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女兒(一年級)很愛勞動,已經學會作簡單家務。一日回到家中,見她一人正在作湯圓,盤中已經高高壘起二十餘隻。正欲表揚鼓勵兩句,她一不留神,手中湯圓滾落地上。她立即鑽到桌下,揀起後放在盤中。我大驚:「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她神色自若地說:「不要緊,每個都掉過在地上的。」
米盧是神奇的,國人是滿意的,薪水是很高的,足球是快樂的。
尚斌是自信的,合作是困難的,協調是一般的,告狀是經常的。
志揚是沉穩的,學習是認真的,意見是不少的,眼光是大局的。
祥福是中庸的,兩邊是討好的,業務是提高的,繼任是可能的。
海東是牛B的,技術是很好的,感冒是經常的,公司是兼顧的。
楊晨是高尚的,形象是健康的,作用是明顯的,進球是很少的。
茂臻是粗壯的,頭球是不錯的,遇弱是很強的,遇強是很弱的。
玉寧是很酷的,信心是很足的,作風是懶散的,回家是必然的。
曲波是年輕的,速度是很快的,技術是粗糙的,過人是罕見的。
根偉是銳利的,技術是全面的,受傷是經常的,上場是很少的。
霄鵬是很土的,傳球是准確的,跑動是積極的,動作是較慢的。
祁宏是機靈的,跑位是飄忽的,運氣是很好的,速度是一般的。
李明是圓滑的,作風是硬朗的,年紀是偏大的,下崗是可惜的。
馬兒是勤勞的,體能是下滑的,下底是困難的,作風是可敬的。
俊哲是堅挺的,意識是一般的,防守是積極的,射門是很偏的。
佳一是高大的,傳球是准確的,狀態是不穩的,吵架是不該的。
李鐵是很硬的,體能是驚人的,臉色是鐵青的,對手是害怕的。
楊朴是萬能的,特點是模糊的,前衛是可以的,後衛是擔心的。
志毅是凶猛的,經驗是老到的,防守是進步的,獲獎是應該的。
偉峰是大頭的,錯誤是低級的,進步是明顯的,進球是靠頭的。
繼海是很牛的,技術是拔尖的,攻防是到位的,脾氣是挺臭的。
承英是孤僻的,助攻是銳利的,罰球是准確的,漏防是常有的。
恩華是很黑的,替補是肯定的,頭球是很強的,漏人是家常的。
杜威是很高的,意識是很好的,經驗是很少的,前途是無限的。
雲龍是幸運的,米盧是喜歡的,攻防是一般的,地位是難堪的。
高堯是坦克的,頭腦是簡單的,防守是積極的,組織是乏力的。
江津是鐵塔的,發揮是穩定的,高球是拿手的,倒下是慢鏡的。
安琦是冷靜的,表現是成熟的,前程是美好的,經驗是太少的。
楚良是可悲的,經驗是豐富的,身材是矮小的,作用是點綴的。
喬生是糊涂的,語言是混亂的,笑話是百出的,下崗是遲早的。
建宏是近視的,目光是短淺的,水平是有限的,心地是善良的。
建翔是可憐的,評述是激情的,分析是偏頗的,倒霉是必然的。
球迷是熱情的,意見是不一的,水平是參差的,米盧是不聽的。
韓國是要去的,服飾是統一的,團結是重要的,勝利是可期的。
六歲的小婷長得很可愛,常常被班上小男生求婚。有一天,小婷回家後跟媽媽說:“今天小強跟我求婚,要我嫁給他。”她媽媽漫不經心的說:“他有固定的工作嗎?”小婷想了想後說:“他是我們班上付責擦黑板的。”
有一個牙科醫生,第一次給病人撥牙,非常緊張。他剛把臼齒撥下來,不料手一抖,沒有夾住,於是,牙齒掉進了病人的喉嚨。“非常抱歉。”醫生說,“你的病已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你應該去找喉科醫生。當這個病人找到喉科醫生時,他的牙齒掉得更深了,喉科醫生給他做了檢查。“非常抱歉”,醫生說,“你的病已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你應該去找胃病專家。”胃病專家用X光為病人檢查後說:“非常抱歉,牙齒已掉到你的腸子裡了,你應該去找腸病專家。”腸病專家同樣做了X光檢查後說:“非常抱歉,牙齒已不在腸子裡,它肯定掉到更深的地方了,你應該去找肛門科專家。”最後,病人趴在肛門科醫生的檢查台上,擺出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醫生用內窺鏡檢查了一番,然後吃驚地叫到:“啊,天啊!你的這裡長了顆牙齒,應該去找牙科醫生。”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一個初學寫作的年青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萊蒙托夫的住所。
“請問,您就是偉大的萊蒙托夫嗎?”年青人問。
“我就是萊蒙托夫,但並不偉大,您有什麼事嗎?”
“啊,太好了!我想請您談談寫詩的經驗,可以嗎?”
“弄錯了,年青人,您要找的那個萊蒙托夫早在1841年就去世了。”
小強牽著他的母牛和新生的小牛,准備拿到市場上去賣,不幸在路上被一群強盜洗劫,強盜打了小強一頓後,不僅脫光了他的衣服,還把他綁在一棵樹上,還把母牛也帶走,隻留下那隻小牛。可憐的小強,就這樣被綁在樹上站了三天三夜,又冷又餓。幸好第四天一名中年婦人路過,幫小強鬆了綁,隻見小強一得自由之後,馬上撿起地上的木棍拼命捧那隻小牛。中年婦人便罵小強說:*你干什麼啊?虐待它啊?*小強說:*這三天來,我不斷跟這頭該死的畜生說,我不是你媽媽,我不是你媽媽。。。它還是吸個不停!!*
小王最近頭痛得很厲害,受不了於是跑去找醫生,遍尋名醫之後終於找到原因。
醫生說:毛病源自於下面做怪,隻要剪掉它問題就解決了。
小王說:這怎麼行呢??
醫生說:沒關系你可以回去考慮看看。
數日後小王覺得頭痛得要死掉嚴重得實在是受不了,於是隻好回去找醫生做手術剪掉它。手術後雖然頭痛消失了但是他心情不佳,總覺得少了樣東西於是跑去逛百貨公司散心,逛著逛著不知不覺來到男士內衣部。
銷售員:歡迎光臨我們應有盡有包君滿意。
小王心想反正都已經失去它了買件漂亮的內褲穿也許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於是就開始挑,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款喜愛的花色。就告訴銷售員麻煩幫我拿35號的內褲。
銷售員:先生以我的經驗您的身材應該是穿37號的內褲才對。
小王:可是我每次都是買35號的內褲啊!!
銷售員:絕對不可能,如果您穿35號的內褲一定會緊到頭痛得要死掉。
小王:。。。。。
美國五星上將卡特利特・馬歇爾(1880―1959年)在他駐地的一次酒會後,請求一位小姐答應讓他送她回家。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遠,可是馬歇爾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她送到家門口。
“你來這裡不很久吧?”她問,“你好像不太認識路似的。”
“我不敢那樣說,如果我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我怎麼能夠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而一次也沒有經過你家的門口呢?”馬歇爾微笑著說。
這位小姐後來嫁給了馬歇爾。
  小萬到太原出差,外出辦事時第一次見到了電梯,他看見一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走進電梯,片刻工夫,電梯門再打開,出來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晚上,小萬給老婆打電話:“城裡真好呀,能把人變得年輕漂亮,嗨,這次沒把你帶來,我真是後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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