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兩個修女,一個是叫做數學修女,另一個則是叫邏輯修女。現在已經快天黑了但她們離修道院還有很遠的路程。

數學:你有沒有注意到,後面有個男人已經跟蹤我們有三十八分鐘三十秒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邏輯:這很合理的,他想侵犯我們。

數學:天哪!在這樣的速度下,他會在十五分鐘之內抓到我們的,我們該怎麼辦?

邏輯:唯一合理的方法當然是走快一點。

數學:好像沒用呀!

邏輯:當然沒用,那個男人也很合理的越走越快。

數學:那我們該怎麼辦?在這樣的速度下,他還有一分鐘就能抓到我們了。

邏輯:唯一合理的方法就是我們分開逃,走那邊,我走這邊,他不可能兩個都抓。

那個男人繼續跟蹤邏輯修女。

數學修女平安地到達修道院,但很擔心邏輯修女會不會出事,然後就看到邏輯修女進了門口。

數學:邏輯修女你終於回來啦!感謝主!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邏輯: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那個男人不能兩個都跟蹤,所以他就來追我。

數學:對對,但後來發生什麼事?

邏輯: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我用盡全力地跑,他也用盡全力地在後面追。

數學:然後呢?

邏輯: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他抓到我了。

數學:天哪!那怎麼辦?

邏輯:我做了唯一合理的事,把裙子拉起來。

數學:天哪,邏輯修女!那個男人呢?

邏輯:他做了唯一合理的事,他把褲子拉了下去。

數學:我的天哪!那後來呢?

邏輯:不是很合理嗎,數學修女,一個把裙子拉起來的修女,一定跑得比一個把褲子拉下去的男人快得多!!!

一個男人跑到偵探事務所去抗議,他斥責道:“你們派去偵查我太太行動的偵探,現在己不再跟蹤她了。”
“有這等事!”一個年長的偵探氣憤地說,“那小子現在在哪?”
“他正在陪伴我的妻子散步!”

昨晚無聊就一個人獨自去看電影,就在上半場看完時,正要換下半場時。竟然發生了一件這樣的事情,害我今天一整天都覺得不可思異。
  由於電影院非常黑,再好又是上下半場交換時間,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看得有點累,我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左手不小心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帶著一絲的暇想該不會是碰到哪位 MM的胸部了吧,不過真的好舒服,帶著一點驚嚇我將手縮了回來。於是又假裝伸個懶腰又碰了一下。這次我敢確定,我一定是碰到一個MM的胸部了,她竟然不生氣。於是我第三次假裝再碰下,這次碰到後我沒有迅速收回來。既然第二次她沒有生氣,我就將手停留在上面。真的不生氣,太不可思異了,於是我開始有點放肆起來。輕輕的撫摸。
  還是沒有生氣,於是我在想,這個女人要麼就是寂寞多年,也許是個妓女,也許是長時間沒有男人的滋潤,更可能是情犢初開,如果年青一點可能今晚可以約她出去,將我這死守多年的處男之身破了,這時的我不知道有多麼興奮,這時的我不知道有多麼興奮,這個MM一定是想在黑暗中感受那種迷茫的愛撫,我第一次與女人有如此的肌膚接觸,太舒服了。
  我忘情的閉上眼睛用手感受那完美的胸部,時而用力,時而輕觸,軟硬適中,彈性良好。
  就在下半場電影開始的時候。旁邊一個小孩對他媽媽說:“媽媽,這個叔叔搶我的氣球。”

美國衛生機構要求各地醫院張貼一條禁煙廣告參加比賽。不久,舊金山的一家醫院的侯診室裡貼出了這樣一條廣告:“為了使地毯沒有洞,也為了使您肺部沒有洞――請不要吸煙。”
釣魚人:“有鮮魚嗎?我想買幾條。”
魚販:“賣光了,先生。隻剩下一塊鯊魚肉了。”
釣魚人:“噢,算了。你想,我總不能回家告訴太太說,我釣到
一塊鯊魚。”

  某夫婦看球,妻驚訝道:“親愛的,那個主裁長得和你很像耶!”
  公細觀之,洋洋道:“不錯!”
  一周後,老公去現場觀球返家,隻見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妻大驚,問其故,公憤然曰:“散場後跑得太慢!”

某高校一女生渾身滿是腳印,正揉著淚眼向宿舍跑去,遇上了同班一男生,該女生向男生抱怨到:“男生好壞啊,居然打我。”隻見該男生也往女生身上踩去,並說到:“打是情,罵是愛,愛到極限用腳踩。”女生當場暈倒。
天堂通訊社洛杉嘰一月一日電:
聖母瑪利亞今日托請律師,向美國洛杉磯聯邦巡回法庭正式提起民事訴訟,控告上帝耶和華犯有遺棄罪,要求賠償拖欠的子女贍養費,精神損失費,及拖欠達兩千零三十年之久的利息,共十二萬二千二百五十億七千零八十六萬三千八百二十四美元。
瑪利亞聲稱,耶和華在兩千零三十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不期而來,用極其令人痛苦難堪的人工授精方法,強致使她處女同貞之身懷孕而生下了耶穌基督,無強奸之名,有強奸之實,令她在世人中飽受非議歧視,險被眾人以石頭瓦片砸死。因此要求賠償精神損失。
又嫌犯耶和華曾答允在孩子出生之後,將負責贍養保護。然而耶和華在犯案使瑪利亞懷孕之後,即行逃遁,兩千多年,杳無蹤跡可尋,以至連耶穌基督因事惹禍,被活活釘死在十字駕時,亦不肯施展其法力,救親兒子的性命。
遺棄親子,罪無可恕!近來欣聞美國新任開明總統克林頓上台以來,重視家庭價值觀念,通過了保護婦女及兒童權益的一系列聯邦法律,故此前來洛杉磯聯邦巡回法庭投訴。
接受瑪利亞委托的律師,是美國當代最著名的辯護律師約翰尼?科克倫。科克倫律師曾經接收辛普生一案辯護,成功地在証據確鑿,無可辯駁的情況下洗清了辛普生的殺妻罪名,最近更出謀劃策,替辛普生爭回兩個親生子的監護權。
科克倫對採訪他的記者表示,他對打贏這場官司信心時足:“就是塊埋了兩千年的石頭,照樣要挖出來晒晒洛杉磯的太陽”,他打趣地說。法庭已向耶和華下了傳票,限六個月到庭聽審。
如果被告六個月內不出現,即作缺席審判處理。天堂通訊社記者方舟子曾設法尋找耶和華以詢問其對此訴訟有何評論,沒有成功。此間法律專家們分析,瑪利亞即使勝訴,獲得賠償的可能也不大。
因為耶和華自使瑪利亞受孕之後,即毫無蹤跡可尋,更有宇宙大爆炸專家們確信耶和華現在一定已逃遁至兩百多億光年之外的宇宙邊緣之外了。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一家有名的保險公司的職員正在向一個女人宣傳:“夫人,本公司信譽卓著,而且一向以賠款迅速為市民津津樂道。我舉一個例子吧:最近有一個人在本公司買了人壽保險,有一天,他從屋頂上跳下來,當他經過第三層樓窗口的時候,公司便立刻把他應得的賠償金送到他妻子手裡……”
“不用說了,”這位女人說,“我給丈夫買一萬元的意外保險。”
“請問你先生是干什麼工作的?”
“在馬戲團走高空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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