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昨天,辦公室,吹牛給mm聽,說得比較夸張。
mm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說:不信,不信,你騙小狗呢
我・・・・・・

死者兒子哭嚎:“牛頭馬面,多燒點錢,麻煩帶我爹魂魄去上海“
  牛頭馬面奇怪:“千裡迢迢,為何勞動老爹陰魂?“
  兒子道:“上海地段好,我爹去了,可以分到天價房“

強強和麗麗是一對戀人。一天,他兩逛商場。麗麗要強強買一隻口紅,強強說:“你不擦口紅更好看,這叫自然美。”麗麗說:“幸好我沒叫你買衣服,不然你要說我不穿衣服更好看,這叫人體美!
今年“五一”節那天,是S校50年校慶。活動結束後,我們幾個老同學不約而同來到當年住的114寢室。匆匆間,畢業已經十年,提起往事,大家感慨不已。傍晚,這間寢室的學弟說既然幾位師兄都在這裡住過,今天學校放假,你們不妨還在這裡住一晚,多有紀念意義。大家聽了都說好。
晚上,大家躺在十年前自己睡過的床位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有人提議講鬼故事。當年宿舍的老大最先講,說他們老家房後有棵古樹,砍的時候直往外流血,刨開看時,原來有具女尸葬在樹下……大家聽了都說無趣;老二講的是他們城市新發生的一件怪事:有個小伙子騎自行車深夜回家,遇見一位單身女子請求送她一程,於是就讓那女子坐在車後。後來偶然回頭,卻見那女子一臉慘白,垂著血紅的長舌……大家說這故事才有點味道;接下來,該老三接著說。老三是我們宿舍當年“臥談會”的主持人,說笑話講黃段子最為活躍。不過這天晚上卻有些沉悶,先是不肯講,推拖了好半天才說:“不是我不講,是怕講了嚇壞你們。”大家聽了,紛紛說,這樣你更要講了,漫漫長夜,無法睡眠,快講快講。老三推拖不過,於是講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家還記得“阿色”吧,就是我們班長,當年我們宿舍的老四,畢業前自殺死了的那位。老四自殺的直接原因是同女朋友虹兒分手,他本是個多情的人,非常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其實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隻因他過於喜歡,所以大家都叫他“阿色”。不過他對虹兒是動了真情的。失戀的打擊也非常沉重。我想大家都還記得那天的情景:一覺醒來,宿舍裡不見了老四,卻發現了他留在鋪上的遺書,5000字左右,大意是說,虹兒已經不愛我了,真的不愛我了┅┅寫得很淒美、很深情,我們從來沒想到老四的文筆會這麼好。
是啊,那天早晨,學校發動了全體師生尋找老四。想到了“自挂東南枝”的,就去幾處風景優美的小樹林;想到了“舉身赴清池”的,就去學校西邊養殖甲魚的池溏------我們幾乎轉遍全市。最後有人想到了虹兒,她應該知道線索的。可是據一些女生說虹兒這幾天心情不好,到另一所大學串門去了。於是大隊人馬馬上都向那所大學聚攏。我們趕到的時候,虹兒還在吃早餐,聽到這個消息那張俏臉馬上就白了,經過一段時間鎮定,才領著大家向一處他倆常在樓頂上聊天的建筑物跑去。她說一定在那兒,不過她真的很害怕耶,自己不去現場的。我們趕到那兒,果然,老四正在樓前徘徊著呢。見到我們,立刻下定了自殺的決心。他飛快地跑到五樓,然後揮手致意。然而,他在往下跳的瞬間似乎覺得五樓有點太高了(老四講過自己有恐高症的),後來,老四選擇了四樓,然後是三樓、二樓……最後,老四好象是從一樓的台階上自殺的。跳下來時捂著臉,喊了聲你們誰也別管我,然後“扑通”一聲坐在地上傷心痛哭。許多人看,許多人笑。
嗯,這是老四第一次“自殺”,當然未遂。可是老四的自暴自棄直接影響了他在大家心目中原本就不怎麼高的威望。老四的“自殺”故事成為大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我記得老二為此還專門創作了一幅畫,畫上的老四呈現給我們一個憂傷的背影,上面清晰的印了一隻黑黑的高跟鞋印;那段時間晚上我們宿舍的“臥談會”上開辟了一個專題,一致以安慰老四取樂:老大說老四,別太傷心,不記得上次某青年導師來校演講時說名言了,大丈夫何患無妻!我還說就是,天涯何處無芳草,對象何必大學找,不但數量不很多,質量也不怎麼好;老大說對呀,老四,想開點,男兒有淚不輕彈嘛!老五說老四流淚了麼,別瞎說,老四被窩裡偷著哭能讓咱輕易看見,你說是吧老四?老六說別泄氣老四,沒人同情你,我們同情你;沒等大家充分發表意見呢,被窩裡便傳出老四帶哭腔惡狠狠的聲音:“你們都別小瞧我,有一天我真自殺了,就是你們幾個王八蛋逼的!”這話有著一股陰森森的味道,後來,我們終於明白老四的話預示了一個悲劇。是啊,後來就是老四第二次自殺。還是那樣明媚的早晨,還是那樣淒婉的遺書,還是去的那座樓。老四第二次自殺時老實說我們大家都沒當做回事,記得老五和我還沖他嚷:跳啊,杜丘不是跳下去了嗎!沒想到這小子這回沒恐高症了,真從5樓跳了下來,摔得不成人樣子,血和腦漿流了那麼大一灘。。。。。
那時候我做宿舍長,記得畢業前我們宿舍集體留影嗎?後來我對你們說相片沖洗壞了,其實,根本不是。本來我不想告訴你們,今晚你們逼著我講鬼故事,我隻好對你們明說了。我不給你們照片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分明七個人的合影,可照片洗出來後,照片上分明有8個人!那個人就是
――老四!
老三的故事講玩了,宿舍裡一片寂靜。
突然有人在笑,在黑暗裡無緣無故地笑,這,正是老四的笑聲啊!看,當年老四的床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已躺上了一個人……
那不就是他嗎!!!
  一天,阿凡提來找喀孜告狀。
  “你叫什麼名字?”喀孜問。
  “我叫賄賂!”阿凡提回答道。
  “哪兒有起這個名字的?”喀孜笑著問。
  “我聽說您喜歡賄賂,所以改名叫賄賂了。”阿凡提說道。

