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人很有錢,但也很吝嗇。有一次,他患了重病,醫生開藥說要用人參,他說:“我買不起人參,聽天由命好了。”醫生改口說:“那用熟地也可以。”他還是搖頭:“熟地也很貴,買不起,我死了罷。”
醫生對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家伙實在沒辦法,便隨口說:“另外有個方子,用干狗屎調紅糖一兩沖服,也可以治你的病。”此人一聽,一躍而起,急問:“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嗎?”
丈夫:“醫學書上說,母乳喂養有許多優點。”
妻子:“你也是吃母乳長大的?”
丈夫:“是呀!”
妻子:“看,缺點出來了吧,你簡直和你媽一樣羅嗦呢!”
一天,小女接一電話:要找冬梅。聽小女對他說:你要是找雪梅,我還可以為你指點一二(雪梅是我情同姐妹的同學,兩家距離較近,幾乎天天見面),可你要找的是冬梅,我實在無能無力了,之後很無奈的挂了電話。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一個孤獨內向的年輕人決定買一隻能言善辯的巧嘴鸚鵡陪他聊天。
老板指著窗邊的一隻鳥兒說道:“那隻鳥是我這裡最棒的,它會說1000個詞匯,還會用50個成語呢,絕大多數場合它都能應付得了。”
年輕人聽後甚是中意,便把這隻鸚鵡買回家來。第二天,年輕人返回到寵物店,向老板抱怨道:“這隻鸚鵡不知道怎麼回事,回到家後一句話也不說。”
老板想了想回答道:“是有點不大正常。不過,這隻鳥在這裡的時候喜歡玩玩具,我建議你買幾件它喜歡的玩具放在籠子裡。”年輕人掏出錢來在寵物店買了幾件玩具。
兩天後,年輕人又回來了。“鳥兒還是不說一句話,怎麼回事啊?”老板回答說:“是不是該給它買一個它洗澡、戲水用的盆子啊?”年輕人又買了一個漂亮的水盆。
又過了兩天,年輕人再次抱怨說,鳥兒到現在還是不肯說一個字。這次,老板也犯愁了,他撓著頭說:“這鳥喜歡聽人夸獎它,在店裡的時候,我常常搖晃這個鈴鐺表示對它的贊美。”年輕人由於了片刻,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買走了老板的那個鈴鐺。
好象已經形成了規律,兩天後,年輕人又來了,老板猜測說,是不是鳥兒太寂寞,缺少個伴啊。年輕人一臉憤懣的說,我前幾天就專門買了一隻小鳥陪它了。老板又建議年輕人再買一面鏡子,讓鸚鵡能在鏡子中看到自己。
兩天後,年輕人再次返回寵物店,不過這次是帶著鸚鵡一起來的。老板注意到,那隻鸚鵡已經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它還是不肯開口是說話?”老板看著死去的鸚鵡驚訝的問道。
“不,死之前它終於開口說話了。”
“它說了句什麼話?”
“它說,”年輕人學著鸚鵡的腔調,“喂,難道寵物店不賣鳥食麼?”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久別的姑姑從遠方回來,第一次看到寶寶,連忙蹲下身:“喲,這就是寶寶吧,告訴姑姑幾歲了?”寶寶答:“三歲。”姑姑道:“長得真快,就要跟桌子一樣高了。”其其歪著腦袋想想,問道:“媽媽,桌子幾歲了?”
媽媽時常叮囑小美:“穿裙子時不可蕩秋千,不然會被小男生看到裡面的小內褲的!”
一天,小美回到家高興地說:“媽咪,我今天和小明比賽蕩秋千,我贏了呢!”
媽媽生氣的說:“不是告訴過你嗎,穿裙子不可以蕩秋千啊!這樣小內褲會被小男生看到的!”
小美更驕傲地炫耀:“可我好聰明哦!我把小內褲脫了,才比賽的!”
昨天,我在車站等車,旁邊有一對戀人,女孩一看就是第一次進城,男孩倒是特別能說。
女孩指著車站對面胡同口的一扇窗戶問道:“你看,那邊寫著‘電車洗腦’,什麼意思啊?”男孩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嗨,咱們要坐的就是電車,電車洗腦就是說電車沒污染,好處多,通過電車給大家洗洗腦,讓大家轉變觀念,保護環境……”“哦……”女孩頻頻點頭。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快步穿過馬路了,到了對面窗戶前,把寫著“車”和“腦”的兩扇窗戶拉了一下,使得它們換了位置。然後跑回車站。
女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男孩,恍然大悟道:“你真會瞎掰,原來是‘電腦洗車’,我們那邊馬路上多的是……”
“轟”的一聲,數以萬計的人同時來到天堂門口,上帝很震驚:“誰讓你們來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個人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興沖沖地坐電梯上樓,到了,誰知剛往電梯外邁腿,就到這兒了”。
另一個說:“不怨我呀,我從電話裡得知我妻子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高興得一蹦,不想樓就塌了。”
“上帝啊!讓我回去吧!”第三個人說,“我的股票一直低彌,好不容易直線走高,看來要大賺一筆了――時間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認,是我干的!”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說,“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們的人經常大規模地組織我們的人來這裡參觀,今天我也帶大家參觀參觀”。
“混蛋!”上帝也顧不上禮貌了,“組團也要大家願意,再說了,送也要送些達官顯要來,全是些平頭小民,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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