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浩兒長到了七歲。一天,很不服氣地說:“為什麼你們總叫我晚上一人睡?”
媽媽:“你已經是我們家的小大人!”
浩講:“爸爸也是大人,怎麼還跟你睡?”
我們是結婚了的,就得一起睡”媽媽回答到。
浩想想說:“媽媽,我也跟你結婚。”
有過愛情經驗的人常說,相愛簡單,相處難,但是分手更難!甚至歌星任賢其受歡迎的歌,「心太軟」,多少也表示這種心境。很多時候很多人都知道,感情一旦消失,也不願意再付出友情關愛時,企圖以理性說服對方分手的困難度相當高,因為愛情是種依戀行為與情緒混合,不是理性的手段可以解決的,就溝通心理而言,越想說服對方,對方的反對態度不想分手的程度,反而愈來愈激烈,這種反效果在心理學上,我們稱之為「布美蘭效果」現象,原因大多有三種:
因為你的說詞,使對方覺得如果接受你的分手,你會就會得到明顯的好處。對方總是問你提議分手,是否找到更好對象?還是得到什麼好處?如果你針對對方的弱點與自尊強烈批評,對方感到痛苦就會反擊不接受說服。通常不耐煩地或者無情地批評對方的弱點,比如說對方不成熟,物質與志氣缺乏等等傷人語字,使得對方防衛機制啟動,對方當然不接受。因為提議過於絕情,使得對方選擇范圍被限制住,反而引起反駁與質疑。分手的提議不能不提,但也必須給對方合理的理由,一味地不要對方知道,反而引起好奇心,叫人不要看,人總是偏偏想看的心理反應。分手談判時,「布美蘭效果」現象必然出現,但如果想以此反過來利用,以相反方式說服對方,不一定有用,遇到人格偏執依戀的人(如電影上的致命吸引力女主角),反而偏執回應,對方總是以各種方法挽回,期能回心轉意,麻煩反而更多,所以當必須說服對方時,不管分手理由多充分,不能過於專橫方式,強叫對方接受。
很多人的問題是,分手這種講不清楚的事,乾脆不說就跑,這通常也行,但那天被不幸地找到,事情並沒有解決,除非結婚或者對方因時間而死心,但根據經驗,想用時間解決是不可靠的方式。有時對方依戀程度很深,報復心強烈時,不得不好好處理,陳靖怡的下場就是教訓!
當你決定分手時,必須清楚沒有後悔的成份,以下是建議:漸進疏遠過程:
兩人談戀愛必要條件,相處環境與條件必須相同最佳,所以欲打破愛情的鎖鏈,首先就得使這種相同點不同,改變工作地點與等學校畢業,對方客觀條件改變,兩人差異處愈多,沒有共通話題,激情過後在愛的順序來說,會漸進變成為友愛或友情。
這也是俗稱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切的漸進作法。缺點是不太可靠與時間過久。
電話談判法:
通常分手是難以啟齒的,況雜混著不快與憤怒情緒,如果雙方見面,這些情緒透過表情與語言,傳達更快,根據心理學研究,僅憑聲音可以減少不快與憤怒程度,但見面就反而不利這種掩藏,所以透過電話會比較好,如果是用電子郵件或信件,留下証據更麻煩。但必須小心布美蘭效果。理性排除法:
通常戀愛是激情居多,也就是有生理激起的因素成份,如果能排除這些因素,就能解脫。以人的理性自尊心來運用,以攻擊方式主動出擊,使自己變成不可愛或者對方討厭的人,比如在對方忙於工作或學業時,無理地要求以激情時期的完全相處時間與專注,或者打扮行為反常,使對方與你出游時無法符合社會面子,對方絕對會自動分手。雖然你必須小心如此作的後果,但是這種方式的效果最快。
分手時,如非必要,千萬不要單獨與對方相處,選定明亮公共之大型場合,如速食店、火車站、百貨公司、7-11前,我有一個學生建議到海霸王談判,意思是到了,但是也太扯了吧!到那種火鍋店談分手,好像周星馳的黑社會談判。
幼兒園小芳老師指著黑板上:m,a,y,d,b幾個拼音考考小朋友,小朋友們用最標准的發音說:"摸-阿-姨-的-波"!!
某領導在辦公室裡看了某台電腦的桌面圖標後,開始教育該電腦的使用者小王。
  領導說道:“我說小王同志呀,雖然這電腦是你打了報告組織上買給你用的,可是你也不好這麼狂妄嘛......”
