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學生在寢室裡爭論:愛情與玉米粥相比,哪個好?好象該是愛情好,其實不然:畢竟沒有東西比愛情好,而一碗玉米粥總比沒有東西好,所以,玉米粥比愛情好!

快要考試時,老師說:“同學們,考試時不要作弊,也不要東張西望,看自己的試卷,給別人抄試卷是害他(她)。”
一位同學大叫:“誰來害我啊?”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妻子:“隔壁那個老三,他時時盯著我看。”
丈夫:“你不要理他就行了。”
妻子:“我今天對你說了,你卻不在意,以後我被他看上了,可與我不相干!”

一天,一和尚遇到一尼姑便出一對聯,上聯:白天沒吊事。下聯:晚上吊沒事。橫批:閑來無事!尼姑對上聯:白天空洞洞。下聯:晚上洞空空。橫批:有求(球)必應。
一天牧師指著自己的“鳥”對一個剛來的小修女說:“這是通向天唐的指揮棒,你快握住它”,正在這時一個老修女突然闖進來對牧師大罵到“別信他的鬼話,他以前告訴我那是吹響天黨的號角,一直讓我吹了四年”
  好想有個太太,為我做飯燒菜。
  現實卻很無奈,讓我仍需等待。
  也因寂寞難耐,談過幾次戀愛。
  誰知屢戰屢敗,輕輕鬆鬆被踹。
  其實我也奇怪,為啥總被淘汰。
  歷盡打擊傷害,總算知道大概。
  嫌我不講穿戴,嫌我長得不帥。
  嫌我個頭太矮,嫌我沒有氣派。
  熊貓長得不帥,卻受世人關愛。
  丑是自然災害,矮是因為缺鈣。
  做人隻求正派,講啥穿戴氣派!
  我們這個年代,注定缺少真愛。
  女人不是太壞,就是心胸狹隘。
  或許除此之外,還有部分可愛。
  隻怕時至現在,早已有了後代。
  面對這種事態,不要氣急敗壞。
  我們除了忍耐,至少還能等待。
  隻要相信真愛,她就一定存在。
  要麼咱就不愛,愛就愛個痛快。
  沒有愛的灌溉,生活百無聊賴。
  隻有好的心態,才能保持愉快。
  愛情也有好賴,絕對不可草率。
  我是願意等待,哪怕青春不在。
一夫婦帶吃奶孩子去餐廳用餐,孩子哭鬧,女人趕緊掀衣,服務生制止,女大怒:難道這也不行嗎?服務生說:露胸可以但不能自帶飲料……
現在的老婆――正在使用的這台計算機將來的老婆――尚不知道在誰家裡養著綜合比較分析如下現在的老婆,既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將來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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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此處省去XXX字節現在的老婆,她需要的僅僅隻為她付出一點電費而已將來的老婆,她需要的你付出全部還不能滿足,偶爾一句“你真沒用”,還好,俺兩隻耳朵的通風狀況一直良好現在的老婆,她決不會對你發什麼脾氣最多一句“我死給你看”然後冒一句“該程序執行了非法操作。。。。。。”而已,你隻需要做的是輕輕按一下她身上的某個地方,嘿嘿,SCAN......一切恢復正常將來的老婆,她會對你發脾氣吧,摔壞了家裡所有的東西鬧著離家出走時還得要你給她往返與丈母娘家的雙程車費現在的老婆,她怎麼都不會讓你放下手中的活兒上街陪她逛這逛那而且什麼都不買將來的老婆,與現在的老婆相反,如果有例外的話,那你就把手中提的所有東西往老丈母家送去現在的老婆,當她人老珠黃時絕不反對你另尋新歡,換一個XX86型號的將來的老婆,她會時刻提醒你,嘿,你小子還活不活了,小心讓你轉業做警察――戴綠帽子去現在的老婆,她絕不反對你養個X86型的二奶,她會和二奶良好溝通,結為姐妹聯成網絡共享資源將來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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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看看自己頭還在否?現在的老婆,絕對不會因為什麼事情罰你跪鍵盤將來的老婆,不跪鍵盤是吧,那邊還有塊搓衣板現在的老婆,她生病了你隻需要請她重新到瘟抖死酒吧裡去泡一次,一切OK,而且每個月那個特殊的日子隻有26號一天,很好掌握讓人也特別容易適應將來的老婆,每個月就不一定在26號那天了,不僅每月發作,時間也不是很固定而且一病就是好幾天現在的老婆,給你辦事的效率絕不會和情緒有關而和身體情況有關將來的老婆,相反就是相反現在的老婆,她不會逼著你非得要個小BABY將來的老婆,有了小BABY後所有的事情都和她無關現在的老婆,。。。。。。將來的老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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