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親:“很好阿!說來聽聽。”
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了。”
母親:“。。。。。”

小李自從結婚後,就不曾帶妻子上館子或喝咖啡。
有一天,妻子嬌嗔道:“你這個人真沒有情調,幾時我們再到咖啡廳去坐坐?”
小李爽快地答應:“沒問題,我舉雙手贊成。”接著卻問,“可是,我們去咖啡廳聊什麼?”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有一次,柯南道爾收到一封從巴西寄來的信,信中說:“有可能的話,我很希望得到一張您親筆簽名的您的照片,我將把它放在我的房內。這樣,不僅僅我能每天看見您,我堅信,若有賊進來,一看到您的照片,肯定會嚇得跑掉。”
妻子:你隻顧看電視,連水龍頭壞了都不管,水都快把家給泡啦,你快看看吧!丈夫:看什麼呀?幾頻道?

 某天夜裡一位75歲的老太太在夢中見到了上帝。
她問上帝:“我還有多久活呢?”
上帝說:“還有35年時間。”
聽了這話,她在後來的一年做了一套完完全全的美容手術,整了臉,縮了腹,簡直如
同換了一個新人。她覺得既然還有35年時間,不妨就應該看上去年輕窈窕些。
就在這同一年,她被汽車給撞了,一魂歸天。
她進入天堂之門後,直接走到上帝的面前:“這是怎麼回事?您不是說我還可以再活
35年嗎?”
上帝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是你呀!剛才我真的沒有認出是你!”
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考試不及格後,你爸說了什麼嗎?”
  “可以省掉那些臟話嗎?”
  “當然。”
  “那他什麼也沒說。”
深夜,醉醺醺的丈夫隻穿一條內褲回到家中。
妻子大怒:“又去賭錢,這回把衣服都給輸了?”
丈夫:“不是。在回來的路上,我碰到了一個推銷員。”
妻子:“推銷員?”
丈夫:“是的!他問我:‘要錢,還是要命?’”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