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新婚夫婦傾傾我我地坐在沙灘看日落,太太隨便抓起一把沙,不經意的對丈夫說:“真奇怪,無論我抓得多麼緊,它總是從手指縫漏去,最後就隻剩下那麼一點點。”
丈夫接口道:“寶貝兒,在這個美妙的時刻,還是不要提我那微薄的薪酬吧!”
一天,財主蘇巴和長工在路上看到一位秀才。他問長工說:“你說我有學問呢,還是秀才有學問?”
長工順口說:“當然是老爺有學問了。”
“為什麼?”
長工答道:“秀才的學問天天用,而老爺的學問都積在肚子裡,一點也沒有用過。”
財主蘇巴聽了還覺得很對,自豪地摸著兩撇胡子,把頭揚得高高地往前走去了。
看到妻子用生日作號碼,買了福彩又要去買體彩,當作家的丈夫擔心地說:“你這樣子‘一稿多投’,人家會‘發表’,讓你中獎嗎?”
一君從理發店扮酷回來,一開門,眾女生驚呼:酷哥來也!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哪裡!哪裡!隻是剪了個酷頭而已。恰巧老師從一旁走過,一本正經的說:撿個褲頭也要交公!
有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兒子,是一個家庭.
有一天兩夫妻吵了嘴,於是夫就把妻殺了,幾天後夫問兒子;這幾天你沒看到媽媽不擔心嗎?兒子說;不是的,我隻是奇怪為什麼爸爸你這幾天一直背著媽媽呢?..................
他說---兩者都很難接受。但若是輕微的精神出軌,還能接受。其實,很多時候我們看到很有吸引力的異性,很難讓自己不在精神上出軌,這類的出軌,我稱為輕微的精神出軌。至於肉體的出軌,我很難很難想像。
她說---男人要變了心,八百頭老牛也拉不回來,不是有個作家說,世界上有幾樣東西是失去了就永遠也回不來的,比如過去了的時光,掉落的頭發,割掉的器官……還有一樣就是變了心的情人。如果隻是肉體出軌,還可能是一時沖動或者一時糊涂,還有挽救的余地。
他說---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麼意思?我覺得精神出軌是比肉體出軌更可怕的一件事。我不願意跟一個軀殼生活在一起,維持徒有其表的婚姻形式。
她說---兩者都一樣是死,隻是怎麼死的問題……若真的得選擇,更不能忍受肉體出軌吧。因為對我來說有感情才會有SEX,她如果把自己身子都交出去了,心也早交出去了。
他說---夫妻之間強求100%的愛沒有必要,也不大可能。我太太隻要有70%或者80%愛我,我覺得就可以了。同樣的道理,我也隻能用自己的70%或者80%來愛她。如果她除了我以外,情感生活是一片空白,那麼,我可能會有點輕視她,至少,我覺得她不夠豐富。
有個外國老人在大樹下,自言自語道:求婚、結婚和後悔,就像蘇格蘭狂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樣:開始求婚的時候,正像蘇格蘭狂舞一樣狂
熱,迅速而充滿幻想;到結了婚,正像慢步舞一樣,循規蹈矩的;接著,後悔了,拖著疲乏的步子,開始跳起五步舞來,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竭,倒入墳墓裡為止。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在世界杯中,由於主辦方對C組的參賽人數計算錯誤,故在巴西、土耳其、哥斯達黎加和中國中,必須要有一名隊員睡在豬圈。巴西的隊員先去,沒有50分鐘便回來,說:“不行,那豬的腳太臭了。”而後土耳其的隊員走進去,不到30分鐘也出來了,說:“不行,我實在呆不了那豬腳的味道。”繼而哥斯達黎加的隊員在豬圈中也僅過了10分鐘,最後,中國隊的隊員無奈下走進豬圈,沒有2分鐘,那豬跑了出來,邊跑邊說:“不行,我實在受不了了,那人的腳太臭”。
昨日吃飯時,見一朋友面對所剩的東西面露難色。然後就開心的晃來晃去,吾問之原因。
他正色到:“勞動人民不容易,東西不可以浪費。”
吾任不解其意,道:“你晃來晃去做什麼?”仁兄到:“吃太多,往下晃晃再吃!”滿座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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