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婚禮上,司儀問新郎:“准備結婚典禮很忙,期間有沒有看看書?比如《新婚必讀》之類?”
新郎:“沒有。”
司儀:“那你們看什麼書?”
新郎:“使用說明書。”

在鄉下工作多年的老郵遞員約翰死了。葬禮辦得很氣派,整個地區的人都前來參加。這些年來,約翰一直辛辛苦苦地為這個地區的人服務。牧師覺得,他應該再講點什麼,以此向約翰表示感謝,於是他站在棺材旁念了一首詩:
“冬天,當大雪紛飛、寒風刺骨的時候,他來了;春天,當道路泥濘、沼澤為患的時候,他來了;夏天,當塵土飛揚、太陽灼熱的時候,他來了;冬天,當秋雨綿綿、寒氣襲人的時候,他來了。”
從教堂出來後在回家的路上,阿爾賓對他的鄰居奧洛夫說:“奧洛夫,牧師今天的講話很不錯。”
“是的,很不錯,但是沒必要那麼長。實際上他隻須說約翰在各種鬼天氣裡都來就夠了。”
老公:現在幾點?
老婆:十點。
老公:整嗎?
老婆:太早了吧,別人都沒睡呢!
老公:我是問是十點整嗎?
老婆:十一點吧

新婚的妻子對她的丈夫說:“親愛的,我得向你承認,我隻會做兩個菜:黍米粥和糖煮爛蘋果。”
丈夫看了看擺在面前的菜盤:“這是它們中的一個嗎?”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鬆的眼睛是高度近視,戴著一副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卻常愛惹是生非。
一天,他鼻青眼腫地回家了,鼻子上沒有了眼鏡,奶奶忙問: “這是怎麼回事?”
“跟人打架了。”
“眼鏡呢?”
“擱包裡了。”
“你不戴眼鏡,怎麼跟別人打架?”
“是這樣的,打架前我先仔細看清對手,然後摘下眼鏡,憑記憶打!”
大哥弄了一支甚重的自動步槍在家裡,每逢大嫂發脾氣,大哥
總是二話不說,到旁邊擦步槍去了。大嫂便嚇得面容失色,一場內
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忍不住問大哥:“大嫂怕你殺她?”
大哥很得意他說:“哪裡,她是怕我自殺。”
弗蘭克得了一種奇怪而又嚴重的病,被送入醫院。
醫生檢查後對他說:“看來你的病將極大地豐富醫學科學。”
弗蘭克大喜:“太好了,這樣我就不必向醫學界付醫療費了。”
著名的法國地理學家馬萊.布雷(1755-1826)在一部新著中指出一座山
的高度為36,000英尺.在第一校校樣中,那山的高度被排成360,000英尺.作
者劃掉了一個"0".然而二校時山的高度卻排成3,600,000英尺.一向以嚴謹
著稱的學者十分憤怒,提筆在校樣中寫道:"3,600,000頭苯驢!我寫的是36,
000英尺!"
未等馬萊.布雷再重新的校樣,此書便出版發行了.不知是由於存心報復
還是由於心地純潔,經編排者認真修改的文字在書中寫成了:"世界最高的山
峰聳立在3,600,000英尺之上,那裡棲息著36,000頭驢."於是那座本不出眾
的山便以離奇的高度名揚於世,書的作者頓時成為人們挖苦和嘲諷的對象.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體派繪畫的藝術學院學生,在畫展中花了一小時選畫。
終於對一幅白底黑點鑲銅邊框的畫大為傾倒。
他問:“這幅畫要多少錢?”
“這是電燈開關!”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