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個同學的女友姿色出眾,追求者很多。同學頭痛不已。一天,女友報告又受到一位醫學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學心知來者不善,試探道:“你怎麼反應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同學深感欣慰,又問:“他怎樣約你的?”女友答:“他問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一日,宿舍打掃衛生,徹底清掃,宿舍裡幾乎一塵不染,此時室長在鼠標墊上發現一根毛發,很粗,他大喊一句:“誰的毛?!”宿舍裡一片安靜,突然角落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室長,好像是你上三級網站下載的呀!”社長無言以對。
我熟悉的一個醫生告訴了我這個關於她四歲女兒的故事。在去幼兒園的途中,醫生將她的聽診器放在汽車座位上,而她的小女孩拾起它開始玩了起來。我的朋友想,我的女兒想要以我為榜樣當一個醫生!結果隻聽孩子對著聽診器講話:“歡迎光臨麥當勞,請問想吃點什麼?”
  關於感情的事,老兄你還是別說了,我和她早就形同陌路,上學期可把我折磨殘了,現在想來心裡還隱隱作痛,如果讓我再來一次,我想自己非看破紅塵不可,說不定還會一氣之下削發為僧,從此度入佛門,不問世事。
  仁兄雖單身,但也比我幸運,至少沒受那種打擊,我現在也同你們幾位兄弟一樣是快樂的光棍。我勸仁兄如有桃花運,最好保持清醒頭腦,千萬別做痴心人,多情暫卻保留幾分,到時你再高唱:“給我一杯忘情水”,已為時晚矣!說不定你意志太薄弱還會苦吟:“給我一瓶敵敵畏,換我永遠不傷悲!”,險矣!,龍兄前幾天來信,看來也有點寂寞難耐,李兄現在好象也是孑然一身,哎!
  奈何蒼天對吾兄如此不公!美女,佳人竟也有眼無珠,對吾兄這般可靠的,浪漫的,帥氣十足的,風度翩翩的,玉樹臨風的小伙子視而不見呢?不過古人早已有雲:“天將見美女於斯人也,必先苦起心志……”,是理也!不知舅子祿現在是不是爽得忘了吾兄之存在,如果他“樂不思兄”,也情有可緣,因為如果這樣,下次見面必先揍他一頓,再叫他請客,以對吾兄謝罪。
  也許可憐的舅子祿現在正倍受煎熬,被老婆死纏,連逛街都必須“目不斜視”,性感的美眉如雲,舅子也一定忍不住想打幾眼望,孰料被老婆發現,然後回去一陣電閃雷鳴,再讓舅子祿跪掃帚認錯!嗚呼!可憐的兄弟呀!
  我們的舅子祿!我的師兄!正值風流年華,卻受如此折磨,過早的失去了徜徉於春花翠柳之間,追逐於倩妞美女之後的樂趣,其情可悲,其狀可憐,可令風雲為之動色,草木為之含悲。相比之下,吾兄也算萬幸。至於我,確實無何風流趣事可告汝,趣事是有,但並不風流,相反還很悲切,我擔心告訴你後你會淚流不止,讓你在你眾多的崇拜者心中形象大損,還會浪費不少面紙,那余心何忍呢?
  哦,對了,現在我們班上正掀起一股研讀《孫子兵法》、《三十六計》的熱潮,男生幾乎人手一冊,大家廢寢忘食,柄燭夜讀,苦研其中之精髓,據班上一位被譽為“情場不敗”的高手透露,其道行之所以達到今天爐火純青的地步,全靠當初出山之前苦讀古人兵法秘籍,深得其中奧妙,所以現在運用自如,能創下一周之內泡上校花的奇跡。建議吾兄一試。
女士:“警察先生,一年前我丈夫上街去買土豆,從那以後再沒回來,你說我該怎麼辦?”
警察:“嘿,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傻?你就別等他的土豆了,改做別的菜吧。”
心裡想了,兩片痒了,握個棒棒,插入正中,風風火火,棒也短了,兩片不痒了,心裡也不想了……煙癮又犯了吧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舞會上,一男子問一女子說:“你用的唇膏是不是叫‘紅色閃電’那種?”
“對呀!你怎麼這樣在行?”
“不久之前,我就被這樣的閃電電過。”
從前有個牧師,想為自己的教堂籌款,聽別人說賽馬特別能嫌大錢。於是乎他就決定買匹馬來試試賽如何。可是,當地拍賣場的馬價實在是太高了,他口袋裡的銀子可不多,結果最後隻買下了頭驢。他心頭核計了一下,心想這驢既然都已經買了,那好歹還是拿這頭驢當馬賽試試運氣吧。誰想大大地出乎他的預料,這頭驢居然跑了個第三名。第二天,賽馬場的消息板大書:PREACHER'S ASS SHOWS!這牧師為這頭驢非常高興,於是他再一次拿它去參賽,這次可不得了,這頭驢一下奪了個冠軍。第二天,鎮上的各大報競相報道:PREACHER‘S ASS OUT IN FRONT!
這事兒讓本教區的紅衣主教聽說了,主教非常擔心牧師這樣的拋頭露面會給教堂乃至整個教區帶來無數的負面影響。所以,主教下令讓這個牧師別再拿這頭驢賽馬。哪這回報紙上卻又說:
BISHOP SCRATCHESTHE PREACHER’S ASS!主教一看,更是嚇壞了。這還得了!於是主教下令,干脆讓這個牧師把這頭驢拿去處理算了,省得日後添亂。牧師出於無奈,隻好把這頭驢送給了附近修道院的修女們。
沒想到,第二天鎮上各報在頭版頭條,爭相報道:NUN HAS BEST ASS IN TOWN!主教聽說,嚇得心臟病發著,昏了過去。救活過來後,主教告訴修道院的修女,無論如何得把這頭惹事兒的驢給扔了。修女沒有辦法,碰巧有個農夫正想買頭驢,就花了十塊錢將它從修女那裡買走了。這還沒完,報子這回就聲稱:NUN PEDDLES ASS FOR 10 BUCKS!結果次日,教區為紅衣主教的仙逝發了一個沉痛訃告。

農夫有一塊小田,秀才有一塊大田,農夫的田剛好又在秀才田的中間,秀才總是想佔有農夫的小田,於是,你就和農夫作詩,誰作的好,田就歸誰,秀才說:“小田也是田,大田也是田。小田夾在大田裡,隻見大田不見小田。”農夫說:“秀才也是才,棺材也是“才”。秀才躲在棺材裡,隻見棺材,不見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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