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產科醫生剛剛開業,朋友去看他,問起他的近況,開業以來成績如何。醫生答:還算可以吧,雖然嬰兒死了,嬰兒的母親也死了,但總算把嬰兒的父親救活了。





林詩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還有在風中飄舞的秀發。大家都很喜歡她,當然林詩從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時候常拿著一把精致的鏡子給林詩看,說自己很漂亮,後來外婆死了,鏡子就留給了林詩。那就成了林詩的寶貝。每天都要照個兩三次。
  後來林詩慢慢長大了,她一直都是班裡最討人喜歡的女孩。後來班上轉來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這會讓林詩不高興了好久,從此林詩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個女孩也有意無意的和她比起來,林詩的成績一落千仗,脾氣也越來越壞。幾乎每小時都要把鏡子拿出來照照,林詩看到電視上的明星都那麼耀眼,覺得自己也應該是那樣的,於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錢都存起來用來買化妝品,晚飯也不吃了,說是要減肥,一米六的個子減成了八十幾斤,好象一副骷髏,家裡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每次說她的時候她總是以絕食來抗議,這樣家裡人也不敢在多說什麼,怕她連早飯也不吃了。這兩天林詩每天都很晚睡覺,一個人在房子裡不知道干什麼,不過以後林詩的成績慢慢好了,人也沒以前那麼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
  這天,林詩的表姐住了過來,和林詩睡一個房間。表姐看林詩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著就躺在床上想心事,這時忽然看見林詩坐了起來,借著月光看見她慢慢拿出一些東西,在臉上畫著,姐姐睜大眼睛看著妹妹畫的裝,很奇怪,紅色的眼隱,紅色的眉毛,紅色嘴唇,可是臉色卻白的可怕,畫好後林詩拿著鏡子開始梳頭,可頭發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終嚇的叫了出來,林詩看轉過頭看著表姐,嘿嘿一笑,說:“看見了把,我的頭發都掉了,怎麼辦呢,你是姐姐,就幫幫我吧。”
  “什麼什麼?”表姐這是早嚇的說不出話來,林詩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貓的毛接在頭上的,可是還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給我吧。”說完就幽幽的走了過來,黑暗的房間裡隻聽見姐姐的一聲慘叫。
  大家都從睡夢中驚醒,來到林詩的房間,看見表姐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地上都是被抓下來的頭發,滿臉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來,忽然笑笑說,我的頭發給了妹妹,你們看她多漂亮啊。可床上的林詩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人們過一看,林詩早以死了,瘦瘦的臉上畫滿了紅色的裝,頭發因為沒有營養都掉了,稀稀鬆鬆的,手上拿著外婆給她的鏡子。
  原來林詩每天晚上都要照鏡子打扮,老人都有個傳說,說是晚上化裝打扮的都是鬼,林詩被送去了醫院,醫生說,這女孩死了有兩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詩怎麼死的,隻是聽表姐常一個人在夜晚對別人說:“晚上不要化裝,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裝呢。”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
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
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小孩回答說:“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餐館裡,一對老夫妻坐著,女的吃得津津有味,男的坐著不動。
侍者見狀上前詢問:“先生,您為什麼不吃?是我們的菜不合您
的口味嗎?”
老先生口齒不清地回答:“不,我在等她吃完,把假牙還給我,
我接著吃。”
下崗男工不流淚,趕快加入鴨子隊,白吃白喝拿小費,還可出國爭外匯。
一男士中了獎,得到一個玩具。回到家裡,他把三個孩子都叫到跟前,說:“誰最聽媽媽的話,從不和她頂嘴,媽媽讓他做什麼,他就乖乖地去做什麼,誰就能得到這個玩具。”
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爸爸能得到。”


鄉村教堂的神父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傳道的時候,有些聽眾總是打瞌睡,有的甚至鼾聲大作;但是,當別的神父應邀來傳道的時候,聽眾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一次,傳道完畢,他便去問那位剛醒過來的聽眾是什麼原因。那個聽眾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原因是您傳道的時候,我們有把握,敢肯定您講的都對;但是,當另一個神父來向我們傳道的時候,我們就不敢有這種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監視他。”
在一個夏天,瓊斯去非洲的叢林探險。不幸的是遇上了食人部落,當時他的心就涼了。對天發出一聲長嘆:“啊!天哪,這下我完了!”不料卻從天空中傳來上帝的聲音:“不,你還沒完,趕快用你腳下的石頭砸死你面前的頭領。”瓊斯當即照辦。上帝這才說:“這下你才完了!”他往四周一看,發現有一百多土族人正用憤怒的眼睛盯著他。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1.
老太太去看醫生
老婦:醫生,我最近肚子不舒服,總放屁,但是不響也不臭。
醫生:給你個處方,照單抓藥,拿回去喝了。
幾天後,老婦又來了。
老婦:醫生,吃了你的藥,肚子還不見好,屁還很多,不響但是很臭。
醫生:給你各處方,照單抓藥,拿回去喝了。
幾天後老婦又來了。
老婦:醫生,吃了你的藥,肚子還不見好,屁還很多,不但很臭很響而且很臭很響。
醫生:給你各處方,照單抓藥,拿回去喝了。
老婦急了。
老婦:你看的什麼病嘛,吃了你的藥,我的肚子越來越糟糕了!
醫生:你第一次來的時候說最近肚子不舒服,總放屁,但是不響也不臭。其實你的屁又響又臭。我看你的嗅覺和聽覺都有問題,所以,第一副藥治好了你的嗅覺,第二副藥治好了你的聽覺。現在開的處方,治你的肚子。
2.
畫家患上眼疾,去看醫生,經治療終於康復。
畫家酬謝醫生,醫生說什麼也不要他的錢,非讓他畫一幅畫給他。
畫家:“那你要想讓我畫什麼好呢?”
醫生:“畫什麼都無所謂,隻要是你畫的。”
於是,畫家就畫了一隻巨大的眼睛,眼睛的中央是醫生的面孔,非常逼真。
醫生看了一會,說:“幸好我不是痔瘘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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