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對玉米相愛了,於是它們決定結婚。
  結婚那天,一個玉米找不到另一個玉米了。
  這個玉米就問身旁的爆米花:“你看到我們家玉米了嗎?”
  爆米花:“親愛的,人家穿婚紗了嘛!”

  丈夫經常去參加宴會,每次回來都是爛醉如泥。妻子很擔憂,有一次關切地對丈夫說:“你不能少喝點嗎?丈夫得意地說:“酒不是自己的,不喝白不喝。”妻子苦笑道:“難道胃不是你自己的嗎?”
一對年輕戀人決定結婚,當大日子接近時,兩個人都有一點害怕,每 一個人都有一件秘密沒有告訴對方。准新郎終於決定找他父親尋求建議。 他對父親說:“我很擔心我的婚姻會有問題,會失敗。”他老爸問:“怎 麼了,你不愛這位女孩嗎?”准新郎說:“愛,非常愛,但是我的腳很臭, 我怕結婚後,她會厭惡我的腳臭,連帶的厭惡我。”老爸說:“這簡單, 你隻要常常洗腳,隨時都穿襪子,即使睡覺都穿襪子。”准新郎想了一想, 覺得是可行的解決方案。

准新娘則把問題告訴她母親:“媽,當我每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嘴裡 的氣味很臭,我怕會把我老公嚇跑。”母親說:“親愛的,這不是問題, 每個人起床時都有口臭的。”女兒說:“不是,你不了解,早上起來我的 口臭很嚴重,我怕我的老公不願意跟我睡同一間房間。”母親說:“這樣 子,早上起來時不要開口,先去浴室刷牙漱口。重點是,在刷牙漱口前絕 不開口。”女兒問:“早上醒來也不要說早安?”母親說:“一個字都不 要說。”准新娘想,值得一試。

於是這對情侶結婚了,各自記得他們收到的建議,他從不在人前脫襪 子,她早上在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兩口子倒是相安無事。幾個月後,一 天早上,丈夫醒來,發現一隻襪子脫落不見了,他嚇死了,馬上在床上到 處找襪子,把妻子吵醒。

妻子突然的被吵醒,想都沒想,就開口問:“你在干什麼?”

丈夫說:“老天!!你把我的襪子吃進去了。”

