國人太狡猾了,我實在找不到他們的麻煩,沒辦法把他們罰下場,也沒辦法判給你們點球!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中午,有個急性人到面館吃飯,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還不來就有點急,這時後來的兩個MM也吃上了。他就問伙計:“我的面怎麼還不上?”
伙計說:“別急別急,師傅正在拉呢!”
正說著大師傅端著熱騰騰的面來了,極熱情的說:“剛拉的!還冒熱氣呢!請吃請吃!”
花前月下,一對戀人在竊竊私語。姑娘問小伙子:“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你能用什麼來表示對我的愛?”“這還用問,”小伙子表白:“用我這顆赤誠的心呀!”“對不起,”姑娘亮明觀點:“我們中止戀愛關系吧。”“為什麼?”小伙子忙問。姑娘說道:“這很簡單,因為你是典型的唯‘心’主義,而我卻是個唯‘物’主義者。”
一天,甲、乙這兩位多年未見面的朋友相遇,兩人聊了起來!
甲問:“老兄,你結婚了嗎?”
乙說:“沒有,女方說我要‘高中三甲’,才願意和我結婚。”
甲驚訝道:“哦,”高中三甲“就是研究生、碩士、博士吧!你已經是碩士了,怎麼她還不願意和你結婚?”
乙一語驚人:“我女朋友說的‘高中三甲’指的是票子、房子、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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