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愛打獵,但他總是空手而歸。“太幸運了.爸爸,”頑皮的小兒子感嘆說,“好在現在不是原始社會!”
“那又怎麼樣?”父親不解地問。
“我們老師講過,原始社會的人們都是以獰獵為生,要都像你這樣,我們恐怕早就餓死啦!”
在火車站候車室裡,一群人圍著一個嬰兒七嘴八舌地說:“好可愛的小寶貝哦!”
有人問在旁邊忙著照顧嬰兒的一個男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不是”
“那是你的外甥嗎?”
“也不是。”
“那肯定是你的弟弟?”
“更不是。我老實告訴你們好了,我是個口服避孕藥的推銷員,這嬰兒是顧客服用失效藥的退貨。
2001年年初我認識一男子,交往半年,他說:我們結婚吧。我甚喜。
第二天,中國申辦2008年奧運會成功,他說:國喜當前,我們先不結婚。我忍。
過數月,男友說:親愛的,我們結婚吧。我再喜。
第二天,911恐怖襲擊事件。他說:世界太危險了,我們先不結婚。我再忍。
數月後,男友說,你准備好了嗎?我們結婚吧。我狂喜。第二天,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他說:大喜啊,我們先不結……
我一氣之下和他分手。
2002年,我又認識一男子,交往甚月,有一天晚上,他對我說:我們結婚吧。我喜。
第二天,巴厘島發生爆炸事件。他說:太危險了,我們蜜月沒處度了,先不結婚。我忍。
數月後,他深情款款地對我說:親愛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結婚吧。我再喜。
第二天,中共16大順利召開,他說:國喜啊國喜,我們先不結婚吧。我一個狂暈。分手!
2003年,經人介紹認識一穩重大方得體的新世紀好男人,交往後,雙方滿意。
3月桃紅柳綠,他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說: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嫁給我吧。我如小雞啄迷般點頭。
第二天,世界太平。我很開心。
第三天,美國攻打伊拉克。
他來到我面前,說:我們要支持弱者。這場戰役不會太久的,我們一起等吧。不出二周就會停戰的。我暈。
3月底,他拼著我的手說:不要管他們了,打不完了。山高皇帝遠。我們結我們的。我一陣狂點。親愛的,太好了。
4月1日愚人節,我等了一天,沒有他的電話,是的,沒有。他並沒有和我開玩笑,太好了!!
晚上九點電視新聞,張國榮跳樓自殺,和所有的人開了最大的玩笑。
第二天,男友在電話那端悲切地說:親愛的,你知道嗎?他是我最喜歡的偶像了。讓我默哀二周吧。你不急,哦?
為了以後做一個賢淑體貼讓人愛的好妻子,我在電話裡點頭,好的,親愛的,我等你。
二周後男友捧著大把玫瑰對我說:我想清楚,這下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擾我們了。請你一定嫁給我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問:真的嗎?
他狠狠捏了我一把,問:痛嗎?
我說:痛。
他說:這就對了,因為這是真的。我在請你嫁給我。
五月陽光燦爛。
我幸福的臉龐就像被陽光晒著的小花兒那樣。
男友一臉沉重地看著我:親愛的,你知道非典嗎?
我眼前一黑。男友被我踹出家門……
從此,我的口頭禪是:我要結婚!我要結婚!!
我的人生格言是:好男人就是現在馬上肯娶我的男人!!
我的做人原則堅持是:不看新聞不上網不讀報紙不流行!!
今天,你結婚了沒有?
南陳的虞寄從小聰明。
一天,有人對他開玩笑說:“你既然姓虞,一定不聰明吧!”
虞寄說:“先生,您連“虞”和“愚”都分辨不清,怎能說您不愚呢?”
現代人會享受,喜生猛海鮮,好歌舞升平,愈發墮落。做為一個有志青年,我對這些腐朽的東西深惡痛絕,是不會與這些人為伍的。
對這類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並有點心痒痒,想親身一試的,其實就是按摩了。因為據說按摩有舒筋活務血,強身健體之功效。傳說中的按摩小姐美麗非凡,嫵媚得讓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嘗試,傳說按摩也很危險。特別是看過《赤裸特工》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後,腦海裡時常出現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斷的情景,心頭不禁一寒。我也常聽到有朋友說,誰誰誰在小姐踩背時,因急於回頭向上看,把脊骨踩斷的事。於是,我便壓抑了自己的強烈沖動,畢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頭痛得厲害,在地上打了十八個滾依然不見好轉。鄰桌同事便勸我:“頭部按摩試試?”
