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男人,下巴上胡子很少,總覺得自己男性的魅力不夠。於是,他找到整形醫生,要他幫助種些胡子上去。
一開始,整形醫生剪了些那男士的頭發,將它移植成胡子,術後,男性魅力大增。可哪曉得,那家伙患有頭皮癬,移植上去的胡子整天痒得要命,害得他血都搔出。無奈,他隻得再找醫生重起爐灶。
醫生改用他的腋毛移植成胡子。可誰知問題又來了,這家伙有狐臭,腋毛一變成胡子,連嘴巴都臭了。不行,不行,他又重新去找醫生。
醫生考慮了半天,隻得剪了些他下面的毛毛來移植成胡子。這下可美了,那些胡子又濃又密。還略略帶有些卷曲,頗有點歐洲男子風范。可哪知道高興了不到一天,麻煩事又出來了,隻要他見到漂亮的女子,那些胡子便會根根豎起,同時,舌頭也會變硬……
這怎麼行呢?最後,傷透腦筋的醫生隻好叫他從他妻子下身那裡去剪些毛毛來,然後用那些毛毛移植成胡子,這一次總算平安無事了。
可從此以後,這家伙每個月都要出一次鼻血……
有一個修士愛打台球,但是球技特別差,而且總愛說:“他媽的,打偏了。”有一次一位修女對他說:“你是一個修行之人,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呢,你就不怕上帝懲罰你嗎?”這時候果然天空打了一個雷,打在修女的身上,隻聽空中傳來一個聲音:“他媽的,打偏了……”
記得念大學的時候,宿舍樓水房裡,沖廁水箱壞了,隻好在開關上系了一條長線,為了防止再次拉壞,修理工上面挂了一個牌子,上寫著:請輕輕地拉~~~我們同學去排泄的時候,都會心得笑了起來
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一位新婚軍人寫信給他的太太說:
假如能的話,你下禮拜來看我吧。我生理上感到需要,而且也缺錢用,所以請你帶一百塊來。
Ps:若不能來就寄兩百塊給我。
一個遇車禍生命危在旦夕的人被抬進急診室,大夫將會怎樣救治呢?
NO.1王小丫
王小丫大夫沖進手術室,關切地問傷者:"你知道你傷在哪兒了嗎?" 病人吃力地搖搖頭,王小丫接著說:"給你三個備選答案吧a.肋骨斷裂;b.胸腔大面積出血在;c.顱內出血。" 病人咬了咬牙,說:"a" 王小丫迷人地一笑問道:"你確定嗎?你還可以打一個求助電話。" 病人狂吐血道:"我要打給我父親" "那好,你們的交流時間隻有30秒" "爸,我不行了,快換醫院……"
NO.2李詠
李詠大夫沖進手術室,看了一下病情,說:"現在病人需要過……" 於是全體護士一起喊:"幸運第一關"接著一個直拳擊向傷者面門
NO.3倪萍
倪萍大夫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手術室,以最快的速度從眼中流下兩行液體,對全體護士動情地說:"其實……他(指患者)已經離開家在外面漂泊了兩個多小時,他是多麼地想家呀,多麼地想他的母親呀,多想抱抱他那未滿月的孩子呀,但是現在……" 倪萍擦了擦眼淚,接著對病人說:"請您對家裡的親人說上一句話吧表達一下此時此刻的心情" (全體護士含淚鼓掌中)病人艱難地張開嘴:"媽,我沒救了"
NO.4韓喬生
韓喬生大夫飛一樣沖進手術室,對全體護士說:"這位病人被一輛奧迪A6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所撞倒,具體受傷位置好像是頭部……對不起,是腳部……" 一位護士提醒道:"韓大夫,是胸口在流血呀" 韓喬生瞪了她一眼,接著說:"病人的身高1.75厘米,體重大約108公斤。"(全體護士倒地。) 最後,韓喬生開始安排手術任務:"1號,你負責觀察病人心電圖;2號,你負責給病人電擊;3號,你負責給病人縫合;病人,你負責給病人打麻藥。" 病人哭道:"俺命真苦呀打麻藥都得自己動手。"
NO.5鞠萍
鞠萍大夫飄然走進手術室,對護士們說:"全體護士小朋友請注意,這就是受傷的患者圓圓,正在流血的是腦袋,大衣裡面正在流血的是肚子,你們可能看他和平時不一樣,那是因為他被汽車撞過了。" 護士們用力地點頭,一位護士主動上去縫合傷口,鞠萍對她微微一笑:"小紅,你的中國結扎得真好" 病人噴出了最後一口血說:"那是俺的腸子"
NO.6趙忠祥
趙忠祥大夫穩重地邁進手術室,對護士們說:"像大多數動物一樣,每當人類為了在危急關頭能夠延續受傷的生命,人類會有一種專門負責救治的人及時出現。這種動物群體內自我救治的例子還很多,像生活在非洲的眼鏡蛇,都能夠自己給自己醫治傷口……大家快看,這個人正在掙扎、抖動,這是人的肌體的自我救治本能開始發揮作用了。" 病人痛苦地大叫:"天哪誰讓你們給我請來個獸醫"
“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一位夫人打電話給建筑師,說每當火車經過時,她的睡床就會搖動。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建筑師回答說,“我來看看。”
建筑師到達後,夫人建議他躺在床上,體會一下火車經過時
的感覺。建筑師剛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來了。他見此情形,便厲聲喝問:“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麼?”
建筑師戰戰兢兢地回答:“我說是在等火車,你會相信嗎?”
有個人很愛學習,他變賣了家產,到很遠的地方拜師學了三年
殺龍的技術。
回家後,鄉親們問他究竟學了什麼,他就比劃著給大家表演怎
麼按住龍頭、踩住龍尾,怎樣從龍頸上開刀……鄉親們笑了,問他:
“什麼地方有龍可殺呢?”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