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媽,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媽媽:“你怎麼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廚房裡,女仆對爸爸說:‘你沒刮胡子!’”
有一天,2歲的果果想拉屎了,便告訴媽媽。媽媽給她拿來了她的盆盆,果果坐在上面半天也沒有動靜,然後她便對媽媽說:“媽媽,可能不拉。”
“嘿,阿遼沙,你簡直不能想像,我對你的愛有多熾熱。”
“娜達莎,這我知道,你看,我所有的錢都被你火熱的愛熔化了,都流
到你的兜裡去了。”
一天,讀小學一年級的小明回到家,對他爸爸說到:“爸爸,我會作詩了。”
爸爸說到:“是嗎?”
“爸你聽:我家門口一桃樹,
人家問我桃幾個。
伸手我來數一數,
原來桃子有兩個。”
無意中發現的一篇關於兔子網文,覺得蠻有意思的,轉載瞧瞧,兔子有這麼聰明嗎?貌似老拿兔子說事,HOHO。
某次月考,全班成績整體下滑,老班大發雷霆
老 班:你們看看你們的成績,你們天天都在做什麼?跟快班的學生比比!
兔 子:沒有什麼可比的,一樣的學生,吃同樣的飯,上同樣的課,為什麼成績不一樣?
兩分鐘的寂靜之後……
老 班:因為你們是差學生!
兔 子:我認為差生不是天生的差生,是後天熏陶出來的,沒有差的學生,隻有差的老師!
五分鐘的寂靜之後……
老 班:按你這麼說責任都在老師了?比如說行軍打仗,不論將軍多麼出色,士兵不行的 話,這仗照樣打不贏!
兔 子:可是事實並非如此,當年紅軍五次反圍剿,同樣的士兵為什麼毛澤東可以勝利,而博古王明就失敗了呢?這很顯然是將軍的問題
老班欲哭無淚……
自從上次老班被兔子說的下不來台之後,就一直想找一個機會報復下,某日老班把兔子叫到辦公室
老 班:你天天不學習,你還想不想上大學?(兔子要是說想,一定會被老班借機教育一番)
兔 子:不想
老 班:你為什麼不想上大學?不上大學你的才華怎麼施展?你以後怎麼找工作?
兔 子:找一個好工作不一定非得上大學!你曾經說你見過一個計算機系的碩士生在路邊擦皮鞋,連碩士都不好找工作,何況大學生?
老 班:那你可以讀博士啊!?
兔 子:我認為事情的本質不在於你有多高的文憑,你學到多少知識。而在於你會不會合理的運用知識,宋開國宰相趙晉曾言“半部論語治天下”。可是就算一整部論語也沒有我的語文課本厚吧?那上面真的就有哪麼多的知識?趙晉何以半部而治天下,我想是因為趙晉懂得合理的運用知識,有限的知識在合理的運用下會化為無限,所以關鍵不在於你學到多少知識而在於合理的運用。
老 班:那你現在會合理的運用知識麼?
兔 子:會啊!
老 班:你怎麼知道?
兔 子:我現在讀高二,而你已經工作兩年了,若論知識我不如你淵博,但是你總是辯不過我,我想這就是最好的証明吧?
兩分鐘的沉默過後,老班轉向坐在不遠處的余老師。
老 班:余老師你說說,你要是遇到這種學生你咋辦?
余老師:你讓他回去吧!
老 班:那行,你回去吧!
回到教室後,兔子給余老師發短信。
兔 子:余老師,謝謝啊!
余老師:不客氣!
兔 子:那改明兒我請你吃棒棒糖。
余老師:那我要最大號的!
兔 子:很貴的啊。
余老師:那我要倆中號的吧。
兔 子:我還是給您買倆小號的吧?
余老師:摳門。
兒子問媽媽:“媽媽,你和爸爸是怎麼認識的?”“有一回,我掉在水裡差點兒淹死了,幸而有一位年輕的男子急忙跳入水中救了我。過了兩個月,我們就結婚了,幸而你爸爸會游泳。”“可為什麼爸爸總是對我說,千萬不要去學習游泳呢?”
“請告訴我,史密斯先生,”面試官問道,“您還有什麼其他您認為值得一提的技能嗎?”
“的確還有,”應聘者謙遜地說,“去年我的兩篇小說登上了全國性的雜志,我還完成了一部長篇小說。”
“很不簡單,”面試官評價道,“不過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辦公時間運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釋道:“哦,這些都是我在辦公時間完成的。”
保曼為慶祝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特邀請親朋在家慶賀。
賓客都到齊了,而男主人卻不知哪兒去了。後來有人在書房內找到了他,他在自斟自飲。
“老兄!”朋友漢斯問,“怎麼回事?”你老兄不在前廳和大伙一起高興,卻獨自躲在這兒喝悶酒呢?”
“唉!別提了。”他好沮喪地說,“當我結婚才五年的時候,就想離開我太太,曾向律師請教,而他卻警告說,‘如果要離婚,至少得負擔二十年的贍養費!’你替我想想,當年我若是膽大一點,今天我不就可以自由了嗎?”
病人:我失眠。
醫生:這些藥丸,紅色讓你夢到德華;白色夢到阿倫;綠色夢到潤發。
病人:那我全部服下去呢?
醫生:那你可以見到國榮。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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