“有效嗎?”我問。
“切!!!”那同事從嘴角裡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個字。
顯然因為我不懂頭按摩,被人當做一個呆子。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座紅樓,裡面是全國最大的最豪華的頭部按摩旗艦店。
我昂頭走了進去,裡面人很多,隻是在一個胖男人的身旁有一個空位。我坐下時說,“來人!頭部按摩!”
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朝我的另一邊呶呶嘴,“阿婭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會,她給你按?”
“你叫什麼名字?你給我按不行嗎?”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婭對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說。
“我叫沙沙,我們這裡是排號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婭在我頭上按來按去,心中無限郁悶。
卻聽胖男人說。“重一點,再用點力,頭好舒服。”
隻見沙沙正用兩個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陽穴。
“這個力度可以嗎?”沙沙面對微笑地說。[文章轉自八目妖http://www.haha168.com]
“重一點!再重一點!”胖男人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勁,錢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頭想睡一小會兒。
“噗!噗!”
我突然聽到兩聲脆脆的聲響。然後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我又捅漏了一個!”
“你的手勁狠!怎麼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婭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再看沙沙時,才注意到了她說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剛才給胖男人按摩太陽穴時,由於她們手指勁的功夫都很了得,結果兩個姆指捅進了胖男人的太陽穴裡,一股乳白的腦漿從太陽穴裡流了出來。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問道:“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
我隻好解釋說:“沒什麼,剛才沙沙不小心把兩個姆指都捅進你的腦子裡了。你的腦漿都流出來了。”
“怪不得我覺得臉上濕乎乎的。”胖男人又擔心地問。“會不會死呢?”
沙沙說:“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來,你還能多活一會,你現在有什麼遺言快說吧。”
胖男人看起來有點難過,哀求沙沙說:“能不能讓我多活一會呀!”
沙沙很客氣地說。“胖哥哥,不行!你已經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腦子裡很難受,再說,旁邊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我呢。”
“那好吧,麻煩你向我的單位請個假,就說有事不能開下午的會了,千萬別說我是頭部按摩而死的,單位領導會批評我的。”胖男人說出了他的遺言。
沙沙從胖男人的太陽穴裡抽出手指。果然,從胖男人兩面太陽穴腦漿噴射而出,頭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腦漿,朝我走來。“帥哥,我來給你按頭吧,我先按完了這個,現在排到我了。”
沒等我回應,沙沙的兩個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點?”沙沙輕輕地問。
經她一按,我立即感覺自己的身子飄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點!”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聽到了“噗!噗!”兩聲。
“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我疑惑地問。
卻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今天怎麼搞的,我一連按破了兩個。”
阿婭不滿地說:“一定是你想搶活干!”
爸爸:孩子,你知道嗎?有的小孩真的很能吃苦。
兒子:...
爸爸:有個孩子,家裡很窮。上學的時候,他每天買三個饅頭,一天待在圖書館裡讀書,饅頭就成了他一天的三頓飯。
兒子:...
爸爸:你能做到嗎?
兒子:不能,除非是肉饅頭。
全真教大殿外――
趙志敬:“志平你看!那個淫賊又往湖邊殺過去了!”
尹志平:“我靠,他不累呀?”
趙志敬:“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北斗大陣全部累死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郭靖:“丘道長這個狗日的!舊城改造也不和我打個招呼,路全變了~~~新大殿到底建在哪裡呀~~~~~”
壓鬼島――
歐陽鋒:“這樣真的可以救我侄兒嗎?黃姑娘?”
黃蓉:“相信我。”
歐陽鋒:“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黃蓉:“沒必要。”
歐陽鋒:“可是,你不覺得浪越來越大麼?”
黃蓉:“這麼說起來是有一點啊……有什麼不對勁嗎?”
歐陽鋒:“是啊,這裡是熱帶,每天午後都會有颶風……”
黃蓉:“哎!?靖哥哥~~你看了央視的海洋天氣預報了麼~~~我沒看~~~”
桃花島――
黃藥師:“第二場“聞歌擊節”的比試,是靖兒勝了。”
歐陽鋒:“藥兄,不是我說你偏袒,不過。。。。”
黃藥師:“我偏袒?哪有?確實是靖兒敲的好麼。。。。”
歐陽鋒:“是,不過,你用的是他老鄉騰格爾的CD,這。。。。”
黃藥師:“哦,是啊。。。。。。蓉兒!蓉兒!爹原來放的那張新疆十二木卡姆被你藏到那裡去了?!”
蒙古軍中軍大帳――
魯有腳:“郭大爺,干什麼呢?”
