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有一個精神病患自認是上帝,被送進療養院後,仍舊自稱是上帝。
醫生又花了近半年的時間,加以診治,發現他的情況頗有改善,於是便召他到辦公室加以檢視。
醫生拿著聖經,在病人面前讀著創世紀,病人僅是微笑點頭,沒有作聲,等到醫師念到夏娃受到蛇的誘惑,吃了生命樹上的蘋果時,病人說:「你錯了,夏娃吃的不是蘋果,是香蕉。」
醫生說:「聖經上明明寫的是蘋果,怎會是香蕉呢?」
病人笑著說:「香蕉是我拿給夏娃吃的,我怎麼會弄錯?」
稱呼,常常是兩人感情的傳導器,每對戀人都希望從對方那裡聽到對自己的愛稱、昵稱或其他親熱的稱呼。
  簡單的一句稱呼,它是度量人際關系遠近的一把尺子。異性間的愛情關系是人類最自然、最密切的關系。戀人間的稱呼能反映出兩人世界的微妙關系。
  首先,稱呼的變化標志著“愛情濃度”的變化。青年男女由相識到相知,進而發展到相親相愛,是有其自然的發展過程的。這種發展過程不僅可以從雙方眼神的飛顧流盼的暗示中看出,而且雙方的稱呼的變化也會將愛情的秘密泄露出來.
  比方說有一個姑娘愛上一個叫王志平的小伙子。一開始她隨大家叫他叫“王志平”,直呼其名,看不出多少感情色彩。隨著雙方感情的加深,她當眾叫他“志平”,省去姓氏,就顯出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再發展一步,她隻喊一聲“平”,就叫小伙子心旌搖了。這幾次稱呼的變化,都意味著愛情的升華,顯示出戀人間的心理距離在不斷縮短。 因主演電視連續劇而風靡全國的青年演員林芳兵,她的戀愛、婚姻頗富戲劇性
。她曾戲稱自己的丈夫--原沈陽音樂學院指揮作曲系才子李凌是“第三者”。
  八十年代初,林芳兵去長影拍《幽谷戀歌》邂逅李凌。以後李凌常去電影學院找校友--林芳兵師姐亞威的名義來找林芳兵,而林芳兵對李凌總存有某種戒備。
  後來,兩人分別都到了北京。李凌常去電影學院找芳兵,芳兵也有時來李凌家“禮節性回訪”。一來二去,芳兵對李凌產生一種親切感,將“李凌同志”改稱“李凌大哥”。幾年後,兩人終成眷屬,“第三者”成了“第二者”。
而最能顯示情人間的濃厚感情和親密關系的,就是戀人之間的呢稱了。戀人間的呢稱千姿百態,因人而異,但是它們又有很高的隱蔽性,一般在私下場合才用。如英語裡的Hney(甜心)、Darling(親愛的)、中國的“我的心肝”、“寶貝”等,這些昵稱已成為戀人們的“專利品”,隻有他們才會體味到這一聲聲昵稱裡包含了多少蜜意柔情。
  戀人、夫妻間適當的昵稱,實在可以使彼此增加幾許柔情蜜意,切不可因一時的疏忽,而錯過了表達自己深情的機會。
  一名男子出差辦完了事,買好回家的飛機票後,就到郵局給妻子發電報。他擬好電文,交給女職員後,說:“請算算要多少錢?”對方講了錢數,他點了點自己的錢,發現不夠。“把‘親愛的’這幾個字從電文中去掉吧。”他說,“這樣錢就夠了。”“別這樣。”那姑娘說,同時打開自己的手提包,掏出錢來,說:“我來為‘親愛的’這幾個字付錢好了,做妻子的極想從丈夫那兒得到這幾個字眼兒呢!”
  可我們有些青年人沒有注意這點。他對心上人的稱呼越來越簡短,初交時叫“王小麗同志”,成為熟人時叫“王小麗”,成朋友了叫“小麗”,熱戀時叫“麗”,可一結婚,就干脆把這個字也免了。“哎,你來一下”,“哎,......”叫人聽了真不舒服,顯然將影響兩個人的關系。

小明的爸爸長年出海捕魚.留下小明和媽媽兩人.
一天,小明的媽媽按耐不住欲火,便脫光衣服,撫摸著身體,對著鏡子說:“我需要一個男人……我需要一個男人……”
小明正好要去上學,經過媽媽門囗.看著媽媽奇怪的動作表情,因為急著要上學.當下也不以為意.
小明放學回家,赫然發現媽媽和一個男人在床上.
當下大吃一驚.連忙跑進自己的房間,脫光衣服,學著媽媽的動作,對著鏡子說: “我要一部腳踏車.....我要一部腳踏車..”

