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大學生定期去一個醫生處體檢。
第一次醫生發現女大學生的胸部有一個紅色的“H”,不解其意,問之,女大學生答曰:“我男朋友是哈佛大學的學生,他喜歡穿著有學校標志‘H’的T-SHIRT和我做愛,時間一長就印在身上了。”醫生恍然大悟。
第二次體檢時,醫生發現女大學生胸部的字母變成了“Y”,復問之於女大學生,女大學生答曰:“上月剛換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耶魯大學的,他喜歡穿帶學校標志‘Y’的T-SHIRT與我做愛。。。。。”
第三次體檢時,醫生發現女大學生胸部的字母變成了“W”,於是他很自信的對女大學生說:“你又換了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WASHINGTONUNIVERSITY的,對不對?”女大學生笑曰:“隻答對了一半。新男朋友是MINNISOTAUNIVERSITY的。”
牙科醫生:“你能不能幫幫忙慘叫幾聲?候診室裡還有那麼多病人,我怕趕不及四點鐘去看賽球。”
一日,克林頓要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時間很緊迫。可他的司機害怕交警,不肯加速。於是克林頓便認司機坐到後排,親自開車。不一會兒,交警就截住了這輛車。但是交警不知如何處理,隻好通知交通部長。交通部長便問,怎麼了?這個人很顯赫嗎?不知道!不過克林頓是他的司機!交警如實回答。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 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 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有一個烏盟人在路邊看兩個人賭棋,其中一個走了一步臥槽馬,眼看就要把對方將死呀,手機響了,於是站到一邊接電話。
另一個棋手看看自己快被將死了,要輸錢,於是情急之下就馬那個臥槽馬藏了起來。
烏盟人看不慣了,走到打電話的人跟前,操著一口烏盟方言對他小聲說:哎,別打了,有人偷(透)你馬(媽)了。
打電話的人說:你說啥,再說一遍。
烏盟人說:他偷(透)你馬(媽)了。
此人抬手給了烏盟人一個大嘴巴。
烏盟人被打得一愣,委曲的說:打我干甚?是他偷(透)你馬(媽)了,又不是我偷(透)你馬(媽)了。
老漢找小姐五十元一次,事後老漢拿出百元,小姐找不開說:再來一次吧,老漢又來了一次。事畢,老漢感嘆說:“還好,幸虧是個一張一百的。要是一張一千,看來今天的小命也搭這裡了。”
我是一個輔仁大學的學生,為了方便住在學校的和平學苑.....
大二上時住在二人房,有時候一個人半夜睡覺都會聽到寢室內有人在翻書,走動的聲音,一直都不去裡會它,直到大二下時....
新進來的室友告訴我他經常聽到第三個人的呼吸聲,我剛開始不信他,但後來我相信了,因為我也聽到了,但更夸張的還在後面,我竟然可以聞到她的香味(也就是從這時候我認為它是個女的)有一天,有一個同學來我寢室,不到十分鐘他就臉色發白拖我出去,然後跟我說他看見一個女的倒吊在牆角,不時地露出詭異的笑容在看我們……
事情越來越詭異,她竟然可以跑進我的夢境然後跟我開玩笑,有一次我識破她的把戲醒過來,我在空中嘲笑她,結果她見笑轉生氣,馬上就壓上來,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被壓,不過我感覺得出來她沒有惡意,怎麼說?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心痒痒的,麻酥酥的.....
很難說明!終於有一天,我竟和她……
之後,有一天晚上爬牆騎摩駝車出去買東西,不小心從照後鏡中瞄到她坐在後座,她正在看別的地方沒看到我,白晰的皮膚雖然她的臉很模糊,但可以判定她在微笑,笑的好燦爛……
自此我就沒看見她了,因為我回家了.....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他發卷方式很特別――
分數最高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上發;
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上;
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膝蓋上;
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
接著他還說:“還有兩三張試卷要到晚上地下發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有一天,警察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的聲音非常急切:“先生!救命!快救命!”
接線先生說:“小姐!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聲音尖叫道:“有一隻貓爬到我們家了!”
接線先生安慰道:“小姐,一隻貓爬進來不是很大的問題。”
“不行!不行!這貓很危險!很危險!”
接線先生耐心地勸說:“貓真的不危險…………小姐,您到底是誰?”
對方回答:“我是鸚鵡!我是鸚鵡!”
他在車廂裡很有禮貌地問坐在旁邊的女士:“我抽煙妨礙你嗎?”“不,你就像在家裡一樣好了。” 他隻能將煙盒重新放回衣袋,嘆口氣道:“照樣不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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