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無驢,有米盧者,船載以入,至則無可用,放之光州。哥斯達黎加見之,泱泱大國也,以為神。侯訓練窺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賽日驢一攻。哥大駭,退守後場,以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來視之,覺無異能者,益習其聲。又近出前後,終不敢搏,稍近益狎,邊路突破。驢不勝怒,蹄之。哥斯達黎加因喜計之曰:“技止此耳。”遂大舉進攻,破其門,入兩蛋,乃去。
我位同學來自西安,一天,我不小心得罪的他,他說了一句讓我笑了5年的名言"你跟我吃屎去!!!"
五歲的喬尼在沙灘上發現一隻死了的海鷗。
“爸爸,這隻海鷗怎麼不飛呀?”喬尼問道。
“哦,它死了,它到天堂見上帝去了。”父親想盡量把話題搞得輕鬆一點。
“那上帝怎麼又把它扔下來了呢?”喬尼追問道。
書店主:“這一本,價錢又便宜,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
婦人:“買一冊,我拿去給我婆婆。”
1、OICQ實質是一種病毒,全稱是“Oh,I stick you!”(噢,我粘住你!)治療藥物是CTW(Close the Window)。
2、如果你隻有一個帳號,你是值得信賴的;如果你有兩個帳號,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兩個以上且性別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談戀愛了。
3、生產關系與生產力的發展成反比。在這裡,生產關系是“好友”的數目,生產力是打字速度。
4、愛情似乎很快就能發生,但是愛情的養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對網上情侶要打超過二百萬字,才會懂得什麼叫愛情。
5、在聊天室裡,看不懂的地方我會相信,看得懂的,我一點也不信。
6、一個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說一百句“我愛你”,三百句“對不起”,五百個“:P”,以及不計其數的“你好,你有空嗎?”
7、如果你一分鐘之內收到二十個call,不是証明你是女的,而是証明,他是男的。
8、在奧斯威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OICQ之後,交友是野蠻的。
夫婦倆走過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夫人很快地拋進一枚錢幣,並默默地許了一個願。丈夫隨即也拋下一枚錢幣,也默默地許願。
夫人問他許的什麼願?丈夫說:“我希望我能付得起你剛才許願時希望得到的東西的錢。”
一位喪妻多年的老父親,攢了些錢給兒子討了老婆.晚上聽見隔壁兒子和兒媳大干的聲音,實在按捺不住,就溜出門外自行解決.完了事就扯了片樹葉擦了擦扔進河裡.一回頭發現媳婦剛好來河邊打水.老頭很不好意思,問媳婦看見什麼沒有.媳婦漲紅了臉說:我剛看見公公把小叔子給送走了.
我是一大學男生,一天晚上一屋子的人都覺得沒什麼事做,又睡不著,就決定打騷擾電話。我們撥了理工大學一個女生寢室的電話,在電話中,我以一種非常郁悶的口氣說我現在背透了,想自殺。以下是一部分實況錄音:
我: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找個人陪我走完生命的最後裡程。
電話那邊:不是吧,你不是說要自殺吧(我偷笑,幸虧她不知道我臉皮有多厚)。
我:是啊,我最近背透了,剛從銀行取的錢,就被偷了;好容易過次生日,喝醉了和一人打起來了,拿磚把那人腦袋打開了,結果發現那人是我們的系主任;好容易養了隻烏龜,結果爬到食堂去了,等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剩殼了……
然後那個女生就一個勁的勸我,給我講笑話,還說一些自己的糗事,呵呵,逗死我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又接通那個電話,不過換了我的同學和她說話:
我同學:喂,我是某某區公安分局的,昨天晚上12點以後你們誰接的電話?
電話那邊:就是我,怎麼了?(還真巧,可能電話就在她旁邊吧!)
我同學:哦,昨天我們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我們從他手機上查到,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我們想問一下,你和他什麼關系?
電話那邊:不認識啊?
我同學:不認識?不認識就打了半個多小時?
電話那邊:真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他說他想自殺,隨便撥的一個號,我還開導了他半天呢(聽話音,都快急哭了)!
我同學:哦,那好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叫什麼,住哪裡?下午3點過來一趟吧!我們局就在……你來了找刑偵科劉隊長就行了……
下午大約2點50左右,我們幾個也進了鼓樓區公安分局(不是抓進來的,是為了看她來不來,也順便看看長什麼樣),就看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挨個敲門到處問:請問刑偵科劉隊長在哪?
晚上11點半,我們又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同學:喂,我找×××。
正好是那個女生:是我啊,這麼晚了什麼事情啊?
我同學:我是公安局的昨天找過你的,是這樣的,你不要緊張,先聽我說。
那個女生:什麼事情啊?我下午去了公安局,但沒找到劉隊長啊!
我同學:現在情況有點復雜了,我們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說昨天跳樓的那個男的尸體不見了,他們找了很久,沒找到,隻見在牆上發現用血寫下你的電話號碼。
女的一聲尖叫:啊……
我同學:不要驚慌,你們注意關好門窗,我們馬上就來保護你……
一個小伙子和一個姑娘坐在草地上。
小伙子用手指在地上劃個圈,說:“我對你的愛,就像這個圓,永遠沒有終點。”
“我對你的愛,也和這個圓一樣,沒有起點!”姑娘冷冷地說。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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