前言:現代人科技發達,要聯絡一個人是多麼容易的事情。有行動電話,隻要留個號碼就可以隨時找的到人,在家裡家家戶戶有電話,要找到一個人也不算是難事。但臨時認識一個人,或者是一位心儀的女孩,突然想以後再和對方聯絡,想留對方的電話,而當時在沒有紙的情況下,該怎麼辦?簡單嘛!先寫在手上。當看完以上這則鬼話,以後別亂寫在手上了,還是用自己腦袋來記較保險又安全。
放工的時候下大雨,本來已經混亂的交通更加混亂,車子在路上擠著,簡直無法移動。不耐煩的駕車人用力按著喇叭聲在雨聲和雷聲之中,聽來十分嘹亮,可是卻一點沒有作用,街上的積水很深,前面有幾輛車子顯然已經無法發動,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廈的進出口處,佇立著避雨的人,個個都現出焦急的神色來,經過一天辛苦的工作,誰不想早點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雖沒有止境,但這時候,也就變得相當簡單。像他,這時伸長了有點僵酸的脖子,望著滂沱大雨,眼睛睜得有點痛,他的願望,無非是想發現一輛沒有載客的計程車,好把他早點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要發現一輛空計程車,或然率隻怕比什麼都困難,看,有一輛計程車在大雨中駛過去,濺起老高的水花,可是爭著搭車的人,還是不顧一切沖了上去,就在車邊爭吵起來,紳士沒有了紳士的風度,淑女也顧不得淑女的儀態,結果如何,他也沒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沒有轉小的意思,他佇立著,已經超過半小時了,天氣又悶熱,濡濕的衣服貼在身上,更減少了皮膚呼吸的機會,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嘆了一聲,決定不再等下去,沖出馬路去,碰碰運氣。他側著身,擠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頂在頭上,擋住傾注一樣的大雨,在緩慢移動著的車輛之中,奔向對面馬路。當他未到馬路中心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幾乎完全濕透了,而就在這時,他發出了一下歡呼聲!一輛沒有乘客的計程車,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開了車門,矮身進車廂,而就在他進車子的同時,車子另一邊的車門也打開,他幾乎可以肯定,兩扇門同時打開,也有一個全身濕透的人,鑽進了車廂。
他和那人,幾乎是同時坐下來的,然後,自然而然他們互相望向對方。和他同時進車子的,是一個女人,三十上下年紀,長發由於濕透了,貼在頭上和臉上,女人在這種情形之,看來相當滑稽,可是,他卻心中暗喝了一聲採,好漂亮的女人!不單是他們兩人互望,司機也帶著質詢的眼光,轉過頭來,他當機立斷,向司機一揚手:“我們是一起的!”然後,他轉問她:“先送你,你到……。”她略揚了揚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還沾著幾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鐘,才說出一個地址,聲音很低,他轉述了一遍。司機的神情仍有點不自然,他壓低了嗓音:“會多付車資,請開車!”
司機並沒有再說什麼,雨仍然極大,車子行進得十分緩慢,大概五分鐘隻移動一百公尺。開始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視線保持向前,可是,在車前的後視鏡中,他一樣可以看到坐他身邊的她,而且,當他發現自己實在沒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時,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盡量貼近一邊車門,轉過頭來,打量著她。她略有責怪他不禮貌的神色,他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十分自然地說:“小姐,我是一個心理正常的男人,對美女,總是忍不住要注視的!”她現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偏頭過去,神情並不慍怒,大有“你要看就看個夠之意。他大是高興,這種情形下的偶遇,太像電影或小說中的情節了,在沉悶的生活之中,可以說是十分刺激的點綴。他吸了一口氣,眼光甚至帶著侵略性。她身上衣服全濕,貼在身上,也就格外顯出她玲瓏的曲線,裙子本來不算太短,但是坐著,又沒有機會擺好坐姿,所以也就兩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得使他喉頭有點發干。車子在駛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後,行車的速度快了許多,他卻不覺得。因為他的視線,還一直在她身上移來移去。她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不時深深吸一口氣,那使她的胸脯,會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沒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變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漸漸得堅挺,難道異性目光的明顯的帶有佔有願望的迫視,也能令女性感到興奮?他舐了舐唇,漸漸想入非非,而就在這時,她忽然轉過頭來,用幾乎和他一樣的眼光,開始注視他。不到一分鐘,他就知道,當異性用這樣的眼光注視之際,無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雙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時有了十分異樣的感覺。她的聲音相當的低沉:“注視美麗的異性,並不是男性的專利!”
他的喉頭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沒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際,就發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聲響來,他身子有點僵硬,大方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好讓對方注視。他足有三分鐘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觸,直到車子忽然顫動了一下,他才乘機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觸。他震動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樣的震動,他揚起了手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揚起手來想干什麼,或許是想幫她掠開黏在頰邊的濕發,或許是想在她瑩白的手背上輕輕碰一下,又或許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點一下。但是在揚起手來之後,就發覺不論想做什麼,都不是陌生人之間應該有的動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會,又放了下來。
在那時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戰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膽大妄為的想法,但卻不敢付諸行動。這種神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又令他霎時之間心痒難熬,不知如何才好。車子忽然停了下來,司機並沒有轉過頭來,她伸手打開車門,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明天見”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話,但是他立刻想到,不應該在這種情形之,由她說出,他應變很快,立時乘機也說了一句:“明天我們怎麼聯絡?”她一笑,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筆在手,他連忙伸出手來,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寫下了七個數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車,雨仍然極大,她苗條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沒在大雨之中。
車子仍停著,司機十分不耐煩地轉過頭:“先生,到了!”他如夢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沒有到!”司機有點惱怒:“什麼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車就自言自語,行動古怪!”他感到寒意,車裡冷氣足,他衣服又濕:“你沒有看到…有一個女人和我同車?”司機狠狠地:“神經病”他攤開手來,七個號碼明顯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論他怎麼洗,數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樣,永遠不消褪。那是一組什麼號碼呢?他已經失去了追究的勇氣。
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孔子:有美女自遠方來,不亦悅乎。
孟子:魚,我所欲也,美女,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美女者也。
韓非子:五蠹者,美女,美女,美女,美女,美女也。
荊軻:風蕭蕭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復還。
秦始皇:孟姜女真可怕,哭垮了我的長城,不過她好像是個大美女。
劉邦:大風起兮裙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美女兮在身旁。
關羽:你有美女,我有美髯。
曹植:美女飾金釵,連翩西北來。
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美女。
李白:舉杯邀美女,對影成三人。
蘇軾:美女東去,短裙下,多少風流人物。
李清照:常記窗口對處,時有美女過路,驀然間回首,血盆大口一副,嘔吐,嘔吐,驚起耗子無數。
孟子:故天將降大任於美女也,必先苦起心志,老其體膚......
項羽:美女美女我奈何?
曹*:東臨碣石,以觀美女。
岑參:忽如一夜美女來,千雙萬雙睡眼開。
白居易:偏偏兩位來是誰,紅唇美女大眼兒。
杜牧:美女不於周郎便,搓板情深跪周郎。
范仲淹:先美女之憂而憂,後美女之樂而樂。
王安石:一水護花將綠繞,短裙飄飄美女來。
岳飛:壯志飢餐胡奴肉,笑談拜倒美女裙。
辛棄疾:千古江山,美女無覓,孫大嫂處。
姜夔:過揚州十裡,盡美女堆堆。
早晨起床後,某旅館服務員小姐關心地問一位旅客:“老先生,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怎麼說呢,昨夜我的床下有一對老鼠在吵架。”
  “兩隻老鼠總不會一直影響你睡覺吧?”
  “哪裡,後來竟然來了十幾個勸架的鼠友!”
一個漂亮又愛錢的mm去相親,趾高氣揚的對先生說:“你有標志嘛?”
  先生說:“對不起,我沒有。”
  mm又說:“那你有四房三廳或者躍層嘛?”
  先生又說:“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
  mm說:“那你還敢來和我相親啊?”說完扭頭要走。
  先生莫名其妙的說:“無語,干嘛非要我把寶馬換成標志,別墅換成四房三廳啊?”
  mm絕倒……

有一天,強哥帶了一隻小雞坐公車,因為很擠,不小心小雞跑到一個美女裙子底下。
強哥很著急的說:小姐,能不能把腿張開,我好把我的小雞弄出來。
周圍一群人大汗!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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