一個賭棍在巷子裡遇到強盜。強盜拿匕首逼他交出身上所有的錢。他苦苦哀求:“把我身上的錢全部拿光了,我回去怎麼跟我太太說?我太太不會相信我遇到強盜的。”強盜苦笑著說:“那麼,你以為我太太會相信我才搶到這麼一點東西嗎?”

我曾是某所管理學校的學員,那時我們班有一個奇怪的女孩,讓我至今想起還毛骨悚然!
我們學校位於嘉定一個小地方,甚是偏遠,因此,學校規定所有人都得住校,當然,就算不規定,大家也會住校。那個女孩就與我同寢室。她常常都會作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
下面,就讓我細細道來:剛開學不久,大家都還很陌生,但是,彼此都很高興,也都很熱情,也許是因為以後要朝夕相處吧!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透露著怪異,讓人捉摸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幾個星期過去了,大家都已經很熱落了,同年人都知道,象我們這年紀尤其熟的快,好的快!但是,大家都不太愛搭理她。
一天晚上,大家瘋得正起勁,她從外面走了近來,手上還端了盆水,然後,她把水盆放在了她床邊的角落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沒有在意,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水她是用來做什麼的,也沒人願意知道,大家都習以為然了,反正她一直是這樣奇怪,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
大家向她看了一眼後,繼續瘋了起來。這時,她突然開口了:“呃,你們~你們想不想~和~和死去的親人說話?”
大家都停下了!一齊向她望去。
“怎麼樣?要不要呀?”她說話有點斷斷續續。(就是一字一頓的那種)
大家還是眼睛睜的大大看著她。
“要不要嘛?我不騙你們的,你們要的話,晚上12點,打

這個號碼,說出要找的親人的名字就行了!”
大家不做聲,看著她。
“干嗎不信我,試試就知道了。”她顯得很委屈。說完,便走出了寢室,隻留下那盆水。
“別理她,她神經!”一個同學說。
瘋完之後,大家累了,都各自睡了。這是大概以近12點了,但是,特別奇怪,那天,我清醒無比,怎麼也睡不著。
我無奈地數著羊,巴望著快點入睡,偏偏就是睡不著。我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想起了她說的話,想到這,她還沒回來,每天都很晚回來,我拿起手表借著月光看,已經0:54了。在我看表的同時,燈亮了,她回來了,整頓好一切後,她關上了燈。但是,她並沒有睡,也沒有上床。我瞇著眼偷偷看她究竟干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太好奇,再說,從沒人知道,我就當回例外吧,也許,這樣我們能溝通,能成為朋友。
隻見她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又放下了電話。然後,她又走向那盆水,蹲下,玩起水來。
邊玩還邊說話,“東東,你說,她們為什麼不信我,我又沒騙人,我隻是好心而已。”這時她說話很自然。
我心想:她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什麼人說話呢? 接著,她又說:“我也知道啊!可我沒病呀!她們一定把我當神經病了,算了,以後再也不和她們說了,還是你好!”
“為什麼?她們那樣對我,又不信我,我才不理她們呢!隻有你們才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電話鈴響了,她興匆匆地跑去接,“喂?西西嗎?我就知道是你,快來,我們等你呢!東東早就來了,快!“說完她把電話挂了。
我越來越覺得她並不是一般的女孩,突然間,我想起,曾經,我半夜接到過奇怪的電話,隻是因為睡意正濃,早上起來全忘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那電話想來甚是奇怪,沒有人說話,有一種刮風的響聲,每次都是,現在,我才意識到,那是找她的。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今天也是)我決定晚上再觀察她。
第二天晚上的情形與前一天一樣,我認為她在與鬼交朋友,要不,她就真有病。你說呢?
看完一部科教片後,老師要求學生寫觀後感,並強調:不要盡是深受啟發,極
受鼓舞之類的套話,要用新詞來描自己的感受。。。
作文中,小妖寫道:看過電影後,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腿也不抽勁了,咳!
這電影還真管用!!
阿麗是一個剛上國中的女孩,對於一些自己身體發育的變化不甚了解一天地問媽媽:“媽媽,我有一個地方長出毛來了耶,我好怕唷”
  媽媽向阿麗解釋:“那是生理發育的自然現象,所以你不用害怕,等你以後成長完成了,那邊的毛就更濃密地像一把刷子。”阿麗恍然大悟地說:跟上一次阿宏講的一樣,不過他更好心地為我的刷子裝上把柄……
有個牧師病了,臨時請了一位以其沒完沒了的講道而聞名的牧師來代替他。當
他在講壇上站定,發現包括唱詩班在內的一共隻來了10個信徒時,心中頗為惱怒。
事後他向那教堂執事抱怨說:“來的人實在太少,難道事先沒有通知說我要來麼?”
“沒有。”那執事回答說,“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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