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倆口子結婚時間不長,雖然暫時臀下無車,但夫妻每天晚飯後泡汽車時代壇子已成必不可少的習慣,跟貼、灌水、做托、拍磚......汽車知識天天見漲......不早了,洗洗睡。
  夫妻倆上床後開始溫存。
  妻撫摸夫:國產車的漆面怎麼這樣粗糙?
  夫撫摸妻:你不也是合資車嘛,隻不過是金屬漆而已。
  妻有些迫不及待,摸了摸夫的下面,妻:怎麼還不上路?
  夫:別著急,冷啟動嘛,點火後熱一下車還是必要的。
  妻:沒看剛才那個貼子?專家說點火後原地熱車對車不利!
  夫:這你就太不全面,誰像你這樣對著冷車死踩油門啊,應該在每次發動時都養成“熱車“的習慣。堅持原地熱車幾分鐘,充分潤滑後對愛車的使用壽命大有好處。
  妻:你個托兒,你結婚前每次*我怎麼不用熱車?!
  夫:過去是新手上路嘛,隻知道大腳油門轟,不懂心痛車子。
  妻:竺老總的名言你可是學到家了,還要讓偶“耐得住寂寞二十年“啊!妻繼續撫摩夫的下面......
  妻:哇,水溫開始漲了,哇,漲的好快!
  夫:怎麼樣?水溫剛好,怠速穩定,電噴車嘛。
  妻:你是德國大眾車,低盤重,我來吧?
  夫:那當然,你們日產車身輕鐵皮薄,輕的還要在上面。
  妻:你可真托到家了!鐵皮薄?那叫吸能性好!車身輕?省油!
  夫:你說這點倒不錯,小**的車乘坐舒適性就比歐車來的好,避震不軟也不硬。
  妻:鐵皮薄不怕,有安全氣囊就行。嗯?差點忘記裝氣囊了,你這國產車,隻有單氣囊啊!
  夫:你往方向柱上套倆氣囊不就成雙氣囊了嘛?傻!
  妻終於忍不住,翻身騎在夫身上:親愛的,偶要踩油門了。
  夫:踩吧,踩的越深越好。
  妻:我要開始體會一下推背感了。
  夫:好吧,但要注意控制好節奏,時間不要太長,汽油剛漲價啊。
  夫:不好~~我要~~漏~油了~~。
  妻:你光自己享受啊~~~不想搞自主開發自主品牌嘛?
  夫:還是你來啊~打洋品牌~~賺錢啊~~~不行~~了
  妻:等等我,我也馬上要突破了嘔啊喔嗚噼裡啪啦........
  夫妻高呼:汽車工業進入“井噴“時代
住進這間房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問題。就覺得,不對勁。風冷冷的吹進空蕩蕩的房間,窗帘被吹得像海邊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著岸上的石頭。隔壁的人說,這間房不干淨。半夜會有女人在房間裡面哭泣,不小心進來經過的時候總覺得有血從門縫裡面溢出來。雖然這間房子裡面,家具設施樣樣齊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沒清掃,灰塵多多,怎麼掃都掃不干淨。電視的插頭插著,似乎剛剛才有人看過電視。甚至,床上有個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剛剛離開一樣。好冷,窗戶怎麼也關不緊,涼風颼颼的。我躲進被子裡,感覺被子似乎都有別人殘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床邊,披發垂頭,鮮血和淚水從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來,流到地上,滿地的血,幾乎就要流到門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卻發不了聲,我想跑,腳卻動不了。我就這麼的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直到她死去。看著她毫無表情的,倒下。終於驚醒,原來隻是夢。打開水籠頭,喝了一大口涼水。終於覺得平靜下來。然後,去浴室。浴缸裡面滿是血水,那個剛在我夢裡死掉的女人坐在馬桶上,仍然披發垂頭,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來,從身邊走過。我注視著這個女人,直到她走進我的房間。然後我轉頭,卻發現浴室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磚也是乳白色的,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說,聽到我房裡有人走動,還有生鏽水喉裡面流水的聲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隨後的一個晚上,我繼續做夢。那個女人仍然在夢裡,身上卻沒了血。她每天在房間裡出出進進,在電腦前,幾乎坐整天,時而微笑時而傷心。她的手飛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她的嘴裡念念有詞。然後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鏡子,臉色蒼白。突然發現,鏡子裡的那個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全身是血,詭異的笑著,卻沒有在看我。我拿東西朝鏡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個女人還在。突然間鏡子裡面涌出鮮血,整個浴室裡面頓時變成紅色的。就連我的手,我的身上,都變成紅色的。我打開水龍頭,真的,那生鏽的水喉,起先流出鏽水,漸漸的水的顏色變得清澈,清澈的紅色,鮮血的顏色。我飛奔出去,還穿著睡衣,隻感覺腳上還沾著浴室的血,我跑到哪裡,那些鮮血就跟到哪裡。我敲隔壁的門,卻聽到裡面把門反鎖的聲音。終於無路可逃,還是回到房裡。發現什麼都沒有,浴室裡面仍然干干淨淨,隻有幾片碎了的鏡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這裡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說起昨天晚上。卻隻字不提發生了什麼。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東西。我感到那個女人,就坐在我旁邊,我感覺到她就像那個夢裡面一樣,披發垂頭,不同的是,她在傷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終於看清她的長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長得一樣!!!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身穿黑衣黑褲,說要帶我走。
