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兒子一同來到谷場,谷場上有一片黑咕隆咚。爸爸說:“那是黑豆豆。”兒子說:“那是黑虫虫。”
爸爸和兒子發生了爭論,做爸爸的當然是理直氣盛。真理自然要一邊倒在他手裡,這用不著証明就可以肯定。
可是,兒子忽然高興地大聲吼:“爬哩,爬哩!爸爸,你瞅,你瞅!”爸爸不耐煩地勃然大怒:“瞅什麼?爬,爬,爬也是黑豆!”
A:醫生說我隻能再活六個月,所以我說我打算不交醫藥費啦。
B:醫生有何反應?
A:他說再讓我多活三個月。
有一人心急火燎地跑向公共廁所,廁所前排著長隊,他隻好站在最後一個。好容易等到前面隻剩下一個人了,他實在是憋不住對前面的人說:“我快憋不住了,能不能讓我先進?”前面的人緊握著拳頭,從牙縫兒擠出一句話:“他媽的,你至少還能說話!”
地質系學生做野外實習,一個學生碰巧發現了一塊大化石。講師甲說這是一塊樹木化石,講師乙堅持是一根恐龍腿骨,雙方爭論不已。
學生們不知道是誰說得對,但是他們知道兩位講師都要給他們的實習報告評分,於是一個聰明的同學在報告上寫,發現的是恐龍的木腿。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援外醫生在非洲某部落行醫!
一天,酋長怒氣沖天的來到醫生的住所,帶著殺氣的口吻問道:“我的第107個老婆生了黃皮膚的孩子,這!。。。。。你怎麼解釋!”
醫生百般狡辯:“酋長大人,恩。。。。。。,這個,。。。這個嘛。。。,哦,酋長大人您請看,你的羊羔都是白色的,但它們生下的小羊中也有黑色的阿!這個又怎麼解釋呢?”
酋長陷入了沉思!不語!
醫生正搽汗之即,突然,酋長大手一揮,醫生灘倒在地!
“隻要你不對大家說出那些白羊為什麼會生出黑色的小羊羔的原因,我就不追究你和我老婆的事情,ok!”
某女士:我丈夫對我愛得發狂。他在睡夢中說了許多非常甜蜜的話。不過有件可笑的事――他總叫錯我的名字。
《女孩版》
親愛的小白哥哥:
你和我慪氣已經有116小時零47分鐘了,我知道你就是想讓我先和你承認錯誤的嘛,而且我知道你也一定會跑到我的校友路裡來偷偷的看我的近況的,所以就趁這個機會寫封給你的信,告訴你我不在乎你在什麼地方,隻是祝福你開心就好啊。
還有就是要順便提醒你一下哦,你的學生証可能你找不到了,它現在在我這裡呢,還有你的圖書証和這個月的月票,都落我這了哦。哎,要它們也沒用啊,你和我慪氣,去圖書館也沒心看書的,就好好散散心,玩幾天好了;月票嘛,反正你和我正在生氣,也不用總跑過來看我,就先放在我這裡吧,正好張哲這個月的月票沒辦上,就讓他先幫你用好了。
你不用擔心我啊,小白哥哥,我會把自己照顧得好好的,放心吧。我白天好好考試,到了不用考試休息的幾天就和什麼小壯哥哥啊,李威哥哥啊的,一起吃飯去。還有張哲你知道吧,對,就是那個高中追我追得好厲害的那個,聽說我和你生氣了,非要過來看看我不可,哎呀,真是盛情難卻,正好這個禮拜四你不能過來看我了,我可以好好招待招待他,畢竟高中的時候我們曾經昏天黑地的愛過嘛。我准備給他做我最拿手的水果沙拉,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呀,你不就是吃了我做的水果沙拉以後就深深的喜歡上我了麼?他一定也會喜歡的。
Hehe~~~~~~`
你也不用擔心我一個人學習起來會寂寞,因為我昨天在圖書館認識了一個帥哥,他比你還要高些吧,他說他會以後總陪我上自習,幫我佔坐的。哦,對了,我還答應他作為回報我會請他吃火鍋呢。大概是考試完以後吧,到那個時候要是我主動和你道歉了的話我會記得帶你一起去的。我知道你最喜歡吃火鍋了,不過你的飯卡也落我這裡了,大概你這幾天的伙食是好不到哪兒去了吧。
還有啊,我用冰河進了你的QQ了,因為我想最近這幾天你也不會有心情上網的,我就替你向你QQ裡的MM們一一定時發了問候,你的櫻花娟子妹妹要給你郵照片,我憑直覺發現她不會美麗的,就替你回絕了她,怕把你嚇著;還有你的冰兒妹妹說同意你要和她見面的要求,我幫你跟她定了時間,就是今天晚上7點在麥當勞門前見,你現在看到這封信還來得及,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呢。
對了,你讓我幫你照看的兩隻小金魚現在都生活的很好,你知道我喜歡貓咪的啦,我就養了一隻很乖的,它每天在家陪著你的金魚寶貝呢,你的寶貝們隨時都准備著去好地方嘍~~~~~~
