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過了好久我還是沒辦法忘卻,恐懼一直以來被我忽略在心底。我隻有試著說出來,勇敢地去面對它。
  那年過年,我和母親去太姥家探親,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城市,家住得也很近,所以我們去的時候是已晚上。三樓曾經住的是我的姨姥,前一年已經車禍去世了,而我門要去的是四樓。樓道裡很黑,燈不知道已經被誰“借”去用了,我走前面手裡拿了幾箱水果,母親走在後面,當我走到了三樓到四樓之間的樓梯時我感覺一陣陣的涼風迎面而來,一步一步一步……當我走到第四個台階的時候,我的腳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抬了起來,向後倒去,母親連忙扶住我,責備了我幾句就繼續向上走去。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打開電視正演著我愛看的電視劇(現在已經忘了叫什麼名字),母親說她很累就想睡下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著電視劇已經演完了,我起身要去關電視,母親喊住了我,說:“霞,給我下點面,我好餓,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
  我說:“你不是晚上剛剛吃過飯嗎?”
  母親說:“快去,那些年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我說:“你說什麼?”
  母親說:“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你姨姥。”
  我很害怕打電話叫在外上班的父親回家。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門口終於有了開門聲。父親回來了。
  “你媽怎麼了?”父親說。
  “我也不知道,從太姥家回來就這樣了。”
  父親問母親:“你是誰呀?”
  母親說:“問你女兒,剛剛就應該一下把她推下樓,摔死她。哈哈……”
  父親讓我進去裡屋,不要出來。我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來就看見母親在廚房忙活,我看到父親剛剛起來,走過去問:“昨天怎麼了?”
  父親說:“沒事你媽和你玩呢……”之後,就什麼也不說了。
  我知道父親是怕我聽了害怕,但從那時起,我再也不敢在夜間出門了。
  後記:我很想忘記,但我無法遺忘,因為那是我的親身經歷。
(1)前些日子一起出去爬山,中間休息,喝水ING,她突然把水洒到我褲子口上,然後跳出很遠,非常大聲的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上廁所小心點怎麼又撒倒褲子上了。當時很多人馬上看我,我臉那個紅啊。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
(2)我女朋友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類型,不是很在乎儀表和談吐,前些日子跑來學校看我,我比較高走在馬路上,她就走在人行道上。正走著,她突然摟著我脖子,用手把我得頭掰過去,對我說:來,給大爺笑一個。正好很多認識的人在,我實在是不行了。
(3)我女朋友會吹哨,我都不是太會,她吹的那叫一個絕,有時我們一起拉著手走在馬路上,她就會像觸電似的,比任何一個男生看到美女都來勁的樣子看漂亮的女生,說:看看,美女,美女。聲音非常大,眼睛簡直都冒光了。還經常在女生走過去之後吹口哨,這時,我就像後背塞了麥芒似的,簡直恨不能找個地洞跑進去。
(4)我女友很好奇,對她感興趣的東西簡直拉都拉不走。所以我和她在一起逛街時要經常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神採奕奕的,突然很專注的話,就麻煩了。有一次,看到一個談及他賣唱的,她就走不動了,就蹲在那個人面前,一直看他,歪著腦袋,眼睛從下往上看人家,我拉她,不動,最後搞的很多人都停一下看看發生什麼事了,最後那個賣唱的受不了了,起來走了,我女朋友也站起來大聲說了一句:***,真帥啊。
(5)我女朋友對男生應該處處保護,讓著女生的意識非常強,比如走在馬路上,我就必須走在她的外面,但是有時候我經常忘了。就反過來了,她一般一開始不說話,如果我還是沒有意識到錯誤的話,麻煩就來了。她會突然跑到馬路中央,張開雙臂,大聲喊:讓車子撞死我吧,我不活啦。然後蹲下去,前仰後合的,並拍著巴掌說:我好命苦啊。一點不夸張,我這時候隻好在別人怪異的目光下把她強行拉走。
(6)我女朋友有一個挂在她雙肩背地背包上地布娃娃,這個布娃娃地衣服是一件一件縫好了,再給他穿上地,所以布娃娃地衣服可以脫下來,於是我就經常惡作劇,走在路上地時候偷偷給她把布娃娃地褲子脫下來,由於布娃娃脫了褲子很難看,所以我和她逛街時,就會有很多人注目,沒有多久我女朋友就會意識到她地布娃娃地褲子被脫了,於是她就會越走越慢,眉頭越來越緊,等最後積蓄力量以後會非常大聲地說:××,你又把我褲子脫了!!!我¥%◎……◎◎%

 張太太:“我這套衣服好看嗎?”