  此後,小王隻好把windows98裡代表電腦的桌面圖標名字改為“大家的電腦”。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
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
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
向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
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
該輪到納約遜睡不著了!”

一位外交官早聽說某國的小偷厲害,一次上街,他兜裡揣個空錢包。錢包裡裝一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偷錢包的是豬!”他想,這下定能把小偷戲弄一番。在街上轉了一圈,他小心倍至,未發現小偷光顧,好生失望,心想:“什麼偷技高明,也隻是徒有虛名而已。”回到家裡,他掏出空錢包,拿出紙條欲撕碎,卻發現原來的字已被涂改成:“大爺今天偷了豬的錢包!”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上班時,阿惠看到我眼窩發青,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沒睡好嗎?休息了兩天還這樣?是不是病了,我幫你請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厲害,要請假說不定我這個月該餓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說說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話咽下了肚子。
  無精打採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飯時間,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我碰到那東西了,現在正纏著我。”我抓住阿惠驚恐地說。
  “什麼東西?――哦,我知道了。”阿惠從我的表情看了出來,“你沒貼我給你的那道符嗎?唉,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一口氣把這兩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她。
  “唉,你怎麼這麼糊涂,那符應該貼外面的,你貼裡邊沒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來有三張,送了你一張,阿強一張,我自己又用了一張,現在沒有了。平常你們就是不相信鬼神,現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師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個小鎮上,離我們這很遠,開車去起碼都要八九小時。要不,我們現在請假,馬上就去?”阿惠說。
  “現在請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學灌了幾年新思想回來,要跟他說我見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會把我們開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嗎?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麼辦?”阿惠疑慮,“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記得明天早點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笑了笑,開著玩笑安慰她。其實我知道,今晚也許很難挨過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沒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後,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讓。讓我面對的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盡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買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能盡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給做了。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沒聽出我異樣的聲音,隻是按往常一樣叫我注意身體,注意安全什麼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飯後我坐在臥室裡打開燈,背對著門,靜靜地坐著等天黑。
  十二點,很准時,敲門聲又響起。我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但我依舊坐著沒動。很快,臥室門被打開,我沒回頭,我知道是她來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張恐怖的臉。隨之,我的脖子好象被無形的繩索勒住,越來越緊,漸漸喘不過氣來。
  “你准備怎麼死?”身後傳來金屬般冰冷的聲音。
  聽到“死”字,我反而鎮定下來,反正難逃一死,我不妨問問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氣,吃力地問:”你為什麼要我死?我做錯了什麼?臨死之前我能知道嗎?“
  你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見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麼多的苦,所以,你該死。”扼著我脖子的東西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還清醒,我趕緊問:“你受什麼苦了?”
  她聽言,慘笑一聲,鬆開了手:“你轉過身來,看一看。”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臉一眼,沒多大變化,還是那麼漂亮。順著往下看,天,她的手腕隻有骨頭連著,肉全部被切開,而且向兩邊翻卷,還有血水,往下滴著。“死了這麼久怎麼還流血的。”我心裡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陰陰笑著:“害怕了吧。知道為什麼嗎?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是那麼愛他,他卻欺騙我。一氣之下我想嚇嚇他,可我不是真想讓他死呀。是的,我瘋狂地愛著他,還有我的孩子,我卻親手殺死他們。我死了,我真想問清楚他為什麼騙我,我更想告訴他們,其實我不想殺他們的,想得到他們的原諒,可我卻找不到他們。因為這樣,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復一次生前自殺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種痛苦。隻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來尋找他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找不到,於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當初,鄰居聽到我拍門不肯開門出來幫我救他們,見死不救,他死了。樓上的死了,樓下的也死了,現在,輪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隻剩下白眼珠了,憤怒地有將血泠泠的雙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擇言:“你想過沒有,你要把我殺了,我與著事無關,我肯定會有很深的怨氣,到時候我要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一愣,手自然鬆開了。
  趁這空隙,我趕緊說:“你要殺了我也沒有用,你照樣解決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許會怨氣不散,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也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幫你找到他們,這不是很好嗎?你也可以擺脫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她似乎心動了,也許,殺人並不是她希望的,隻有解決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幫你,你放心好了。”看著有活命的機會,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雞啄米似的一個勁點頭。
  她遲疑了半晌,然後說道:“好,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准時出現在此,你要做不到,我會讓你陪我一起去陰曹地府。”
  聲音沒落地,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抹抹頭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我到底怎麼找他們呢?我是人他們是鬼啊。想想,我隻有打電話叫阿惠幫忙了。
  早晨五點半,天剛放亮,阿惠和阿強就開著車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們早點去找陳師父。你隻有一天時間,而路程又比較遠,所以我叫阿強把他車開來了。”阿惠急匆匆地說:“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沒什麼大礙吧?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謝過阿惠的好心,我們直奔**市。阿強開車很快,可到陳師父住的地方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而我,必須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趕回家,時間很緊。
  進門是一尊鐘馗的神像,看起來很凶惡。四周陰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關巫師住所的描寫。我們正四處尋找陳師父,忽聽裡屋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何等人?閑人不要亂闖此地。”隨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小山羊胡,半閉著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裝,那種油油的紫色。
  見到阿惠,他問:“是阿惠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前段時間給你的幾道符用完了?”
