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姓卜,名不詳,另一個姓塚,名不消,兩人結拜為異姓兄
弟。
有一天,把兄塚不消對把弟卜不詳說:“我倆姓名非常奇特,我
的姓更加少見。你看,‘塚’字的形狀像‘家’字,卻少了一點;像
‘蒙’字,又沒有頭,仿佛摘了頂帶的官員一樣。現在跟把弟商量商
量,請你把‘卜’字腰間的一點搬到我的‘塚’字頭上,讓我成了
‘家’,光彩光彩,不是很好嗎?”
把弟回答道:“這一點借給你成‘家’當然無所謂,隻是你成了
家以後,我不是要變成光棍了嗎?”
馬克・吐溫在一次酒會上答記者問時說:“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是狗婊子養的。”記者將他的話公諸於眾,華盛頓的議員們一定要馬克・吐溫在報上登個啟示,賠禮道歉。馬克・吐溫寫了這樣一張啟事:以前鄙人在酒席上發言,說有些國會議員是狗婊子養的,我再三考慮,覺得此言不妥當,而且不合事實,特登報聲明,把我的話修改成: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不是狗婊子養的。
老張在國外娶了一位金發美女為妻,連續生了四個小孩都是黑頭發東方臉孔。
第五次懷孕生產,當護士抱出小孩,卻是一個紅發的小娃娃,老張一看,氣的暴跳如雷,立即質問他太太,“這是誰的孩子?絕對不是我的。”
他太太委屈的說:“真的,我發誓絕對是你的。”
出院後連續幾天不斷爭執後,他太太實在不堪其擾,小聲的跟老張說:“跟你說實話吧!老五真的是你小孩,隻是其他四個,他們的父親是隔壁的何先生!
農夫被妻子逼著去參加鄰人第三位太太的葬禮。他說:“我不想去。”
妻子問:“為什麼?”
“去得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除非我們也能同樣地回請他一下。”
老婦閑來無事,擦拭在閣樓找到的塵封油燈,她心愛的貓挨在她身旁躺著。擦拭間,一個妖怪從燈裡跳了出來,說會達成她三個願望。老婦想也不想就說:“我要有錢,要恢復青春活力,要把我的貓變成英俊王子。”
一團煙霧過後,她發現自己變得年輕貌美,周圍盡是財寶。貓不見了,
一個英俊的王子站在她身旁,樓著她。她陶醉在王子的懷抱中,覺得整個人都幸福地融化掉了。
王子在她的耳邊溫柔細語:“你閹了我,現在後悔了嗎?”
明成化年間,太監汪直權勢很大,許多朝廷大臣爭著巴結他。汪直巡察邊地,所到之地的都御史全都身著戎裝到二三百裡之外迎候,而且望塵下拜,半跪在路邊,如同奴仆。本來該行的揖讓之禮,這時竟沒有誰用了。當時的人們作了一副對聯形容這種情況:
“都憲叩頭如搗蒜,侍郎曲膝似抽蔥。”
婆媳不和常吵架,見面不說話。公公沒辦法,便給在外工作的兒子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著主席教導,從團結願望出發,各自批評各妻,爭取更大勝利。但有一條原則,你必須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頭低,那隻有拋棄你妻,保留我妻。下級服從上級,才是萬全之計。
兒子見信後,馬上回信一封父親大人,來信敬悉。婆媳有糾紛,雙方不自尊。一隻手兒拍不響,她倆都不把理講。你的意見,主觀片面,依我來看,實難團圓。歹合不如好分散,還是各吃各的飯。遵照主席一分為二的觀點。
你妻弱不勝強,我妻年輕力壯。你妻若要打仗,我妻決不相讓。一旦連續作戰,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兒媳。五十六七,沒有朝氣。新陳代謝,吐故納新。主席導,牢記在心。請媽退居二線,請你當個助理。維護安定團結,再別爭權奪利。這才是萬全之計。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吃飯”
一個新婚不久的小伙子,騎著自行車去丈人家去接妻子。 他帶上妻子往回走,剛出村不遠,正好有個土坡,小伙子見私下無人,停下自行車,KISS起來。正在這時候,老丈人從地裡回來,正好趕上,看了兩眼,小伙子很窘,撇開妻子對老丈人說:“啊,爹!您老也親兩口吧!”“不,不,家裡有。”老丈人尷尬地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個朋友買了新車,可是對顧用的司機很不放心,擔心司機把新車的零件換成舊的以從中取利。他自己不會開車,隻好對司機的每一個動作都問個一清二楚。有一次他乘車出去,車慢下來,然後又快起來。「是怎麼回事?」朋友問司機。「沒有什麼,先生,我隻是換了排檔。朋友轉對身旁的友人耳語說:「我必須把這家伙辭退,他非但換了排檔,還大膽公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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