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布朗先生的聽力愈來愈差了,他走到經理面前躊躇地
說:
“經理先生,我感到不久我就會被解雇,因為我知道我將再也
聽不清楚顧客對我說些什麼了。”
“胡說!我正要調你到意見台去。”經理說。
一位顧客到一家商店去買雨傘,店員說:“對不起,沒有了。”
顧客失望地離去後,老板對店員說:“不能對顧客說沒有,你應該向顧客推薦其他同類商品。例如,你可以這樣說:對不起,沒有雨傘,但我們這裡有雨衣。”
又過了一會,來了一位顧客,問:“您這裡有衛生紙嗎?”
這個店員回答道:“對不起,沒有衛生紙,但我們這裡有砂紙!”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送我什麼禮物?”
“和去年一樣。”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麼?”
“和前年一樣。”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麼呢?”
“前年我還不認識你,所以什麼也沒送。”
一天,有三隻小白鼠湊在一處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三鼠都有些熏熏然,於是開始吹噓自己的能耐。
大鼠說:“我什麼都能吃!“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老鼠藥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說:“你那藥是假的!“
大鼠憤怒了:“別說現在什麼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試試?“
二鼠說:“我不吃,若是裡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說:“服了吧!“
二鼠搖搖頭:“你敢喝三鹿麼?“
大鼠搖了搖頭:“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說:“哼!我什麼路都敢走!“
說完在地上擺上一溜老鼠夾子,大踏步地從上面走過。
走完後仰首挺胸地對大鼠說:“怎麼樣?我牛吧?別說我這夾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搖了搖頭:“我相信這些夾子都是真的,它們的彈簧夾不都合上了麼,也沒傷著你一點,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牛吧?“
大鼠說:“那你敢在上下班時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麼?“
二鼠一聽就搖頭:“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會被擁擠的人群踩碎了。“
看著二鼠垂頭喪氣的樣子,大鼠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倆鼠這時才發現,一邊的三鼠在它們吹牛時一言不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們奇怪了:“老三,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沒啥可以牛氣的?”
三鼠抬頭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表說:“我別的沒啥牛的,就是時間快到了,我老婆會准時來被我干一下。”
倆鼠大笑?:“這算什麼牛的,就算現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還能不和老公干?” (這話經典HOHO)
三鼠牛氣地說:“我老婆是貓!”
細菌學家對自己的妻子說:“親愛的,我為您的生日准備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
“太好了,是什麼呀?”
“我用您的名字命名了一種新的病毒。”
黃教授的老友劉芒是美術學院的教授。
一天劉教授請老黃參觀他的畫室,在一尊大衛石膏塑像前,劉教授忽然面露怒色,把清潔工焦小姐叫來,指著那個部位問道:“怎麼回事?”
焦小姐忙說:“昨晚掃地時不小心碰斷了,我把它重新接了一下。”
劉教授訓斥道:“接也沒這樣接的,本來是朝下的,怎麼朝上了?”
焦小姐紅著臉說:“我見過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呀。”
一日,母親和她的胖女兒談話。
胖女兒:媽!你為什麼把我生得那麼胖,害我都沒有人追!我看,我干脆下海算了!
母:你要下海?那我看那些男人就要上岸了!
胖女兒:媽!你怎麼這麼說!那,我不要活了!我要自殺!我要把自己燒成灰,讓你永遠認不出我來!
母:哈!!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你,隻要找最大坨的灰就是啦!
有一天,老師給李剛和魏利講《論語》。當講到“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這句話時,老師解釋說:“子,孔子;曰,說;學,學習,而,虛字眼;時,時常,習,溫習;之,虛字眼;悅,高興;乎,虛字眼。”講完,老師問道:“你倆聽懂了嗎?”
“聽懂了!”李剛和魏利齊聲回答。
老師聽罷很高興、便對李剛說:“那你連起來講一遍。”
李剛站起來,搖晃著身子講道:“孔子說,學習虛字眼,時常溫習虛字眼,虛字眼,虛字眼,高興的上虛字眼!”
我們宿舍的老三正在和一個叫小瑩的女孩談戀愛。
上周,老三在床頭貼了一張大紙,上書“KY”兩個英文字母。我們問其含義,他解釋說,K乃Kiss之第一個字母也,Y是“瑩”字的聲母。兩個字母合起來就是“吻小瑩”的意思。
周末,小瑩姑娘光臨我們宿舍,自然看到那兩個字母,問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偷著樂,看老三這回怎麼說。沒想到老三面不改色,自信地說:“考研!”
老萬去理發。到理發店看見門口牌子上寫著“今日不營業”,他說:“嗅大概今天盤點哩!”走到另一家理發店,門上也挂個“今日學習停止營業”的牌子,他不服氣地說:“我就不信今天頂著豬頭尋不著廟門!”跑了幾條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正在營業的理發店。好家伙,等待理發的人排得滿滿的。左等右等才輪到他,不料又被一個理發員的熟人插了隊,他氣憤地指著女理發員質問道:“你為啥一樣兒子兩樣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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