可是,走到哪裡去?我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都做了什麼?我,我是誰?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拿出那一面鏡子。一瞬間,我全部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那個出現在我房間裡面的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曾經住在這個房間,住在這個陰暗角落裡面的女人,她沒有朋友。她似乎是個學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課。可是她從來沒有去過,沒去過那個學校。因為太經常的被別人忽視,去與不去是沒有差別的。所以她每天假裝很忙的在房間裡面出出進進,假裝開心的對著電腦聊天,假裝自信的嘴裡念念有詞。其實,她什麼都沒有。所以有一天,她無意中假裝切菜的時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裝沒看見。她把手放在鍵盤上打字,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鏡子,她看到她鏡子裡面的自己,滿身是血,她打碎鏡子,她著急她驚慌,她逃出去找人幫忙,卻沒有人幫她。她被忽視被遺忘,所以隻得重新回到自己房裡。那個女人,她死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死了。她還是照例,每天在家裡,假裝自己活著……她一遍一遍的重復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懼。
昨日太太出差,所以今日太太不在家。沒有吃晚飯,吃方便面。
今日太太又不在家。又沒有吃晚飯,還吃方便面。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不想吃方便面,沒有晚飯吃。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父母,在父母家吃晚飯,吃得很飽。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妹妹,在妹妹家吃晚飯,沒有吃飽。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老友。老友太太也不在家,一起吃方便面。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打電話問太太什麼時候回家,方便面已經吃完。
今日周六,在家玩fifa,贏太太7:0。沒有晚飯吃。
今日周日,在家玩fifa,輸太太4:3。晚上太太給我燉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贏兩局輸三局。然後開始和太太踢球。
今日太太問我是否愛她,立刻答復說是。太太問我是否仔細考慮過,答復說:總回答都習慣了,沒有考慮。沒有晚飯吃。
今日考慮半天才答復說我愛太太。沒有晚飯吃,還得看太太吃飯。
今日不肯答復是否愛太太。沒有晚飯吃,看完太太吃飯,還得洗碗。
今日晚飯評論太太烹飪手藝。飯後被罰洗碗。
今日太太講了一個笑話,我沒有笑。花一個小時講笑話哄太太笑。
今日捉到太太昨晚忘記關煤氣開關。罰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沒有疊被子。罰我五十元。
今日早晨上班前親太太一下。上班遲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親我一下。所有的家務都歸我做了。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一個足球迷興致勃勃的對女朋友吹噓說:“對足球,就要向對情人一樣,要有纏的功夫。一雙腳能象牛皮糖一樣粘在足球上,那就絕了。”
女朋友:“然後呢,就一腳踢開。那才叫絕呢。”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上課鈴響了,學生一窩蜂似在擁進教室。
老師堵住一個學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小明!”學生回答。
老師啟發他說:“對老師講話時要有禮貌,,必須加上‘先生’這個稱呼。好,現在回答我,你叫什麼名字?”
“王小明先生!”

一天,男龜約女龜在沙灘約會。他們度過了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他們約好第二天還要在此地約會。第二天,男龜早早就出門了,當他來到沙灘時,看見女龜早就出現在昨天約會的地方了。男龜快步走上前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女龜大喊到:“你這個該死的,昨天你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翻過來,害得我在這躺了一宿。”

  有一天老婆讓賭徒去給他死去的爹娘上墳,剛走到半路上,他的賭癮犯了,然後就把紙點著了,一邊燒紙一邊念叨: “爸媽,麻煩你們多走幾步吧,我等著回去擲色子呢!”

在完成了每年一次的全身體檢後,醫生對就診的男子說:“一切正常。你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男子說“我想作輸精管結扎手術。”
“這樣做很好,但是你和你的家人商量過了嗎?”
“商量過了,15票贊成,2票反對,2票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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