郭靖:“想蓉兒。”
魯有腳:“別想了,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雙匯’。。。。。什麼?!。。。。啊。。。。你是回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哎。。。你他媽。。。你他媽不能打我臉。。。。”
桃花島――
歐陽克:“悠悠我心,豈無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
郭靖:“。。。。。。”
黃蓉:“。。。。。。”
歐陽克:“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別人不喜歡我?我那一點比不上別人?武功?人品?詩賦?你說啊,你快說啊?”
郭靖:“。。。。。。”
黃蓉:“。。。。。。”
歐陽克:“你說吧,沒關系,讓我死也死得明白吧。。。。。。”
郭靖:“。。。這個。。。歐陽兄弟。。。可你是個男人呀。。。我實在。。。”
黃蓉:“聽到了吧!他喜歡的是我!你別再纏著他了好不好?!”
蒙古沙漠懸崖――
馬鈺:“郭靖,這兩頭白雕你既然喜歡,就拿回去好好對待吧。”
郭靖:“好。”
。。。。。。
馬鈺:“郭靖,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上來?你手裡拿著鍋子做什麼?”
郭靖:“華箏說要謝謝你教我內功,特地做了這草原煨雕。。。。道長?。。。。道長你怎麼了?。。。。來人那!。。。。傳太醫!。。。。快傳太醫!。。。。”
桃花島海外大船――
靈智上人:“我們沒有看見你女兒,隻看見穿綠衣服的小姑娘尸體漂過來。。。”
黃藥師:“天那!。。。。。。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韓寶駒:“二哥,他在唱什麼?”
朱聰:“哦,好象是土法煉銅的過程。。。”
靈智上人:“喂,姓黃的,你抓我來放在這鍋裡干什麼?還堆了那麼多炭?等一下。。。。你不會是要。。。。救命!。。。。救。。。。”
嘉興煙雨樓――
郭靖:“丘道長,彭連虎他們真的會來麼?”
丘處機:“當然,想他彭債主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至於失信與我。”
彭連虎:“湖上霧怎麼這麼大?左滿舵!左車前進三!”
了望塔上的水手:“前方有冰山!太近了!完了!。。。。。”
若干年後。。。。
小女孩:“丘爺爺,彭連虎爺爺他們真的會來麼?”
丘處機:“當然,想當年他彭債主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至於失信與我。。。。。”
郭靖:“乖孫女兒,別打攪你丘爺爺了,來,爺爺和你玩一會。。。。。”
桃花島墓穴――
歐陽鋒:“都布置妥當了嗎?”
楊康:“全都好了。他們絕對看不出是我們殺的。”
歐陽鋒:“有點不放心,我再去看一下。。。。”
歐陽鋒:“恩?放在他們胸口的紙條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楊康:“這個。。。。這個。。。。他們會以為是游擊隊。。。。歐陽伯伯?。。。歐陽伯伯!。。。”
馬路邊有一牆角,上面寫著一行字“不准隨地大小便,違者罰款。”可是還有人不聽,還在那裡大小便。過了幾天,換了一行字後就沒人再那裡大小便了。上面寫著“此地嚴禁大小便,違者沒收工具。”
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宇航員阿姆斯特朗說了舉世聞名的一句話:“一個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在他返回登陸艙時,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
美國宇航局的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句話沒什麼深意,可能是指某個蘇聯宇航員。可是查來查去,蘇聯或美國宇航局都沒有這麼一個人。之後每年都有很多人問阿姆斯特朗“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這句話有什麼含義,他都笑而不答。
1995年7月5日在弗洛裡達Tampa Bay,一個記者又把這個問了26年之久的問題捅出來,這次阿姆斯特朗終於開口了。戈斯基先生不久前去世了,阿姆斯特朗覺得他可以回答了。
當他還是小孩的時候,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院子裡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鄰居戈斯基夫婦家窗戶下面。阿姆斯特朗彎腰揀球的時候聽見他們夫婦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聲嚷著說:“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鄰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我是一個風騷女人,是嗎?”一個放肆的女仆在女主人不理會她的時候,這樣問,“我知道有的人比我更風騷,可是條件卻遠不及我。”
她向女主人投去狡黠的眼光,接著說:“我比你漂亮得多,你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是你丈夫告訴我的。”
“你說夠了!”女主人嚴厲地說。
“我還沒有說完呢!”女仆回答,“我接吻的功夫也比你高強,你想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嗎?”
“要是你再說是我的丈夫……”
“不,這次可不是你的丈夫了。這是你的汽車司機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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