好了,不多寫了,你這次很有男生樣哦,一直都不肯先和我認錯,好吧,那就給你一次機會好了,你就等我先跟你認錯吧。等這個禮拜我跟張哲吃完燭光晚餐,還有和那個圖書館帥哥上夠了自習,我就會主動找你跟你承認錯誤的。
你這幾天都沒上學呀,沒關系,你好好放鬆放鬆吧,大不了就是將來找不著工作唄,我在網上看到一篇文章,上面說“沒有工作更好,可以圓了兒時做流浪歌手的夢想,彈著吉他從沈陽一路唱到西藏去。”多浪漫呀……
好了,不和你多聊了,我CALL機又響了,是圖書館帥哥,我得去背法律題了,快考試了,挂了可是要罰錢的啊,不過你別擔心,錢財乃身外隻物,你挂就挂了吧,隻要現在在外面好好散心就行了。
你安心在外面玩吧,都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在呢。我會主動跟你認錯的,等著啊。
拜拜~~~~~
深愛你的喵喵
《男孩版》
親愛的喵喵:
我們的確是慪氣很久了.我沒記錯的話,已經兩周了,看了你的信,我很欣慰,知道你過的很好,這我就放心了,你說不在乎我,可我心裡卻放不下你,誰讓我是個對愛專一的人呢.
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呢.上次你用冰河進了我的QQ,替我回絕了櫻花娟子妹妹的發照片要求,我沒有領情,可是當我和她們見面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對我的好,你是為了保護我,原來你的直覺真的很准,她們居然比你還難看呢!還有那個冰兒妹妹,她倒是很讓我意外,那天你騙她說我邀約她見面,可我沒去,她非但沒有生氣,居然說我有性格,因為別的男孩子沒有對她失約的,甚至對她言聽計從,隻有我例外,一月二號,就是你給我寫完信的第三天,她還竟然到學校來找我,不過說實話,她可比你好看多了,是個標准的美人兒坯子,她老爸還是一大款哪!
對了,我的學生証,圖書証已經挂失重辦了,還有月票甚麼的,就給你的同學用吧,就當扶貧了,反正我也用不著了,那個冰兒妹妹天天開著她的寶馬740小白跑兒來接我.真是煩,自從飯卡落在了你那裡,說實話,我都兩個星期沒在食堂吃頓飽飯了.還好那個冰兒天天請我出去吃,否則非把我餓扁了不可,我現在已經不愛吃火鍋了,前一段我們倆在都吃膩了,現在改吃川魯遼粵大菜了.
還有考試也結束了,因為想你幾天沒上課,可我的成績肯定全系第一,實話告訴你吧,你是知道我學習不好的,還有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就更心不在焉了,可是那個冰兒真是手眼通天,居然把考題給弄來了!簡直太不象話了,我還批評了她一頓.
還是你最了解我,我最大的願望真的就是能到西藏看看,不過今年寒假西藏是去不上了,因為冰兒向我道歉,非要帶我去北歐滑雪,沒辦法,隻好將就一下下了,誰讓我是男生呢!
對了,我的傳呼機不用了,冰兒給我新買了一部諾基亞8850,呼機和電話卡就給你了,送給張哲或是圖書館帥哥甚麼的,也好讓他們領你的情.
好了,我就不多寫了,我的手機響了,冰兒和我約好了考完試我們倆先要去澳門度假,可能是買好機票了.不過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去散心也沒勁.但我會記住你的話,我會安心度假的,因為一切有你呢,你說你會和我道歉的,對吧,那我可就等著了啊!
愛你的小白哥
某日有一教堂舉行新進修女的受洗儀式,主持的老修女說:
你們這些新來的女孩子們,在神前必須要好好的懺悔, 這裡有一盆聖水,你們就一個一個過來,看那裡碰過男人的那個地方,
就以聖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手....
老修女說:嗯,還好,隻是用手而已...
第二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說:喔,原來你隻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個進來後,突然第四個也搶了進來,擋在她前面....
老修女問:孩子,你為什麼插隊呢?
第四個女孩子便說:我....我....
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囗嘛!
初中的時候考歷史,問“劉邦的休養生息政策是什麼?”
我一同學答到:笑一笑,十年少,少娶妃子多睡覺。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