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到醫院做健康檢查,有個小護士長的很漂亮,她拿了針要替他抽血。
小劉看著閃閃發亮的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小護士有點結巴說:“你放心好了,我我做了兩年多的護士,沒沒沒……”
小劉說:“太好了,我放心了!”然後小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他殺豬般的一聲慘叫,這時小護士才緩緩接道:“沒有一次不痛的。”
父親愛打獵,但他總是空手而歸。“太幸運了.爸爸,”頑皮的小兒子感嘆說,“好在現在不是原始社會!”
“那又怎麼樣?”父親不解地問。
“我們老師講過,原始社會的人們都是以獰獵為生,要都像你這樣,我們恐怕早就餓死啦!”
日照香爐屁升煙,遙看廁所在天邊,飛流直下三千屎,媽的沒帶衛生紙
小A公司近日發工資,小A高高興興的跑去了財務室去領工資,然後……
會計說:“你晚點來領工資吧,我這沒零錢。”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迷路》 《不是我兒子》
一個在深山迷了路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亂走,最後看到一縷炊湮。他興奮地跑過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隻老鼠吃。
他將背包一丟,大聲喊:“謝天謝地,我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遇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不過泄氣地說:“朋友,慢一點高興,我已經迷了六天六夜了。” “喂!你看。”有個過路人對一個老頭子說:“我剛才過路時,你的兒子拿了這一大塊石頭來打我。”
“他的石頭有沒有打中你?”
“幸好沒有。”
“那你說的就不是我的兒子。”
《補寄一本》 《不必歸還》
大部分的雜志編輯都非常願意為讀者服務。但是這位編輯所收到的一封信卻使他一籌莫展。
“編輯先生:去年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至少我認為是貴雜志刊載的,但我己記不得名稱,因為丟了關於這篇文章的摘記,忘了這文章的題目,也找不到這本雜志.如果這篇文章是貴雜志所刊登的,請你補寄一本給我......” 一個男人被告偷了一隻手表,但卻無一點証據,隻得退庭不理,然而罪犯仍然站在法庭上。
“你無罪了,走吧!”
“原諒我,法官。”那男人回答:“不過......你是不是說我不必把手表歸還?”
《豬和貓》 《和電視機一樣》
丈夫又喝多了,並且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家裡,一見到妻子那嚴厲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輕輕走到沙發旁,低下頭去逗小貓。
妻子說:“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丈夫立即笑著答:“親愛的,這是貓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說:“我在問貓,誰和你說話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
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長大了》 《區別》
一個走進信用社,為一張嬰兒床交最後一筆分期支付的款項。
“謝謝!”經理說“現在這孩子怎麼樣了”
“哦!”這個人回答“我很好啊......” 徒弟問:“青蛙和蟾蜍怎麼分呀?”
師父一本正經答:“蟾除長得比較抱歉。”
《誰通知捉他》 《發球》
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
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
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 有個美國商人來台做生意,台灣老板請他到處游山玩水打高爾夫球。
幾天後,台灣老板問美國商人說:“你覺得台灣怎麼樣?”美國商人說:“嗯!風景秀麗很不錯,可是一件事不明白?每次打高爾夫球的時後,杆弟都要罵他一句話。”
台灣老板覺得很奇怪,就跟他到球場了解一下。隻見杆弟過來幫老美擺好球,便轉頭向老美說一聲:“發球!!!(請用台語發音,客語發音更傳神)”
《不願站》 《毒藥湯》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
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
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
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幸福就是:
我飢餓的時候,你拿著一個包子,你就比我幸福;
我冷的時候,你有厚厚的棉襖穿,你就比我幸福;
上茅房的時候,隻有一個坑,你蹲在那裡,你就比我幸福!
