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回家看看)的曲調唱:
找點空閑,找點時間
領著愛人常回家看看
帶上笑容,帶上欺騙
領著孩子,常回家涮涮
媽媽收下了多少賄賂
爸爸貪污了多少公款
缺錢的煩惱和爸爸說說
欠債的事情跟媽媽談談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哪怕偷媽媽買菜剩下的的零錢
兒女不圖老人作多大貢獻呀
到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存款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不怕偷爸爸貪污受賄的公款
老人冒險不怕犯多大錯誤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孩子化錢
某日,上化學課時,老師談到螢光劑,要同學隨便提出有關螢光劑的東西,隻聽見台下傳來一聲「螢光保險套」!
老師語重心長的說:「你們以後不要常用螢光保險套,因為可能會得[皮膚癌]哦.......。」
這時台下突然有人高喊:「完了,完了,我會得口腔癌!」
一個女孩長得並不美麗,每每照鏡時都很感嘆.她看見自己長得很不樂觀,又一次
對著鏡子哭了出來.然後一個男孩走過來,安慰她說:"你都這樣,那我們每天看著你豈不是
想去自殺了?!"
一個男子在圖書館裡想找到有關“女人是男人奴仆”的論証材料。圖書館的女職員對他說:“這是不可能的!這裡沒有。”
國王給10位大臣每人一個雞蛋,吩咐他們明日帶著蛋下水池,然後又召來阿布・納瓦斯,向他和大臣們宣布:“明日各位要潛入水底,如誰拿不出雞蛋來見我,就要受罰。”
次日,阿布・納瓦斯在水池裡四處尋找,也找不到雞蛋,隻聽到其他大臣紛紛說“找到雞蛋”並上了岸,才省悟國王是在設圈套整他。他靈機一動,學著公雞打鳴上岸,他對國王說:“帶蛋上來的都是母雞,而我是公雞。沒有公雞,母雞怎能下蛋。”
迷人的女士邀請英俊的售貨員到她的寓所小坐,可是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大廳裡丈夫熟悉的腳步聲:“公寓裡隻有一扇門,”她小聲地對售貨員說,“你隻有從窗子裡出去。”
她推他到臥室窗前,命令他:“跳!”
“可是,太太,”售貨員嗓音嘶啞了,“我們這是在第13層樓上。”
“跳!”夫人再次下命令,“沒時間講迷信了!”
考尼茨?裡特伯格(1711一1794年)是奧地利的政治家和外交家,對
東歐的外交起過支配作用。女皇瑪麗虹?特裡薩對他極為信賴,但卻不滿
意他的品行。一次她指責考尼茨?裡特伯格竟然騎馬帶著情人在維也納
大街上招搖過市。
“夫人,我來這裡是商討您的大事的,不是我的小事。”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
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1.學校門口總是有一些騙子,有的開著車,有的沒有開車。沒有開車的,騙騙我們的錢,開著車的,騙騙我們的人。
2.有一天,校門口來了一名物理愛好者,認為自己推翻了相對論。我們去探討請教,愛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給我們看,邊看,愛好者在一旁很著急,不停地問,看懂了嗎?看懂了嗎?我們回答,沒看懂。愛好者這才鬆了一口氣。
3.現代人為什麼不把錢當錢看?答案是,因為當命看。
4.壓力越來越大,學費、學習、工作、未來,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鐵出口摔倒,猝死了,這引發了一場爭論,很多人在討論,這名男子的職業,我們一致認為,他是一名學生,是壓力把他給累死的。
5.總是分不清楚,誰是有錢的公子哥,誰是貧困生,我們為此總結出一條經驗來,如果褲子上有一個小洞,那就是貧困生;如果褲子上到處都是洞,那就是有錢的公子哥。
6.老鄉見老鄉,喝酒喝得歡。老鄉會不停地搞活動,不停地喝沒有意思的酒,不停地湊很有意思的錢。有時候也眼淚汪汪,找你借點錢。
7.俄羅斯總統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紀的俄國名畫,卻是假貨,騙子還是普京的一名老鄉。我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普京大學時候認識的老鄉。
8.每個假期回家,總是難受的,火車上人總是那麼擠,座位總是那麼硬,乘務員態度總是那麼差,鄰座從來沒有出現過PL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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