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覺得必須對我說‘我的主啊’時,他們總是很緊張,”一位愛爾蘭
主教說。“可憐的修女尤其如此。幾天前,一位修女給我泡好咖啡後對我說:
‘我的天,到底有幾個主啊?’”
馬裡列本火車站擠滿了回家的旅客,一列又一列的火車不是誤點,就是被取消。終於一位憤怒
的旅客對車站職員說:“我不明白英國鐵路公司干嗎要印時刻表!”車站職員說:“我也不知
道,不過,要是不印時刻表的話,你就無法說出火車究竟誤點多久了,對嗎?”
妻子生了一對雙胞胎,丈夫對她說:“她們看上去一模一樣,我怎麼才能分得出哪一個是哪一個呀?”
五歲的兒子眨了眨眼,說:“我有個好主意,給她們起不同的名字,等學會說話時,她們就能告訴你她們是誰了。”
張三是個藥店售貨員,不過,他干得實在不怎麼樣,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賣出去一瓶藥了。老板問他為什麼不賣藥給顧客,張三回答說:“那些來買藥的病人都隻告訴我他們要什麼藥,我怎麼賣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張三說:“如果下一個病人來,你還不把藥賣給他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工作了!”偏偏這時來了一個人,咳嗽得非常歷害,好像連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張三跟前,問他有沒有治咳嗽的藥賣。
張三雖然心裡面七上八下,可嘴裡卻一口應承道:“有有有請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話沒說完,他就轉身到貨櫃裡面亂找起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治咳嗽藥,他想回頭跟那人說找不到,可是卻看風老板正盯著他。張三把心一橫,拿了一瓶瀉藥給那個人,用非常肯定的,隻有專家級的醫生才會使用的口吻對那人說:“立刻把這藥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甚至連藥瓶上的說明都沒看一眼,就把藥給吃了,付完錢便急急地回去了,剛剛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著一根電線杆一動不動了。
老板對張三說:“不錯,看來你還是會有進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輕啊,你賣了什麼藥給他?”“瀉藥。”“什麼?”老板大吃一驚,“瀉藥治得好咳嗽嗎?”
“你看,老板!”張三指著外面那個人說,“他這麼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孩子在剛剛懂事的時候,我們開始教他認識自己。譬如,跟他說眼睛是用來看東西的,耳朵是用來聽聲音的,小手是用來拿東西和寫字的。他似乎弄明白了以後,我又問他鼻子是干什麼用的?他說不出來,為了啟發他,我就捏住他的小鼻子,讓他感覺一下,然後再問他:“小鼻子有什麼用啊?”。孩子聳了聳小鼻子,認真的回答:“鼻子是用來捏的。”――我汗。
張三去公共廁所,廁所隻有四個位置,他敲敲門,隻有一間是空的。打開門一看,簡直無法踏足,於是他不得不出來又狠狠地帶上了門。恰巧這時李四又進來了,李四打開門看了一眼回過頭怒視張三:“拉完屎也不沖?!”,張三用手指著便池:“少廢話,你看冒汽兒嗎?”
醫生:“您需要多吃些魚,因為魚身上含有較多的磷。”
病人:“可我想請您幫我把病治好,而不想夜裡發光呵!”
醫生對護士說:“你去問那位受傷的太太的名字,好通知她家裡。”
護士一會兒回來後說:“病人說:‘不用了,家裡人知道我的名字。,”
飛機上,我跟父女坐一排。孩兒她爸,看著30出點兒頭。女孩兒,長的挺機靈,看著也就一二年級。空姐發食品了,小女孩兒一拿到,非常高興的打開吃,估計是餓壞了。
她爹:“你謝謝阿姨沒?”
小姑娘很可愛的說:“謝謝阿姨”
她爹:“跟阿姨說,阿姨你真漂亮。”
小姑娘頓時語氣變了:“阿姨,我爸說你真漂亮。我爸就喜歡你這類型的。”
她爹楞了一下,空姐樂了,說:“你問問爸爸是要牛肉飯還是雞蛋面?”
小姑娘依然那腔調:“不用,他看見美女比吃飯強。”
她爹很尷尬的說:“牛肉飯吧。”
然後,空姐走了。這父女倆又說上了,可語氣完全不是父女,而是那種特熟的哥們兒跟姐們兒逗貧的那種,小姑娘說話也特小大人兒。
她爹:“我剛才是那麼說的嘛!”
小姑娘:“得啦,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啊!你能不這樣嘛!我媽一不在,你就開始,你覺得你這樣兒有勁嗎?”
她爹臉兒都綠了:“吃你的!再廢話我以後不帶你出來!”
小姑娘:“哎呦,您趁早甭帶我出來。我現在就覺得我跟這兒特多余。我說你也行了啊。你這樣的能找著我媽你就知足吧。都說閨女是爸上輩子情人,我就奇了怪了,我上輩子怎麼看上你了!”
丈夫經常聽到有關妻子的風言風語,決定調查一下。於是他對妻子謊稱出差,假裝地收拾行李後,離開了家。到了深夜,他徑直奔家而去。奇怪,家門口站了一排男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翻牆而入,可是當他剛剛爬上牆就被一個男人揪了下來。那個男人罵道:“你還想加塞兒?站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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