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正當我們幾位弟兄在舍內談論SARS,一外人推門而入便道:“不相信。”
“難道你不信非典?”弟兄們異口同聲道。“我聽見了你們在說薩達姆死了。”
今早發生在我身上的糗事
我有個很要好的女同學,我們經常都在一起,無論什麼事情我們都兩人一組的,大家都知道的。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啊。
那MM每天早上都幫偶買早餐的。今早上,我和她在樓梯走廊上碰面了,我就問她有沒有幫我買早餐(小聲的),她說沒有。
我繼續問,直到她不耐煩。她突然回頭大聲回頭說:“有了啊,都在這裡了!”還一直摸著自己的肚子。靠!當時樓梯、走廊大概也有那麼幾十人吧,而且大多是我們班的!媽的,我以後怎麼混啊?……
  小林和小李交談甚歡,談到做事的方法時,小林說:“對於別人講的話隻相信一半,這就是我今天能成功的原因。”
  小李卻說:“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對別人講的總會加倍相信,我今天
照樣也很成功。”
小林聽了十分吃驚,立刻問道:啊,有這樣的事嗎?
請問你現在那裡高就?”“稅捐稽征處。”

丈夫喝酒時,總是一口喝下一杯,妻子很擔心,便買回一隻美人杯,這杯子斟滿酒時,杯底就會出現美人,可是丈夫還是一口喝下一杯。
妻子說:“別一口喝干了,喝干了就見不到美人了!”
丈夫說:“我可不忍心讓美人浸在酒裡。”
甲:“我站在女友的樓下對她唱情歌,她扔給我一技花。”
乙:“那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甲:“她忘記把花從花盆裡取出來。”
看看兩個不同的說法吧,故事是在清朝年間,台灣有一個書生准備上京去赴考。書生的心裡別說有多麼的緊張啦!晚上總是睡不著覺還愛做夢,一天晚上他連續做了三個夢,他心裡感到非常的迷惘和不解。
他去了老師家請老師幫忙自己解解夢中的意境。
老師問他說:“你的第一個夢是什麼?”。
學生說:“我的第一個夢是,我夢見在牆頭上種稻子!”。
老師說:“在牆頭上種水稻?種不成的!說明你此次進京去趕考是中不了的!”。
老師又問:“那第二個夢呢?”。
學生說:“第二夢是,夢見我頭上戴著斗笠手裡還撐著傘!”。
老師說:“這叫多此一舉!你此次進京趕考也是白跑一趟!”。
老師又接著問:“那第三個夢是什麼?”。
學生說:“第三個夢是,我夢見兩個脫光了衣服的男女背靠著背!”。
老師說:“這個叫沒法搞,也是沒搞頭的!還是不能中!”。
學生聽完老師的解夢後,垂頭喪氣地回家去了。
夫人看見丈夫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丈夫就把他做夢和老師替他解夢的經過說了一遍。夫人說:“你把你做的三個夢說給我聽聽!”。
丈夫說:“我的第一個夢是,我夢見在牆頭上種稻子!”。
夫人一聽,高興地手一拍說:“夫君!這叫做高中!(種),此次你進京赴考一定會金榜題名的!”
夫人又問:“第二個夢呢?”。
丈夫說:“第二夢是,夢見我頭上戴著斗笠手裡還撐著傘!”。
夫人一聽還是高興地把手一拍說:“這叫做冠中冠!夫君,你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夫人又問:“第三個夢呢?”。
丈夫說:“第三個夢是,夢見兩個脫光了衣服的男女背靠著背!”。
夫人一聽更高興啦!她說:“兩個脫光了衣服的男女背靠著背,接下來就要翻身了!夫君我們就要翻身了!”。
哈!哈!……!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外星人長什麼樣?
答:他的眼睛像眼睛哥哥,鼻子像河馬,嘴巴像我媽媽,耳朵像鬼。
外星人頭上戴一個玻璃罩,裡面能放魚的。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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