某庸醫手段低下,不知斷送了多少生命。
一天,忽然有人敲鑼打鼓送來一個大匾額。庸醫也不知誰人送的,暗想,自己行醫以
來,從沒受到如此尊重,便接下來高高懸挂在廳上。鄰居互相猜疑:像這種專門醫死人的
庸醫,怎麼會有人送匾給他?細細察訪,原來是某棺材店送的。
有人便去詢問:“某醫生治好了你們的病嗎?為啥送匾?”
店裡人說:“不不,小店生意原很清淡,自從他挂牌行醫以來,我們的生意忽然興隆起
來,所以送匾表示感謝啊!”
日本:如果丈夫認為妻子睡姿不好看,就可以提出離婚申請。
意大利:妻子不干家務或不喜歡干家務,丈夫便可以提出離婚。
阿富汗:如果女方提出離婚,那麼她再嫁人時,她的再婚丈夫要付給前夫兩倍當年婚禮費用;如果是男方提出離婚,女方重新嫁人時,新郎丈夫要償還前夫和妻子當年的婚禮費用。
英國:夫妻雙方隻有一方可以提出離婚,如果雙方都提出離婚,則不准離婚。
黎巴嫩:在傳統的家庭中,女人出門前先要征得丈夫的同意。如果有朝一日不想要妻子,待妻子出門前征求他的意見時,他隻需說:“快去,別回家了!”便由此宣告離婚。
多哥:男女雙方感情破裂,便到當地部門申請,並各自清管理人將各自的頭發剃去一半,將剃下來的頭發互相交換。
薩爾瓦多:夫妻感情一互破裂,可到當地管理處申請登記,然後宰一頭牛,請雙方親戚朋友前來聚餐。餐後,夫妻雙方面面相對,各自用手打對方十個耳光,美其名曰:記住最後的痛苦。
厄瓜多爾:夫妻反目離婚,皆要絕食三天。到第四天早晨,到當地一位年長者處接受“檢測”是否真的有氣無力,如果真的,分手也是真的;如果是假的,這位年長者會下令:永遠不准離婚。

一個美女無意中做了一件傷害眾人的事,結果招致殺身之禍。
辯護者說:她畢竟年齡還小,不知者不為罪,應該原諒。
受害者說: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替美女辯護的人不懷好意!
經過權衡輕重,法官最後說:判處死刑,立即槍斃!
受害者說:慢!一槍把她打死太便宜她了,應該千刀萬剮!
法官認為反正她也是死,於是就把她交給受害者任其處置。
受害者滿腔怒火,淚如雨下,他舉起一把大刀就架在了美女的脖子上,然後憤怒地對她說:隻要你肯嫁給我,我不會殺你的。

一對年輕戀人決定結婚,當大日子接近時,兩個人都有一點害怕,每 一個人都有一件秘密沒有告訴對方。准新郎終於決定找他父親尋求建議。 他對父親說:“我很擔心我的婚姻會有問題,會失敗。”他老爸問:“怎 麼了,你不愛這位女孩嗎?”准新郎說:“愛,非常愛,但是我的腳很臭, 我怕結婚後,她會厭惡我的腳臭,連帶的厭惡我。”老爸說:“這簡單, 你隻要常常洗腳,隨時都穿襪子,即使睡覺都穿襪子。”准新郎想了一想, 覺得是可行的解決方案。

准新娘則把問題告訴她母親:“媽,當我每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嘴裡 的氣味很臭,我怕會把我老公嚇跑。”母親說:“親愛的,這不是問題, 每個人起床時都有口臭的。”女兒說:“不是,你不了解,早上起來我的 口臭很嚴重,我怕我的老公不願意跟我睡同一間房間。”母親說:“這樣 子,早上起來時不要開口,先去浴室刷牙漱口。重點是,在刷牙漱口前絕 不開口。”女兒問:“早上醒來也不要說早安?”母親說:“一個字都不 要說。”准新娘想,值得一試。

於是這對情侶結婚了,各自記得他們收到的建議,他從不在人前脫襪 子,她早上在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兩口子倒是相安無事。幾個月後,一 天早上,丈夫醒來,發現一隻襪子脫落不見了,他嚇死了,馬上在床上到 處找襪子,把妻子吵醒。

妻子突然的被吵醒,想都沒想,就開口問:“你在干什麼?”

丈夫說:“老天!!你把我的襪子吃進去了。”

一陣死去活來,天翻地覆的"活動"之後,女人爬在男人的胸脯上問:假如我和你母親同時落水,且我們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誰?我知道你會游泳的.
男人:嗯--,這個問題比較難以回答.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故事吧,阿二為什麼要寫個牌子標名"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女人:因為他心中有鬼!
男人:對了,你心中無鬼何以問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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