  阿惠趕忙上前,恭敬地說:“師父,我沒什麼事,是我這位朋友被鬼纏住了,可以幫幫她嗎?”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過來見見師父,這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師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個躬:“師父,您好。”心裡卻在嘀咕,看他那樣象個商人,能行嗎?
  陳師父睜開眼睛,精光畢露,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阿惠說:“此人心不誠,既不信我,那你帶她回吧。”然後回身准備往裡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陳師父的衣袖:“師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則,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內心?厲害。我心裡肅然起敬。“師父,您幫幫我吧,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幫忙了。”陳師父嘆了口氣,在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
  陳師父掐指一算,說道:“你這姑娘也算是聰明,否則,頭兩天你就命數已盡了。這個女鬼以前也有人來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氣很重,要收服怕要傷害很多無辜的人。隻有等到一個有緣人的出現,幫她解開她心中的怨氣,才能把她送走,可這有緣人很難找的。你先報上你的生辰八字來。”
  我急忙告訴了他。
  “恩,你生於十五,剛好是月圓之夜,月份屬水,正陰,又是女性,極陰。她找上你應該是天意。看起來你應該是那個有緣人。要想解她怨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假如你能逃過此劫,就會升職發達,反則,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險,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保你性命,就是與佛結緣,終生伴青燈。你考慮清楚了。”
  想著一輩子要告別多彩的生活,終老於青燈面前,我害怕了。我搖頭:“不,我寧願選擇去冒險,也不為尼。”
  “好,那我就盡力而為了。跟我進去,你倆在外等著,千萬別進來。”我跟陳師父進了裡屋。
  裡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適合了周圍環境後才發現,好恐怖。四周放著幾副人的骷髏,白森森的牙齒咧著,好象在沖我笑。還有幾個玻璃壇,裡面泡著幾個死了的嬰兒,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了。
  “不要亂動他們。”陳師父警告我,“過來,在這蒲團裡坐著。”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
  陳師父開始做法了。他走到一個“鬼仔”的壇前,看了良久,嘆息一聲:“明明,今天爺爺需要你幫忙了。爺爺一定會為你超度的。”話說完他打開壇口把嬰兒撈了起來,拿到一個特制的銅盆裡,不知用什麼把它燒成了灰,再拿來一瓶紅紅的(應該是什麼血吧)液體倒入其中,攪拌。隨後拿起一把桃木劍和一個銅鈴,邊舞邊搖嘴裡還念著咒語。大概念完了咒語他就用毛筆蘸著那混合液寫了兩道符遞給我,並在我眉心點了一顆猩紅的痣。
  做完這一切後他滿臉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場。他喘著氣對我說:“這兩道符是帶你靈魂出竅去地府幫女鬼尋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記著,額頭上的痣千萬不要擦去,否則,你靈魂出竅後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毀壞,那時後果不堪設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燒了,明明就會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後再燒第二道符,就可以回來了。記著,不管有沒有找到,午夜三點半之前必須要回來,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來了。好了,你們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謝謝陳師父。”我看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得趕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來謝他。
一領導得了愛滋病,醫務人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的妻子。不料,妻子一點也不感到驚訝。醫務人員不解地問:“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妻子回答說:“害怕個啥,他已經十年沒有交一點公糧啦!”
甲A某球隊陣容強大,曾掀起“狂飚”。
但主教練總對自己的球員失望,因為他們射門時愛放高炮。
有一次主教練忍不住問隊員:“你們為什麼射門時總是踢高呢?”
球員答:“是你教的,你總是教育我們要不斷‘提高’嘛!”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