  張先生:“任何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張太太:“那我戴這條項鏈好看嗎?”
  張先生:“任何項鏈戴在你脖子上都好看!”
  張太太:“那你說我先生好看嗎?”
  張先生:“太太!任何一個先生站在你身邊都好看!”

一個醉漢走到自動裝置前,放進10美分硬幣,按下電鈕,他驚
奇地看見出來一張餡餅。於是,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投入硬幣,直到
他面前出現了一大堆餡餅。
一個售貨員發現了,問他已經弄到這麼多怎麼還不夠。
“怎麼?”醉漢大聲嚷道,“我正走運,我老是贏!你竟想讓
我罷手?”
推銷員走到一戶人家門口,聽見裡面有男女吵嘴的聲音,決定
在外面站一會兒,等他們吵完了再敲門。過了不久,一個小孩子走
出來,推銷員問他道:“你家大人還在吵架嗎?”
孩子答道:“是的,先生,他們永遠在吵架。”
推銷員搭仙著又問:“你父親是誰?”
孩子很快答道:“這正是他們吵架的原因!”
張經理今年四十歲,但看起來比較老相。一天,來了一名新員工,在辦公室聊天,新員工說張經理顯得年輕。張經理就讓他猜猜他的年齡,新員工說:“您也就剛五十。”張經理很失望的搖搖頭,新員工連忙問:“那我猜的與您的年齡差幾歲呀?”別人說:“十歲。”新員工興奮的說:“您真顯年輕,說您六十,我還真不信。”
那回因為公事的關系去一位業主的家裡 業主林先生是一家化學
公司的老板 住在郊區的豪華別墅中 
公事談到一個段落 我捧著主人招待的好茶 一面品嘗 一面好
奇的東張西望 卻發現主人家供奉的神位有點怪異 我看見神龕和供
桌底下 擺著一個小小的雕像 大約二十公分高吧 雕的是一隻坐著
的貓 雕像前有個小小的香爐 裡頭還插著幾支香 小小的雕像 放
在那樣隱蔽的角落 不注意還不容易發現呢 我知道有些寺廟會在供
桌底下祭拜一尊稱做「虎爺」的虎神 十八王公廟裡的義犬也很有名
 但可曾聽說有人祭拜貓的 
我提出我的疑問 林先生微微一笑說 「你的觀察力蠻好的嘛 
一般人通常不會注意到它 」聽他這麼說 令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像我在窺視人家家裡似的 不過林先生的態度倒很大方 他帶我到
廚房 指著天花板上的一根梁要我看一看 我抬頭一看 嚇了一跳 
因為我看見那根梁的底部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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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竟然浮現出一張貓臉來 其
實那張臉有點模糊 若隱若現的 雖然說的確有點像貓 可是也很像
是另一種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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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會不會是狐狸 」我說 「看起來好像也有
點像狐 」過去在大陸上狐仙的傳聞非常多 早些年在香港還鬧過一
次很有名的狐仙事件 但是在台灣 我一直沒聽說有鬧過狐仙的 「
不是狐狸 」林先生說 「是貓 的確是貓 」林先生告訴了我那張
貓臉 那座貓像 和這棟房子的故事 
這棟房子是五 六年前蓋的 蓋好之後 住進去不到三個月就開
始出現怪事 起先是林先生那四歲多的小兒子 常常盯著房子的角落
處 用稚嫩的童音喊著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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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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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彷佛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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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 當時大人們並沒有很在意這種情形 但是過了不久 
