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啦,外面下著蒙蒙細雨。帶傘的同學興高採烈的沖進了雨霧中,沒有帶傘卻帶著書的同學將書頂在頭上也沖了出去,隻有阿超和阿偉站在門口哀怨的看著大家。“咳!怎麼樣?老師說的沒錯吧!”。“什麼沒錯?”阿偉問。“書到用時方恨少呀!”阿超說
老師:“犯一次錯誤,應該吸取一次教訓。”
學生:“這我清楚。”
老師:“那你為什麼屢教不改?”
學生:“我是為了吸取更多的教訓才這樣做的。”
從前有個人非常自私,對別人的事從不關心,還常說:“別人的事,天大的也不要管。”因此別人送了他一個外號叫“天不管”。
一天,“天不管”買了一袋大米背回家。路上,袋子破了,米不斷漏出來。同伴看見了,問他:“別人的事要不要管?”他不加思索他說:“天大的事也不管。”
一會兒,米漏掉了不少。同伴又問:“對人家有好處的事難道也不管嗎?”他還說:“隻要對自己沒有好處,一百個不管!”
快到家時,“天不管”覺得肩上輕多了,這才發現一袋米已漏掉了半袋。他又氣又急,責問他的同伴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同伴學著他的腔調說:“不管,不管,一百個不管!”
大學生:媽!我今天遇到了大雄,嚇我一跳!
母親:是那一個大雄呢?
大學生:是高中時的大雄呀!
我們兩個那時在同一班級,他那時和我都想進醫學院的那個大雄呀!
母親:見鬼啦?!那個人不是考了幾次都考不上早就自殺了嗎?
大學生:對呀!可是,我今天解剖課的教材就是他呀!
有一家住著一個客人,老是不說走,主人實在厭煩透了。
一天,主人有意把客人領到大門外的一棵樹旁,指著樹上的小鳥對客人說:“你再住幾天吧,等我磨磨斧子砍倒這棵樹,把那隻鳥燒一燒來請你吃。”
客人聽了半信半疑地說:“恐怕不行吧,等到把樹砍倒的時候,那鳥不是早已飛跑了嗎?”
主人笑笑說:“你別擔心,我已經看出來了,這是一隻傻鳥,就是樹倒了它也會待下去不肯飛走的。”
心理醫生問病人:你是否聽到一些聲音,但卻不知道誰在講話,也不知道聲音從
哪裡
傳來?
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情形?
我去接電話的時候。
兒子:“媽媽,張老師的語文不如我。”媽媽:“你胡說!”兒子:“真的嘛,她寫的字我認得,我寫的字她還不認識呢!”
這是一通寵物食品的電話市場調查,接電話的是一個小孩。
市調員:小朋友,你家裡有沒有養小狗,小貓,小兔子,或是小鳥?
小孩:沒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位老太太說:“過去我總是把黃金藏在床墊下面,人家告訴我那個地方最不安全。現在我把它們放在箱子裡了。”
“你難道不怕忘記放在哪個箱子裡嗎?”有位鄰居問她。
“不怕”她回答,“我在床墊下邊放了一張字條‘黃金放在黑皮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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