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甲:“老頭兒,你為何把別人的小麥倒入你自己的麻袋裡?”
  乙:“因為我是個半瘋的人啊!”
  甲:“既然是半瘋的人,那為何不把自己的小麥倒入別人的麻袋裡?”
  乙:“那我就成了完全的瘋子啦!”

在機關有一個小王,他興沖沖的上樓,正碰上衛生員小李在用拖布拖樓梯,於是他們有如下對話:小李:你先上。小王:你先拖(脫)。小李:你先上,上完我再拖(脫)。小王:你先拖,拖完我再上。就這樣,她們客氣了半天,最後還是小李先拖(脫),小王就上了。
有位軍屬太太,一次不在意地穿著丈夫的軍服上了街,結果被憲兵糾察逮住,質問她為什麼盜用“軍用品”?這位太太心平氣和地回答說:我並沒有盜用,因為我本身就是軍用品呀!”
大明剛剛結婚不久。某夜,老婆正在廚房忙著晚餐。
大明為了體貼老婆,想幫老婆做點家事。
於是就對親愛的老婆說:親愛的,我能幫忙什麼嗎?
老婆說:看你笨手笨腳的,找點簡單的,就剝洋蔥好了。
大明想這個簡單不過了。不過剛剝不久,大明就被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心想,這可不是那麼簡單,又不好意思去向老婆請教,隻好打電話向老媽討救兵。
老媽說:這很容易嘛,你在水中剝不就得了。
大明於是按著老媽的方法,完成了老婆的任務,開心的不得了。
隔天,大明打電話向老媽說:老媽,你的方法真不賴,不過好雖好,美中不足的就是要
時常換氣,好累人喔。
老媽說:我ㄌㄟ.............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弟弟在學校聽到一個八卦消息說:每一個大人至少都會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隻要用一句:‘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把他們給唬住,即使你跟本就甚麼也不知道……
放學後回到家裡,弟弟一遇到媽媽便說:“媽,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媽媽一聽到他這麼說,就趕緊塞給他2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爸爸。
看到媽媽會如此反應,弟弟覺得很高興,就在他爸爸下班回來時,迫不及待地跟爸爸說:“爸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果然爸爸一聽到他這麼說,也塞給他4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媽媽!隔天一早,弟弟要上學時在門口遇到郵差先生送信。
弟弟立刻開口說:“郵差叔叔,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隻見郵差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後張開手臂向他說:“原來你都知道了,乖……來給爸爸抱抱……”
來是come,去是go,點頭yes,搖頭no,美是標題佛,花是福老二,剩下的自己想法記吧。

Captain:AreyouhappynowthatyouareintheNavy?
AbleSeamanJack:Yes,sir.
Captain:WhatwereyoubeforeyoucameintotheNavy?
AbleSeamanJack:Muchhappier.
話說有一天希拉裡上了天堂,看見各種跑的快慢不一樣的鐘,就問看門的。看門的說一個鐘代表一個人的人生,誰的外遇多誰的鐘就跑的快。希拉裡問克林頓的鐘呢?看門的說那到上帝的臥室去做電風扇了!
從前,有一個人。一次幫別人搬家,偶然在閣樓裡面發現一幅畫。畫的是後花園的風景,年代很久了。現在這個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風景還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畫上面那棵老楓樹,畫得很奇怪。所有的葉子都朝著地上的一個地方。這個人就留了心,把畫藏了起來。他猜想是不是這裡面埋了什麼東西。
一天晚上,他找個機會溜進來,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個壇子,壇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趕快拿回家,打開壇子一看,如他想象的那樣,裡面是大塊大塊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寶玉器。他高興極了,把東西全拿出來。這時看到了壇子底部,上面寫著鮮紅的字:“還我錢來!”;筆畫十分的猙獰。
這個人嚇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寫下的。為了保險起見,他遠遠地離開這個地方,來到上海。在嘉定郊區買了一幢小洋房,准備開始過舒舒服服的生活。過了幾天,房子也裝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腳步聲,緩緩地由遠而近,正在走上樓來。奇怪了,怎麼沒聽見游人敲門?這人怎麼進來的?
他開始感到害怕,可是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就靜止了。這時候看看鐘,正好12點。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門,鎖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覺?可是一回頭,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腳印!!!一直到二樓。於是他加強了防范措施,裝了很大的鐵門。可晚上開始睡不著,太緊張了的關系吧。眼睜睜地看著鐘,又到了11:59時,腳步聲再次響起,由遠而近,一步步走上樓來。到了12點,一切又恢復安靜了。這個人受不了了,他開始後悔不該買這麼大一幢房子,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於是他就在外面帖廣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價格,出租。想找個人和他同住。果然就來了一個很結實的年輕人,朝氣蓬勃,使他很放心。
說來奇怪,有人住進來以後,腳步聲也沒有了。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兩人在房間裡面看女足,到了12點,房客說困了,要睡覺。這個人說你不去洗澡嗎?他好像很疲倦地說:“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這個人想,年輕人就是不愛干淨。於是他就去洗澡,剛刷了牙,就感覺到地上進水了。低頭看看,是血--滿地鮮血,從浴池那邊流過來的。他拉開帘子一看,那個房客就躺在浴缸裡面,腦袋歪在一邊,已經死了。
怎麼回事?房客死在這裡,那睡房裡面那個是……???他不敢想了,偏偏這個時候,久違的腳步聲又響起來,從睡房那個方向緩緩地走過來,透過毛玻璃,他仿佛看到是房客的身影,兩手像斷了一樣垂在胸前擺來擺去。他嚇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門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門。心裡還在狂跳。
這時候又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仿佛感到後面有人站起來了。他不敢往後看,可是他看到了鏡子。鏡子裡面那個應該死去的房客現在已經站了起來,頭依然耷拉在胸前晃來晃去,兩手伸出來。他想跑,可是門已經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裡面隻有他和另外一個人。
第二天,人們發現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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