記者詢問一位億萬富翁白手發家的經過,富翁說這全得助於夫人的“一臂之力”。
“她怎樣幫助你呢?”記者問。
“我全告訴你吧,”富翁答,“是她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知道到底我要賺多少錢,她才花不完。”
我看來,男人有兩大苦差:與領導吃飯,陪女人逛街。其實兩者是相同的,因為我有幸陪同逛街的女人大抵也算是我的領導了。等什麼時候我對這兩件苦差可以安之若素,大概就算進步了。
女人購物讓理智走開
女人在購物時,理智常常瞬時短路。明明衣櫃被20條長裙塞滿,偏偏還要再買第21條,這倒與流行歌手們的宣言類似:我最好的作品在下一首。不過,女人的無理智購物絕對能贏得智慧男人的認同──補償她們的挫折感:工作壓力大,人際關系緊張,生理周期進入低潮,都會誘使她打開錢包。因此一個成熟的男人寧願破財免災,縱容女友一遭,讓她在購物的瘋狂中獲取成就感,以維持“世界和平”。事後望著賬單,女人多半會痛悔不已,但你若相信她痛改前非,我隻能建議你去測一下智商。
說女人無理智購物的第二層意思,就是當你面對著一件與她粗腿不相稱的緊身裙與之爭執難下時,別指望她幡然醒悟。那時她多半會與居心叵測的導購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姿態,讓你恍惚間懷疑你們根本不是共同利益者。女人往往得意於她“明智”的叛變,卻不曾顧及導購無非是惦記著她錢夾裡的銀子。所以,在商場裡與女人爭執毫無勝算。我的經驗是,非暴力不合作──唯唯諾諾,讓她痛失爭執對手,興味索然,最後隻買一件打2折的襯衫就匆匆離去。這樣,下次為災區募捐,我就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貨色。
如果女人請求你:“陪我買一件襯衣。”千萬別認為她會直奔襯衣櫃台,一手交錢,一手拿貨。隻要走入商場,我就必須拿出顏回對孔子的態度,顏回說他是,“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我們也應當“女友步,亦步;女友趨,亦趨”。顏回亦步亦趨是因為他對孔子的景仰:“仰之彌高,鑽之彌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我們亦步亦趨是出於對女友的景仰如江水滾滾不絕,於是隨她在人潮中南征北戰:仰之三樓精品廊,鑽之地下二層超市,瞻之前邊化妝品專櫃,忽焉身後珠寶首飾店。拎在我手裡不斷加磅的大包小包,卻與襯衣沒了關聯。而當女人處於瘋狂購物的“發燒”狀態時,也是小偷的絕佳商機,所以我練就了比小偷還專業的看錢包本領。
男人陪逛心有不甘
其實,陪女人購物,99%的男人尚未覺悟到心甘情願的地步,又當如何?男人自有對策。
有人情味一點的大商場會給男士辟出休息室,等同於給孩子辟出游戲廳的那種待遇:可以喝喝飲料,發發呆,規格高點的還可以看看過期報紙。可是說實話,恐怕不會有多少女人樂意這樣放鬆男伴。女人往往心裡已拿定主意,卻仍需要男人的贊同。而男人的自尊,也令他們難以忍受往來人群憐憫目光的撫慰。(人們的目光在說:可憐的,她怎麼把你丟棄在這兒?)所以男士休息室對大多數男士來說都是形同虛設,沒什麼指望的。
男人陪女人逛街的要點在於靈與肉的分離。也就是說,你的身隨伊人、心往他處:想些愉快的事,比如說最近得到老板的嘉獎,女秘書含情脈脈的凝視,還有觀摩靚女。感謝上帝,現在街上的靚女應接不暇。在商場裡看靚女也特別安全,因為女友不大會注意你;而商場裡的靚女打扮起來就是讓人矚目的,一般也不會用眼光刻薄你。看靚女就是讓女友發現了也問題不大,我可以據理力爭:你總得讓我有所消遣吧。那時候,女友一般無心與我計較的。
當然,保持體力也很重要。我的一個難兄曾告訴我他的陪逛秘訣:每逢上街,他總要叮囑女友:“你穿那雙咖啡色細高跟皮鞋走起路來很有風韻。”別有用心溢於言表,而他可愛的女朋友真會言聽計從。我的女友要狡猾許多,這迫使我的對策也更為高明,放諸四海皆准。我的訣竅是,能坐著不站著,能少走不多走。像那種焦躁安一迭聲催促的做法,徒費體力,完全於事無補。如果進專賣店,多半會有個座位,就是店員專座我也隻管坐無妨,看在購物欲蓬勃的女友的面子上,他們從不干涉我。如果沒有座位,我會站在門口不動,一是少走兩步,二是放眼全局,也有靚女可看。走在大街上,調整好呼吸,胸懷“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概”,默想著馬拉鬆的動作要點。這樣,最後被拖垮的多半是女友而不是我。
“教授,聽說尊夫人生了雙胞胎。是男的,還是女的?”“讓我想想看。好象一個是女的,另一個是男的。不過又好象是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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