一家人就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聽見貓的叫聲回蕩在屋子裡 一會
兒在東一會兒在西 有時遠有時近 有時彷佛就在房間門口 可是打
開門一看 卻什麼都沒有 全家人被這夜半貓聲搞得不得安寧 與此
同時 林太太也注意到廚房的那根梁上 好像有怪東西 
起先以為隻是灰塵和污垢之類的東西所形成的紋路 但是後來卻
發現那紋路好像一直在改變 變得越來越大 越來越清楚 越來越像
一隻貓的臉 偏偏那陣子林先生的生意做得非常不順利 賠了許多錢
 不是有句話說 「貓來貧 狗來富」的嗎 梁上怪異的貓臉 深夜
令人毛骨悚然的貓叫聲 還有最近賠錢的生意 林先生開始覺得事態
嚴重 覺得這房子有問題 於是透過友人請來一位高人指點迷津 
根據高人的說法 林先生是被人陷害的 這棟房子被動了手腳 
而且是在建造房子的過程中下的手 在高人的詢問下 林先生回想起
來 這棟房子的建造過程的確是不太愉快 因為他與建筑工人曾為了
造價和使用材料等事情 發生爭執 當時吵得很激烈 雙方都說了一
些很難聽的話 工程原本將要停擺 後來經過雙方友人居中協調才將
此事緩和下來 之後雙方還握手言和 彷佛盡釋前嫌 而房子也順利
完工了 林先生從沒想過這房子會被人動手腳 
依那位高人以靈力觀察的結果 他說就是那名工人搞的鬼 工人
在這棟房子的結構體中埋了一隻死貓 貓靈盤據在房子裡 才造成種
種怪異的現象 那位高人說 古早的年代 建造房屋的工匠大都懂得
一些在房屋中動手腳的法術 所以從前的屋主 對這些工匠都很尊敬
 不敢得罪 如今懂得這種法術的工匠幾乎已經絕跡了 而林先生碰
到的那名工人 大概算是碩果僅存的少數異人吧 林先生惹到他 也
算林先生倒霉 
至於化解的方法 既不收服 也不趕走 高人採用的是化阻力為
助力的方法 他要林先生去塑一尊貓的雕像 然後施法將貓靈移至雕
像身上 並且要林家依特別的方式祭拜之 說是如此這般 貓靈受到
誠心的祭拜供養 將會漸漸淨化 轉而成為這棟房子的守護靈 
據林先生說 自從依照高人指點的方式去做之後 果然全家事事
平安順利 連生意也越做越好 甚至到了後來 那隻貓還會在夢中顯
靈 指示林家趨吉避凶之道呢 
看見林先生拜貓靈拜得如此愉快 有個問題我就不好意思問了 
要是你知道你家房子的柱子啊 梁啊 牆壁裡藏著死貓死狗死鳥之類
的東西時 你心裡會不會覺得怪怪的
家裡實在太小,沒有多余的空間給六歲的阿華睡覺,於是他的爸爸媽媽便在床邊弄了個小床給阿華。
炎熱的夏天裡,由於夜時氣溫依舊很高,常常讓阿華睡不著,於是就盯著蚊帳上的破洞,沒多久,一隻蚊子從洞裡鑽進來,他童心大發,就隨著蚊子的動作喊:“進來”、“ 出去”、“進來”、“出去。”
正當他玩的很高興的時候,隻聽見他父親從旁邊大床上在喊:“渾小子,你爸不需要你指揮。”

從前,有一個小官,後來退職靠教書為生,他瞧不起手藝人。一年端午節,一個學生請他去吃飯。學生家裡正請裁縫、木匠兩位師傅干活,這個學生的父親就請他們三個同桌。那先生想:這兩個“赤腳佬”,沾了我的光,要奚落他們一下。吃飯時,他便說道:“今天東家請客,我們同坐一桌,大家來點詩文,以助酒興如何?”兩個師傅回答:“好吧。”
他得意地開口道:“一點起,高、官、客,鳥字旁,雞、鵝、鴨,無我先生高官客,爾等怎吃雞鵝鴨?”
裁縫師傅聽了,接著道:“雨字下,霜、雪、露,衣字旁,衫、襖、褲,我不制縫衫襖褲,先生怎御霜雪露?”
木匠師傅也慢悠悠地接口道:“一撇起,先、生、牛,木字旁,格、柵、樓,木匠不建格柵樓,何處關你先生牛!”
那退職小官聽了,臉紅氣急,無言可答。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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