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感恩節前,一個吝嗇的女人問一個乞丐:“你褲子上有掉的扣子嗎,我給你縫上。”
乞丐說:“好心的太太,我這有一個扣子,你能在上面縫條褲子嗎?”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協約國在巴黎召開會議,討論戰後的諸多事宜。有一天,克列孟梭和美國總統托馬斯?伍羅德?威爾遜舉行會談,結束後,威爾遜總統便離開了凡爾賽宮。克列孟梭則馬不停蹄,又坐車去和威爾遜的顧問豪斯上校會談。車行途中,遭到無政府主義者埃米爾?科坦的狙擊。科坦開了8槍,有一槍打中克列孟梭靠近心臟的部位。結果科坦被捕並被判死刑。克列孟梭卻出面干預對這刺殺案的判決。他說:“我們剛剛贏得這場歷史上最可怕的戰爭,可是這位法國同胞使我們大失顏面――對著靶子開8槍,隻中一次。當然由於他使用了危險武器,應受到制裁。但我建議:判他8年監禁,好讓他集中精力在靶場上練練槍法。”
 父親:皮埃爾,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媽給你生了兩個小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皮埃爾: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學時再說

  某公患有心臟病,醫生勸他戒煙,並且說,如果不能一下子戒掉,可以先改成每天飯後抽一支。
  一月後,他又去看醫生,醫生檢查後發現他又有了胃病,大惑不解,問:“這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因為我為了遵守您飯後一支煙的建議,每天吃飯次數過多而且不規律吧...”
21世紀,上帝想創造世界,於是對計算機說:“讓世界一片光明吧!”但是計算機卻顯示:你還沒有輸入名字。於是。。。
上帝輸入:上帝
計算機:輸入用戶密碼
上帝輸入:無所不知
計算機:密碼不正確,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無所不能
計算機:密碼不正確,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技術專家和政治領袖
計算機:上帝於3月1日星期日下午12:01登錄
上帝輸入:讓世界一片光明吧!
計算機:無法辨認的命令,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光明
計算機:完成
計算機:運行天堂與地球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白晝與黑夜,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1日星期日下午12:02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92.50
計算機:上帝於3月2日星期一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讓天空倒映在水的中央
計算機:無法辨認的命令,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天空
計算機:完成
計算機:運行天空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天空,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2日星期一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84.60
計算機:上帝於3月3日星期二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讓天空之下的水流匯集在一起,使陸地出現,並
計算機:字符數太多!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陸地
計算機:運行陸地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陸地和海洋,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3日星期二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65.00
計算機:上帝於3月4日星期三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創造光芒,將白晝與黑夜分開
計算機:未定義類型。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太陽月亮星星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太陽、月亮和星星,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4日星期三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54.00
計算機:上帝於3月5日星期四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創造魚類
計算機:完成
上帝輸入:創造飛禽
計算機:完成
計算機:運行魚類和飛禽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水底生物和飛禽,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5日星期四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45.00
計算機:上帝於3月6日星期五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創造家畜
計算機:完成
上帝輸入:創造爬行動物
計算機:完成
日本首相森喜郎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老是說錯話,倍受媒體挖苦,這使他6月25日在大選中差點落選,這裡說的是森首相訪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靈光,去美國之前,新聞記者們覺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首相閣下,如果簡單的英文招呼也不會說,未免令堂堂神之國日本過於丟人現眼,臨急抱佛腳,集思廣益道:還是這樣吧,見面之後先伸出手,跟克林頓說“How are you?”克林頓一定會說:“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給翻譯去處理好了。竟然有眾記者如此厚愛,森首相大喜,在政府專用機上練習不輟,夜空中飛越太平洋,還聽得到夢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練美式發音。

走上厚厚的紅地毯,森的心中一陣狂喜,伸出雙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麼竟然渾然不覺:“Who are you?”這時候他臉上的笑燦爛得融化了美利堅的天空。克林頓吃了一驚,不過他歷大難而難不倒,8年總統也行將任滿,作美國總統的如此磨練,使得他臨危不懼,急智而答,正好討好身邊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極了!森首相仿佛看到華盛頓郵報、朝日新聞頭版頭條的贊美、TBS、ABC播音員的興奮,從此人們會、永遠忘掉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傳說的。他微笑著、自豪地、驕傲地看了對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後沖克林頓點了點頭,無比堅定地說:“Me too!!!”

一位年輕的寡婦給她剛死去的丈夫立了一塊很昂貴的碑,碑上銘刻著:“你丟下我多麼悲哀,叫我怎能忍受。”這位太太改嫁之後,她深愧於這塊碑的銘文,於是靈機一動,在“怎能忍受”之後添了一個詞兒――“孤獨”。

從前有一個儒生,自以為很有學問:諸子百家無所不通,天文地理無所不曉,可是寫起文章來,就是不被人賞識。因此,他心裡很不服氣。
有一次,他作了一篇文章,給村裡的一位當過翰林的名儒去批點。
那翰林是個很風趣的人,看了他的文章後,一字沒改。隻在卷後批了“高山打鼓,聞聲百裡”八個字。那儒生見這溢美之詞,高興萬分,沾沾自喜地把批語給同村儒生們傳看。同村儒生們看了,都感到意外。因為文章並不佳,可翰林為什麼給他那麼好的評語呢?
因此大家就一起去問那位名儒:“尊師,‘高山打鼓,聞聲百裡’是什麼意思?”
那翰林笑笑說:“你們仔細想想,打鼓發出的聲響是怎樣的?”
“打鼓發出的聲音是卜嗵、卜嗵的。”那個儒生不加思索地回答。
那翰林又笑笑說:“卜嗵、卜嗵,也可念作不通,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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